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祥江笑笑說:“繼續(xù)念商學院然后家里的公司我還需要經(jīng)營,那你呢?”
她臉紅了一下,說:“我有一個想法,不過不知道實現(xiàn)不實現(xiàn)的了?!?br/>
“是什么?”
她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的眼睛,然后說:“其實很簡單,我想相夫教子,幸福的家庭就足夠了。”
孟祥江像似乎想起來什么似的,從兜里掏出一個項鏈,項鏈的樣式看似普通,可是仔細看去卻有很大的不同,這不是一般的項鏈,它上面的圖案很是神奇,好似拼成了一個“孟”字。
這種樣式的項鏈兒,其實在現(xiàn)在也還是很難做到的,更何況在當時那個年代了。
孟祥江把項鏈遞到她的手里,然后說:“給我相夫教子怎么樣?”
面前的她笑了,臉紅彤彤的,風吹起她的頭發(fā),格外好看。
孟祥江只感覺一陣頭疼,扶起額頭醒過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趴在了桌子上,桌子上堆滿了酒杯,他這才明白原來剛才的一幕幕,又是自己喝醉了,想起來了從前。
過往的一幕幕,如詩如畫。
這輩子遇上的人太多,可是當你遇到了超級美好的人,就發(fā)現(xiàn)無論以后再遇上多少人,你還是心中總是惦記的時候,那么一個人。
孟祥江,集團董事長,獨身多年。他在心里仔細想想,大家對他的這些稱呼,這些稱呼又有什么不對呢?說的不過事實吧!
不過自己究竟是為了什么,究竟是在堅持什么,自己也實在是說不明白。
這么多年過去了,每次只要一喝醉,腦袋就總是回想起那時候,回憶像一個奪命又糾纏的繩索,一直拴在他的身上,勒住了他的喉嚨,他只感覺這輩子,恐怕都逃離不開了。
輕輕的滑動在指尖的戒指,心也跟著一點點顫動。
別人都說,上了年紀,什么情啊愛啊,早就忘卻了,什么愛能永久啊,什么愛能堅持啊,倒不如錢實際。
他也變得如此現(xiàn)實,變成了別人口中的孟祥江,可是心里,怎么這么不是滋味。他突然想起見到沐若雨脖子上的項鏈。
手又緊緊的攥成了拳頭。
那個熟悉的背影,即使多了這么多年,還是能夠輕易的認出。
是她沒錯。
那年政策調(diào)整,孟祥江也在那一年來到了這個滿是油菜花的地方。這個地方真的很美,不像城市一樣,有高樓大廈,這里有的是翠綠色的山峰,綠油油的草地,清澈的河水,藍藍的天,沒有任何的污染,沒有任何的污濁,純凈的好像是讓一片新世界。
他年幼起,他就知道自己以后的未來是被注定的,自己注定要經(jīng)商學商,以后還要接管自己家的公司。
雖然說這一切并不是他喜歡的,不過他也并不介意,畢竟他覺得作為一個男人掙錢,真的很主要,只要有了錢,你才能支撐起你的一家。
而來到這里正好讓他訴說排解自己心中煩悶,就像給自己在散心一樣。
在這樣美妙的風景中,散步,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好像有什么問題都能夠被輕易的解決。
一起同來下鄉(xiāng)的,還有許多許多人,孟祥江一眼就看到了在其中的那個女子。
她的眉眼如畫,在這兒油菜花的風景中,她格外的明顯,喜歡穿白色的裙子,總是帶著燦爛的笑容。
她主動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說:“你好,我們交個朋友吧?!?br/>
孟祥江拘謹?shù)募t了臉,伸出手握了握手。
是想要每天都看見她,覺得她就像自己在這里的動力,看到她心情都會變得格外的好。那種心臟隨著她的靠近砰砰砰的跳動。他也欲罷不能。
是真的很喜歡。
所以當晚風輕輕的吹過他的臉頰,他牽過她的手,說:“我喜歡你。希望我們能在一起,可以嗎?!?br/>
等了半天,旁邊的人都沒有回答,兩個人的手中攥的很緊,都出汗了。
轉(zhuǎn)過頭去,就迎上她亮亮的眼,以及下一秒,自己嘴唇上柔軟的觸感,她的唇冰涼冰涼的,甜甜的。
日子過的倒也不緊不慢,孟祥江卻需要先離開回城了,他走之前的那晚,他們睡在一起,他抱她抱得很緊,他說:“等我回來找你娶你相夫教子如何?!?br/>
她笑著打他說:“回來什么啊,我們都要往更好的地方去。我也馬上可以回城了?!?br/>
他心里充滿著對未來的幻想,自己努力的掙錢,養(yǎng)家,家里有她,足夠了。
第二天的朝陽升起,車子開出了這個小鄉(xiāng)村,他的眼神一直在往回看,他多希望能帶她一起走,可是他們兩個人的期限不同,不過他始終心里相信他們最后一定會在一起的。
最后定格在他回憶里的,仍舊是她笑著的樣子。
可是卻再也沒有遇上過她,茫茫人海,該去哪里找,當時的回憶像泡沫一樣,陽光下輕輕一吹,就消散了。青煙一般。
孟祥江坐在椅子上,整個人表情都十分的嚴肅。他從桌子上拿起手機,撥通了自己秘書的號碼,然后說:“幫我查一下沐若雨的資料,盡快?!?br/>
那邊回答:“好的,孟總,五分鐘?!?br/>
坐在椅子上,五分鐘的時間煎熬的好像幾個小時,很快一個電腦文件傳了過來,他的心此刻狂跳不止。
打開文件夾,果然是那張熟悉的面容,上面還附著著一個聯(lián)系方式,他撥通了號碼,電話接通后,他只說了三個字:孟祥江。
電話那邊,他只聽得到沉重的嘆息聲。然后那邊似乎釋然了一般,然后說:“酒店新時代咖啡廳見吧。”
電話掛斷,他的心中有無數(shù)疑問,不過這些疑問,恐怕只有見了面才能解釋的清了。
孟祥江坐在咖啡廳里,舒緩的音樂隨著音樂的流淌播放,他坐在那里,心中的疑問被時間的洪流吞噬著。
高跟鞋的聲音適時響起,連走路的頻率都能讓他猜的到是她,她緩步來到他桌前,然后坐下,他抬眼看她,她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青澀,面容上多了些成熟的氣息。
時間過了這么久了,雙方也都該釋然了。
她喝了口咖啡,然后說:“你想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