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鄭芳死去之后饒戴宗每天想著的都是報仇,為情人,為愛人,為追隨他自己的人??墒钱敾鹧鎺捅粶绲糁?,饒戴宗的心還是不能平靜下來,還是不能從愛人的影子中走出來。
回想著鄭芳的風情萬種,溫柔的笑臉,火熱的身材,對自己的真心,饒戴宗總是會在晚上夢到纏綿的美人。
為了忘掉,為了不讓自己好受些,饒戴宗每天都會到夜夢媚酒吧來喝酒,只有麻醉之后才不會亂想,不亂想就不會有痛苦。
酒吧里的氣氛很有朦朧的感覺,里面放著班得瑞的鋼琴曲,大有情調(diào),一些情侶或是姘頭也會到這里來做一做。
“你來了,我們今天怎么喝?”
一個美艷的女人對著饒戴宗,美眸中流出藏不住的往事。
“隨便吧,只要能喝醉就好?!?br/>
饒戴宗追求的或許就是這些吧,只要能讓自己的精神麻醉,喝點什么他不會介意的。
“來兩杯伏特加?!?br/>
美艷的女人對著酒保說。
時間不長酒保倒了兩杯伏特加,這種烈酒似乎只有這種想忘卻自己的人才去嘗試吧。
“干?!?br/>
“干?!?br/>
雖然沒有全部喝下去,但是杯中的酒也不是很多了,這種喝酒的方法就連經(jīng)??慈俗砭频木票6加悬c無語。
酒確實是好東西,不僅能讓親朋好友來慶祝,還能讓陌生的人聯(lián)系到一起,這種魔力是任何一種飲用的東西都不能比擬的。
兩個爛醉的人說著語無倫次的話,臉上的笑容卻不再是裝出來的自然,那種感覺只有半醉半醒之間才能擁有的專利。
也不知道酒喝了多少,只知道兩個人攙扶著走出了夜夢媚酒吧。
車子不知道撞了多少回,也不知道為什么兩個人在無意識的狀態(tài)下還能回到酒店之中,總之兩個人進了同一個屋子,可能是事情就是這樣的不可理喻。
健壯的身體擁著一個美麗的女人,在床上不斷的熱吻,燥熱的身體不斷升溫,兩人退去衣物纏綿在一起,尖叫聲過后,只剩下狂風暴雨,風雨過后相擁入夢。
雪花優(yōu)美的飄落到美麗的東北大地之上,天色昏暗,在這種天氣之中街上仍是車水馬龍,啟迪之聲不絕于耳。
饒戴宗睜開眼睛,拍拍自己的頭,可是有一個美麗的女人的大腿正壓在自己身上。
心里慌亂,神態(tài)慌張,饒戴宗不知道怎么才好,喝酒誤事,酒亂情迷,酒后亂情,總之能想到的形容詞,饒戴宗都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就在饒戴宗慌張的時候,美麗的女人醒了,她看到眼前的事情皺起了眉頭,可是一瞬之間就煙消云散,隨之而來的是平靜如水。
“你不必緊張,我們只是無心之過,我這就走,就當我們從來沒有見過就好?!?br/>
美麗的女人是那么的從容淡定,沒有一絲的波瀾,似乎在她的眼睛里面從來都沒有過這件事情發(fā)生。
“我會負責的。”
只是這簡短的一句話,讓美麗的女人停止了穿衣服的動作,她心里一動,可是心動過后又繼續(xù)著手中的動作。
饒戴宗這個處世未深的年輕人怎么能允許這個美麗的女人就這樣走掉能,在她的心里女人的名節(jié)還是那么的重要的,可能他就是一個傳統(tǒng)的男人,可是艷遇桃花偏偏發(fā)生在他的身上。
饒戴宗動作如風,看著穿好衣服的美麗女人要走,簡單的穿上內(nèi)衣,拉住了走向門口的她。
“你不必這這樣的,你幫不了我的,我是注定要嫁給別人的,是我害死了我的愛人?!?br/>
美麗的女人停住了腳步,眼淚不禁的流出,這種痛徹心扉的眼淚不是所有人都能懂的。
“我懂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可以嗎?”
饒戴宗顯出了少有的霸氣,不知道是哪來的這種勇氣,可能這輩子注定就是一個多情種英雄漢。
“不可以,我下個月就要嫁人了,你很好謝謝你?!泵利惻苏f的很干脆。
這讓饒戴宗聽起來不解,剛才他聽到這個女人對自己說是他的愛人已經(jīng)死了,可是現(xiàn)在有說她自己下個月結(jié)婚,難道是她要被迫嫁給別人?
“你嫁的人你是不是不愿意?”
饒戴宗雖然是猜測,可是這簡單的一句話,再一次觸痛了美麗女人的心。
美麗女人不再說話,他知道說出來也沒有用,普通人是根本管不了這件事情的,他不想多說,手上用力想掙脫饒戴宗的手。
這雙有力的手死死的抓著她,不管她再怎么用力只是無濟于事。
“你放開我,我要回去了,我不想讓我的家人為我擔心?!?br/>
雖然她說的很堅決,但是饒戴宗就是不肯放開著雙手,不知道為什么,就像有一種神奇的力量支配著饒戴宗的神經(jīng),讓她留住這個女人。
“你能幫我嗎?”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