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玉斜著撇了我一眼。
“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唄?!睆埿∮窬従徴f道。
我一驚,每當張曉玉溫柔的對我講類似的話時,可都沒有什么好事。我條件反射般,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就好像在黑暗中被一只毒蛇盯上了一般。雖然這條蛇還挺好看。
“咳咳咳……咳咳……”我假裝干咳掩飾起自己尷尬。
剛剛問她怎么睡時,確實帶著一些調(diào)戲的心里,但沒想到張曉玉如此上道,倒讓我不知所措了起來。
“你,沒有那點臉皮就別學著別人調(diào)戲女孩子。”張曉玉鄙視的看著我說道。
“我可沒有調(diào)戲?!蔽亿s忙搖了搖頭。
“哼。”張曉玉哼了一聲,起身就往通向外面的出口走去。
“你去上廁所嗎?”我隨口問道。說完發(fā)覺不對勁,等反應過來時,就看到張曉玉用可以殺死人的眼光盯著我。半天吐出了一個字。
“滾!”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我一陣尷尬,看張曉玉消失在出口時,長舒了一口氣。
我的情商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低了……
幾分鐘后,就聽見出口處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我轉(zhuǎn)過頭看去,就見張曉玉和小汪一前一后的走了進來。
我剛想打個招呼,卻不知道說什么。“回來啦?”“還行吧?”…………怎么都不合適啊。
“這里沒有床的,本身就不會有人在這里,就是個臨時的補給點。晚上隨便找個地方休息吧。”張曉玉邊走近邊說道。還不停的甩著手上的水。
等他走近,我抬起就看見她的臉上和額前的頭發(fā)上沾滿了水滴。
“你這是去洗臉了?在哪洗的?”我問道。
“旁邊有條河?!睆垥杂衲弥约旱耐馓撞林樕系乃?br/>
我這才想起來這個地方旁邊就是一條小溪,而且白天看還非常的清澈,在這里生活的話水源倒是不成問題了。
“哦……那我也去洗洗臉?!蔽遗读艘宦?,然后就往出口那邊走去。
走近才發(fā)現(xiàn)在罐頭堆里面還有一個成年人大小的通道,我沿著通道一直往里面走,走了沒多久就感覺前面有風吹進來,絲絲的感覺還有些涼。
一路上坡,不一會就在黑暗里穿過了草叢,走到了外面。
涼風一吹,不禁打了個哆嗦。
向四周看了看,月光如瀑布一般灑向大地,將周圍的景物照的一清二楚。我站在山坡的腳下,眼前盡是郁郁蔥蔥的樹林,不時還有一些蟲鳴蛙叫,側(cè)耳傾聽,還能聽到小溪流水的聲音。
抬頭向天空上看去,一輪又圓又大的月亮在天空中掛著,不自覺地伸出了手就想去握住。月亮周圍無數(shù)的繁星點點,在月亮的周圍歡悅的閃爍著。
“有多久沒有看見這樣的景色了呢……”我看著月亮喃喃道。
我以前的工作雖然也經(jīng)常去野外,但所到之處,都是一片荒涼,而且晚上也沒有工作過,對于下班了就回家的我,這種景色尤為難得。
“只是看到這個景色的代價,有些大啊?!蔽腋袊@道。
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到現(xiàn)在為止,我才真正的意識到,我再也回不到以前的生活了。
想起了以前的同事,想起了菜場的徐姨,想起了小賣鋪的孟奶奶……媽媽……彭博士……汪鵬飛……
腦海里像走馬燈一眼閃爍著這些人的音容笑貌,有人活著,有人死了,也有人消失,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
“算了……不想了。”我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就向著小溪的方向走去。
夜還是這么靜。
走到小溪邊蹲下身,用手捧起水就往臉上拍,冰冷的溪水刺激著我的神經(jīng),我不停的在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