?周圍突然傳來一陣呼救,阿奴欲抬的腳又放了回來,轉(zhuǎn)過頭來和赫連曄面面相覷,兩人小心翼翼的隱住呼吸依靠在巷子轉(zhuǎn)角處,偷偷往發(fā)出聲音的地方看去。這時候的月亮正好撥開云霧,一注光亮照耀在深巷里,只見兩名男子將一名女子壓在地上,不住的撕扯著她的衣服,女子不斷的反抗,但奈何力氣大不了他們,只能眼睜睜的見者自己身上的衣服從完整,到成為碎條。
這一看,阿奴可忍不了了,直接氣憤的沖上前去就將那兩個色狼打倒在地直叫姑奶奶。阿奴看著他們的嘴臉,想起剛才他們對那弱女子做的事,恨不得一刀閹了他們??赡且仓皇窍胂?,她可不敢,到時候不但臟了自己的眼睛,還臟了自己的手。索性直接轉(zhuǎn)過頭看向赫連曄,咬牙切齒的說:“上梁不正下梁歪?!边@上梁下梁的意思不外乎就是官和民,意思是身為皇子的就是色狼一個,難怪城下的民眾也有這么多登徒子。
這一說赫連曄可不干了,他雖然放蕩不拘,但不曾調(diào)戲良家婦女和捋掠??!至少他跟地上正趴著跪地求饒的兩個“猥褻強奸犯”是不一樣的層次好吧!他有自信,只要是女子,都會心甘情愿被他壓倒的……除了唐阿奴。
差點被XXOO的女子已經(jīng)因為驚嚇過度暈過去了,唐阿奴和赫連曄思前想后決定一人留下一人去找官兵,至于跑腿找官兵的那個,除了赫連曄還有誰?她要用什么身份去搬動那些有官職的人?更何況還那么遠,各種方面都不可能讓她這個弱女子跑那么遠吧!
赫連曄在走之前將兩個猥褻男打暈了,而在赫連曄飛走之后,阿奴突然想到一個嚴(yán)重的問題,這女子現(xiàn)在還衣衫不整呢!難道等一下讓那些官兵飽眼福?想想還是自己犧牲一下吧,便將自己的外袍脫下給女子披上。雖是八月,但晚上還是有點冷,更何況是在這種看起來好似陰涼之地的深巷里。
待到赫連曄帶著官兵來到之后,便看到阿奴白衣飄飄的站在女子身側(cè)不知道在想什么。還好她現(xiàn)在易容成男子,又在深夜,不然第二個被壓倒的一定是她……說起來,他還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只是覺得有著這樣的身子樣貌一樣不凡。
想到她是女子,赫連曄不禁眉頭一皺,脫下外袍就給她罩上。阿奴看著肩上的衣服,又看了看赫連曄,突然想著他可能也沒有那么壞吧。
赫連曄:“知道那人是女子,怎么就不想想你也是女孩子。”
阿奴知道他說的是自己脫外袍給那女子蓋得事,回道:“你走那么快,我來不及叫你脫??!而且我脫一件外袍沒什么的,她都這樣了……”
赫連曄鄙視的看著她:“鑒于這個問題,我覺得你可以脫那兩個淫賊的?!?br/>
“……”行了,她知道自己犯傻了,大哥你眼神稍微收回去吧。
阿奴見官兵將那兩個猥褻男帶走后,用手推了推赫連曄,又瞟向地上昏迷的女子,意思是:把她抱到一個地方先安置起來吧;
而赫連曄疑惑的瞇眼,眼神中明顯問道:為什么是我?
阿奴舉了舉拳頭,威脅著他:難道讓我抱嗎!
哎,萬般無奈之下,赫連曄只能屈服于阿奴的淫威了,抱起女子就往自己在榕城的宅子里飛去。過了一會兒后,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時候和唐阿奴那個野丫頭溝通那么好了!真是……造孽?。。?!
途中路過金多客棧的時候,阿奴決定還是自己先回客棧,明天再去探望,問得赫連曄的邸宅后便轉(zhuǎn)身離開。
之所以會回客棧,是因為她的身上并沒有帶著預(yù)備的面皮或者面具,如果今天晚上住了,難保赫連曄會問起她的容貌,到時候一拉一扯或者給她下藥什么的,她哪招架得?。克赃€是回客棧保險。
第二天,當(dāng)赫連曄已經(jīng)醒來的時候,便看到他房門外的涼亭里坐著一名臉戴白色月牙面具的女子,青螺眉黛長,棄了珠花流蘇,三千青絲僅用一支雕工細(xì)致的梅簪綰起,淡上鉛華。黛眉開嬌橫遠岫,綠鬢淳濃染春煙,有一股巫山云霧般的靈氣。聽聞自己屋子的開門聲,立刻收斂裙擺蓮步輕移至自己面前。
她問:“昨天晚上的女子怎么樣了?”
赫連曄從夢中回神,才現(xiàn)在自己竟然被她迷住,光是那未被月牙遮住的臉就能將自己迷倒,那到時候整張臉還不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無礙了,請了大夫來看,說是驚嚇過度,休息一晚便可?!?br/>
阿奴點點頭,讓他帶自己去看看。
路上,赫連曄轉(zhuǎn)過頭看著她,見她疑惑的看向自己,他問:“你怎么還戴著面具?乞福節(jié)可過去了?!?br/>
阿奴“呵呵一笑”,說:“我天天乞福呢,可惜沒人要啊~!”她可沒忽視他眼中的渴望,哼,登徒子就是登徒子,她昨晚怎么會覺得他其實沒那么壞?還好今天做了雙重保險,昨晚精挑細(xì)選了一張姿色上上等的面皮,決定以后就先固定用著來結(jié)交人。雖然她偷偷下山,可是爹爹說過的話她還是很重視的,不以真貌示人,她一直記得。
“……”這下赫連曄還真沒話說了,難道直接強迫她脫下來給自己看?得了,到時候一定又是“色狼,登徒子,流氓”什么的來招待自己。越想越真實,他決定還是不繼續(xù)這個問題了,轉(zhuǎn)過身又問:“你是本地人?”
“不是?!泵髦蕟?,本地人住什么客棧,吃飽了撐著不成?
“噢,那是哪的?”
阿奴轉(zhuǎn)過頭,一副‘為什么我要告訴你’的眼神掃去。
“……”自找沒趣了?!皝碛瓮??”
“嗯?!?br/>
“什么時候走?”
“不知道,過幾天吧?!边@種地方?jīng)]什么人,打聽了好幾天都沒打聽到阿呆的下落。到時候還是去赫連國都城看看好了,說不定能聽到什么消息。
“打算去哪?”
我說你這人問題怎么這么多?雖然想是這樣想,但阿奴還是回答了,當(dāng)成意思一下:“都城?!?br/>
“噢……”赫連曄諾有所思的想著,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來到客房,敲了敲門,聽見里面的女子說了聲“進來”后,便和阿奴推門而入。
昨晚被救的女子正坐在床沿,一身淡粉色的留仙裙穿在身上竟是有三分楚楚動人,也難怪會被那群流氓盯上。女子站起身來,向阿奴和赫連曄福了福身,說道:“小女子本是城西沈家獨女,前幾日相依為命的母親卻突然病發(fā)去世,送葬之后欲回家休息,卻不想遭賊人窺視,我,我……小女子謝公子小姐救命之恩?!保ā恢獮楹尉屯蝗徽f起家世)
阿奴趕緊上前將她扶起,見她臉上仍有淚痕未干,為她憐惜不已?!肮媚锊槐乜蜌?,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應(yīng)該的,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
“小女子姓沈名語。”沈語看著阿奴臉上戴著面具,心里一絲疑惑閃過,不明白為什么她要戴著面具。又看向阿奴身后的赫連曄后,頓時沉迷在他的氣質(zhì)下,她害怕的低下頭,問道:“不知兩位恩人尊姓大名?”
阿奴看著她臉上的微紅,了然一笑,介紹道:“我姓唐,名阿奴。這是赫連國二皇子赫連曄,你現(xiàn)在在他邸宅里?!卑⑴]有多介紹自己的身份,只是姓名帶過。
“?。?!”沈語一陣驚嚇,慌忙跪下:“民女謝二皇子救命之恩,二皇子萬福?!边@就是傳說中的神祈將軍啊,真的跟傳說一樣,氣宇軒昂,風(fēng)度翩翩。
赫連曄見她突然跪下并不覺得稀奇,只是笑著說道:“不客氣,平身吧?!彼钟行掳l(fā)現(xiàn)了,這唐阿奴怎么好像沒當(dāng)他是赫連國二皇子一樣?看看人家沈語,一直到自己身份就馬上跪拜,她呢,一見到自己就不斷罵著。哎……唐阿奴是在深山里長大的么?
說起來,阿奴不跪拜赫連曄的原因有二,一是除了她自己的性格之外,二便是赤靈山是不屬于三國的,赤靈山是他們巫族自己的領(lǐng)地,所以對他們來說當(dāng)然沒有什么皇帝皇子之說,只有族長才是他們的首領(lǐng)。
吩咐沈語多加休息之后,兩人剛剛回到赫連曄房門外的涼亭里。阿奴就一下子坐上涼亭內(nèi)的長凳,不雅的喊著熱。
赫連曄走來,看見這幅場景,嘆息不已。也許一個人長得如何,也關(guān)系到了她做什么事是否存在什么樣的形象吧!就如現(xiàn)在,阿奴的動作簡直可以說是大家閨秀不該有的,但他看在眼里卻成了另一幅畫境,美麗,讓人不想上前打擾?!吧蛘Z怎么辦?人可是你救的?!彼_口說道,決定還是打破這沉寂。
阿奴用手當(dāng)扇子搖了起來,當(dāng)做扇風(fēng),就差沒把舌頭也吐出來降低溫度了。她不屑的說:“她顯然把你當(dāng)意中人了,你就留下吧!沒準(zhǔn)還能暖床呢~看人家楚楚可憐的樣子。哎喲~我都……”我都受不了了,果然還是不習(xí)慣嬌滴滴的女生!阿奴心里感嘆。
“我會缺床伴嗎?倒是你,總是一個人,又糊里糊涂的,雖然有三腳貓功夫,但估計也不會照顧自己,就讓她當(dāng)你丫鬟好了?!焙者B曄嗤之以鼻,暗戀他的人會少嗎?笑話,他想要美女隨時抓一下都是一大把!
兩個人因為這個問題爭吵到正午,其實他們完全沒想過人家沈語還是有家可歸的,只是沒有了家人。要是讓沈語聽見,到時候她一定覺得自己很可悲。但是現(xiàn)實卻是:沈語因為沒有親戚,執(zhí)意變賣家里土地,追隨阿奴和赫連曄;
這可讓兩人頭疼了,赫連曄不收留沈語是因為他根本不確人,沈語長得令人憐愛是真,但他二皇子會缺少女人么?不會嘛!而且沈語這樣的女子明顯不是他的菜,他不想蹚這渾水。而阿奴不收留沈語是因為自己雖然以前在赤靈山都讓人伺候,但是自從下山也已經(jīng)獨立習(xí)慣了,更何況自己還易著容,到時候一個不小心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阿奴和赫連曄為難的看著對方,又想到沈語可憐兮兮的話語,皆是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