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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天涯浩瀚不如你》第七章。諾貝爾獎得主vs特戰(zhàn)隊員
“想知道后來怎么樣嗎?”她笑意吟吟,手指拿起那只試管輕輕搖晃,發(fā)出沙沙的響聲,“后來,他答應(yīng)了,但我又拒接了?!?br/>
邢哲睿瞪大了雙眼。
“因為我沒有心的,更是沒有愛,所以我選擇放棄。你以為一本紅本子就能拴住我嗎?告訴你,邢哲睿,你太自以為是了,你再這樣下去我就不會再只是對你沒感覺那么簡單?!?br/>
她素手緊緊握著試管,只消再用一點力,透明的試管就會頃刻爆裂。低著雙眉,她的聲音毫無溫度,“我會越來越厭惡你?!?br/>
看邢哲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臉膛上的表情一點一點黯然,她笑了,“走吧,還要我讓人來趕你?”
一反常態(tài),邢哲睿沒有如她預(yù)料中的那樣,或勃然大怒,或失落離去,而是站在原地,目光灼灼盯著白露晞。
“不,我不走,你是我老婆,我要對你負(fù)責(zé)!打我我也不走!”他清朗的聲音回蕩在實驗室中。
白露晞忽覺鼻尖酸酸的,有種想哭的沖動。這樣的邢哲睿就好似當(dāng)年的他站得筆直宣誓,宣稱要照顧她一生一世,永遠(yuǎn)不變。
她從未想過邢哲睿會這樣會陷越深。
“你走吧?!彼址旁诒羌馍希嗔巳喾杭t額鼻子,見邢哲睿還是不走,她抄起手里的試管朝邢哲睿扔了過去。
“還不快走!”
她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叫喊出來,一張清麗的臉上梨花帶雨。她喘著氣,密布血絲的雙眼盯著邢哲睿,胸口劇烈起伏著。
邢哲睿雖然接住試管,但試管里的東西照樣灑了出來,他將試管放回原位,按住白露晞的雙肩,“露晞,別這樣?!?br/>
白露晞一把掙脫,“我就是這樣不待見你。”
砰!
她毫不留情地摔門而去,獨留邢哲睿一人待在實驗室中。最后,邢哲睿不得不離開實驗室,返回部隊。
整理東西的時候,小茹在收拾試管時發(fā)現(xiàn)了蹊蹺,“所長,我怎么記得試管里的種子沒這么少啊,所長你拿走了一部分嗎?”
“才剛做出來沒做催芽怎么可能拿去實驗。”白露晞拿起試管在電子稱上稱了一下,果然重量輕了一半。
小茹趕緊叫警衛(wèi)把實驗室上上下下翻了一遍,毫無種子的痕跡,心焦不已。這一次實驗體和往常不同,一旦外流將導(dǎo)致不可預(yù)測的后果。
小茹將種子的數(shù)據(jù)羅列出來,“這一次失蹤的種子有8g,總共是十顆種子,下落不明,還沒來得及做編號?!?br/>
白露晞點頭,回想著適才發(fā)生的事情。剛才就只有江寧銳和邢哲睿來過實驗室,江寧銳沒有碰過試管,而自己則把試管扔向邢哲?!?br/>
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在這個過程中種子被遺漏。
“小茹,邢哲睿他們電話多少,幫我回?fù)苓^去,我有話要跟邢哲睿說。”
小茹一下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愣了幾秒才趕緊抄下邢哲睿部隊的電話號碼,將紙條遞給白露晞。
夜深沉。
她坐在一望無際的沙灘上,白色的長衫如水一般鋪在沙灘上,與清涼朦朧的月色相與輝映。
手心的紙條已被捏得皺成一團(tuán),她卻遲遲沒有將電話號碼撥出。真的要打電話給他嗎?那樣他會不會依舊不肯死心?
罷了,總不能一輩子都躲著邢哲睿。
她迅速地按下號碼,將電話撥了出去,電話很快就被接通。電話那端不是邢哲睿的聲音,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喂,您好,請問邢哲睿在嗎?”
“找邢隊?好的,忙上轉(zhuǎn)接過去,請稍等。”
一陣音樂之后,電話里想起了男人沉厚的嗓音,“喂,您好,請問您哪位,要找誰?”
海浪清濤拍打著沙灘海岸,濤聲陣陣。望著遠(yuǎn)處明月懸空,海面上浮光躍金,她的視線有些模糊,“我找邢哲睿?!?br/>
邢哲睿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難掩激動,“露晞!是你嗎?”
“嗯?!彼p輕應(yīng)了一聲,平靜的背后是心跳的律動在逐漸加速。
“寶寶,你知不知道我還被政委罵了,說我連一個女孩子都請不來。寶寶你也別生氣了,我不勉強(qiáng)你,好不好?!?br/>
回答邢哲睿的照樣是一聲簡單的音節(jié)。
“寶寶,你今天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想我了啊?!毙险茴:俸僖恍?。
理了理思緒,白露晞才開口,“沒什么,就是想問問事情,早上你來的時候我把試管扔給你的時候好像把種子撒到你身上了,我這數(shù)據(jù)對不上號?!?br/>
“有的!是不是小顆的種子?全掉在我袋子里的,我已經(jīng)裝起來了,就怕你還要?!?br/>
白露晞松了一口氣,東西還在就好。
“那個,你能幫我把東西送過來嗎?還是……”
邢哲睿一聽,腦回路飛快旋轉(zhuǎn),回答道:“寶寶,我們這一段抓得緊,過一段還有任務(wù)……昨天還是軟磨硬泡了好久才讓我請假……寶寶,你來好不好?!?br/>
看來他是沒有時間了,更何況當(dāng)是自己闖下的禍,那就自己去拿回來吧。
“嗯,好,那我明天去,就這樣,拜拜?!?br/>
說完,白露晞掛斷了電話,不給邢哲睿說話的機(jī)會。
在第二天,小茹特意將部隊的地址告訴了白露晞,說是邢哲睿轉(zhuǎn)告,讓白露晞在公交站的終點站等候,有人會前去接應(yīng)。
倘若白露晞知曉是邢哲睿來接,她寧愿走著去部隊也不會讓邢哲睿來接。更何況邢哲睿是……騎著自行車來接自己。
當(dāng)邢哲睿騎著一輛自行車前來時,白露晞幾乎要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自行車是一輛老舊的自行車,看上去飽經(jīng)滄桑,他就那樣穿著陸軍的作訓(xùn)迷彩迎面而來,一個漂亮的漂移剎車,停在白露晞的面前。
“等多久啦,寶寶有沒有久等?”陽光下的他笑容溫暖,一雙黑亮的瞳眸璀璨奪目。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