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中生意最紅火的時候,調(diào)動了所有小販們的激情。他們的情緒也感染了男人女人們,平常舍不得買的東西,大家也能爽快的掏錢。
陶沖心緒有些復雜,他牽著馬在人群中穿梭,眼睛沒有目的的掃蕩著。走到一個賣胭脂水粉的小攤前,他忽然停了下來。
這讓馬山和劉飛都很奇怪。不過,現(xiàn)在的陶沖已經(jīng)成了這個小團體的核心人物,也是領導者,所以他們也就沒有問什么。
陶沖忽然掏出錢買了一瓶香水和一瓶頭油,等待找錢的時候又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行為有些奇怪,趕緊扭身就走,讓拿著零錢的小販有些不知所措。
劉飛趕緊從小販手上搶過零錢,跟了上去,邊走邊悄悄的問馬山:“馬叔,陶沖這是有喜歡的人了嗎?買香水準備送給相好?”
馬山還沒回答,大石慢悠悠的說:“他買的是男用的?!?br/>
似是為了驗證大石的話,劉飛分明看到陶沖走在最前面,偷偷的拿出發(fā)油往頭上抹。
“哦,明白了。”劉飛自以為了解的點點頭。貴族們哪一個不是油頭粉面,在劉飛看來,陶沖顯然也是想成為一個貴族,所以才會抹頭油,噴香水。
但是他不知道,陶沖唯一的目的只是希望在賽場上看到那個女孩,而且是以最好的狀態(tài)出現(xiàn),再也不是以前那個臭烘烘的平民少年。
術斗場依舊人聲鼎沸,因為昨天出現(xiàn)了一個真正的上流貴族參賽,而是用的術是普通人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的術,這就讓大家燃起了高昂的熱情,門票也賣的居然比開幕式更貴。
安瀾跟著一群年輕貴族們進了主席臺下面的貴賓席,但是被安山縣縣長又請到了主席臺主賓席位上坐下來。
原本縣長還在猶豫,究竟是要安瀾公主坐主賓席還是讓虎王家主坐主賓席,好在虎王家主事務繁忙,沒有來參加,這就讓縣長不再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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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瀾有些不安,倒不是因為她覺得不夠資格,而是因為這個位置太顯眼,要是那個少年參賽的話,一眼就能看到自己。
她有些緊張的看著參賽選手進出的門,只要發(fā)現(xiàn)那個少年的蹤跡,她就打算以身體不舒服為由逃回去。
此刻,陶沖正坐在選手休息室里慢慢的整理著胸甲,這個胸甲依舊是以白蠟木做骨架,表面覆蓋上鋼制護甲做成的,價格很便宜。上面鐫刻著一些低級符箓,配合上防御術能起到一定的保護作用。
雖然陶沖現(xiàn)在手上有一些錢,但是他想把這筆錢給馬山和劉飛留著。雖然取到了身份證明,但是他還是一個假冒貴族,隨時可能有掉腦袋的風險。作為隨從,馬山和劉飛也一樣有掉頭的風險。
他必須給馬山和劉飛的家人存一筆錢,這樣自己的良心才會好過一點。
“踩踩場子吧?!瘪R山過來拍拍陶沖的肩膀。他發(fā)現(xiàn)陶沖最近變得很沉默,不過他以為是陶沖第一次參賽太緊張的緣故。
陶沖搖搖頭,他剛才從縫隙里看到了主席臺上那個美麗的身影,而且不用看清楚臉龐就能認出來是她。
能在主席臺主賓位置就座的人,身份一定不一般。這讓陶沖的心情更加的忐忑了。
冒犯了一個身份如此尊貴的人,要是自己被她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