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清一手握著姜曼桃雙手,一手摟著她的腰肢,一臉笑意地在她臉上親了親。
“嗯~皇上~討厭~寧兒妹妹還在呢!”
姜曼桃嘴上這么說,心里恨不得皇上在這兒就跟她這樣那樣,能把阮寧氣死才好!
然而阮寧一點都不在乎這些,她只是覺得辣眼睛?;噬弦膊慌伦焐虾粚臃?。
軒轅清掃了一眼阮寧,輕笑道:“呵,桃兒若是不說,朕都忘記這兒還有別人了。我們走吧?!?br/>
芍藥被阮寧要了過來,畢竟小宮女那會兒沒有對自己落井下石,還忤逆了王嬤嬤,若是不帶在自己身邊,免不了要被姜曼桃收拾。
阮寧回到臥室,在芍藥的幫助下?lián)Q了一件衣服,都是很粗糙的下等布,這具身體嬌嬌弱弱,穿著這種布料非常不舒服。
她照著鏡子看了看后背,鞭痕確實很嚴重,血肉模糊的,看到以后她感覺更疼了!
鏡中人的長相和她本人差不多,只是更嬌嫩,更精致了些,她的腰很細,胸不大不小,屬于清純型,和前凸后翹的性感皇后真的差太多了!
芍藥看上去情緒很差,阮寧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臉頰,“干嘛不高興???”
芍藥低著頭看著地面,嘴巴撅的老高:“娘娘的傷太嚴重了,奴婢看著心疼?!?br/>
阮寧的心臟一下子被戳中了,這小丫鬟有點可愛哦。
“沒事兒,過幾天就好了,頂多留個疤。”
芍藥:還會留疤,娘娘好慘啊嗚嗚嗚……
有了王嬤嬤的前車之鑒,今晚的伙食倒是好了不少。阮寧也是餓了,正要大吃一頓,就被芍藥叫住。
阮寧正疑惑間,只見芍藥從懷中拿出一根銀針,往每個菜里都插了一下,確保顏色正常后,才開口道:“娘娘,可以吃了?!?br/>
原來這丫頭害怕別人給她下毒啊!真是個聰明伶俐的小妹妹!阮寧給她豎了個大拇指,然后吃了一大碗飯。
吃完飯,天還沒有黑,阮寧打算把這野草叢生的冷宮小院兒收拾收拾,然后左邊的地種花,右邊的地種菜,以后再去給皇上磕幾個響頭,求求他同意自己養(yǎng)養(yǎng)雞鴨鵝狗,簡直不要太愜意啊!
主仆二人正在對著齊腰高的野草興奮地討論,阮寧忽然發(fā)覺芍藥已經(jīng)半天沒有說話了,一轉身,阮寧傻眼。
軒轅清?這貨怎么會跑這兒來!
阮寧看了芍藥一眼,芍藥趕緊低下頭去裝鴕鳥,不關她的事啊!是皇上不叫她提醒娘娘的!
阮寧強壯鎮(zhèn)定,跪下請安,軒轅清背著雙手,面色冷峻,“平身,去給朕搬個椅子過來?!?br/>
芍藥:“是,皇上?!?br/>
“不,不是你去,”他停頓一秒,疏離的丹鳳眼看向阮寧,“你去?!?br/>
“皇上,娘娘她身上有傷……”
“芍藥,沒關系,皇上要我去,我就去?!?br/>
阮寧轉身走向小廳,她知道自己逃不過一劫,不過是二三十米的距離,這有何難?
椅子比想象中的重上許多,阮寧咬著牙,感受到背上的傷口再次流出鮮血,痛的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好不容易搬下來,發(fā)現(xiàn)軒轅清居然走到了門口的位置,這至少是四五十米的距離。書赽乄說
阮寧一路咬牙堅持,她才不會讓這家伙看扁了自己!
軒轅清心安理得的坐下來,又看著阮寧說道:“給朕泡杯茶?!?br/>
阮寧努力控制自己的喘息,做出這一點都難不倒我的架勢,面無表情地服了服身子,便轉身去泡茶。
背后傳來軒轅清冰冷的聲音:“茶杯放在桌子上抬過來?!?br/>
阮寧深深呼吸,她快要氣炸了,這副大小姐身體,估計從小到大超過一斤的東西都沒有提過,剛剛搬那個椅子,她的手已經(jīng)磨的通紅,胳臂也累到顫抖了。
他究竟為什么要這樣折磨她?難道是在為皇后報仇?
阮寧氣憤地轉身,想說“你不要欺人太甚!”
軒轅清卻比她先開口:“如果朕沒有記錯,寧妃的大哥,好像是在兵部任職吧,這阮丞相也年老體弱了,……”
阮寧快要暈過去了,這人真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心!
好好好!算你狠!
不聽你的你就拿人家的家人威脅,誰叫你是皇上呢!
就算只是皇太后的傀儡,但表面上還是你最大!這個該死的封建君主社會!
阮寧狠狠地握了握拳,氣呼呼地去泡茶。
桌子不算很大,但都是純實木做的,可想而知有多重,這次她真的堅持不住,不得不中途停下來休息。
手上起了很多泡,有的磨破了,后背上的傷口徹底裂開,血流一背,浸透了衣服,痛的她顫抖眼淚止不住的流。
真的不是她有多么嬌氣……好吧,確實就是那么嬌氣,而且一痛就會掉眼淚,像一種條件反射。
如果是她以前的身體,就算很痛也不會哭出來的。
芍藥跪在地上不停的給軒轅清磕頭,邊哭邊求:“皇上,求您放過娘娘吧!”
軒轅清身邊的太監(jiān)卻是狠狠地給了芍藥一腳,直接把她踹出去好幾步。
阮寧心頭一抽,芍藥只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孩子,哪里受得了這么大的力道?
卻見她緩緩地爬起來跪在地上不敢再說話,只是身體一抽一抽的,可憐的不行!
折騰許久,阮寧總算把桌子和茶都搬過來了,她站在軒轅清面前,看到芍藥跪在一旁哭的稀里嘩啦的,對比軒轅清毫無波動的眼神,心中感到非常溫暖。
軒轅清完全無視她一臉的淚水和滿后背的血跡,還很享受地呷了一口茶,一臉嫌惡地說道:“呵,寧妃的茶,是雜草做的嗎?”
阮寧沒說話,心里狂翻白眼,踏馬冷宮能有什么好東西啊!腦子有坑吧你!
“寧妃不是說要除草嗎?朕想看看,開始吧?!?br/>
阮寧抬手抹了抹臉上的淚水,轉身就去拔草,這些草不知什么物種,長的又高又壯,根深蒂固,葉片鋒利,原本就起了泡的雙手,這下直接開始出血了。
阮寧眼淚鼻涕分不清,總之渾身上下哪里都痛,她機械地動作著,緊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嗚咽出聲。
不知過了多久,芍藥爬過來抱住了她,“娘娘,娘娘,快停下吧,皇上,皇上他走了……”
阮寧這才停手,想起身,卻眼前一黑,跌入了芍藥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