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飛可沒想真的去扒了陳福的褲子然后再彈小弟弟一百下,他可沒那么變態(tài),他這么做,只是想嚇唬嚇唬女鬼而已,好讓它自己出來,這樣也可以少費些力氣。
就在茅飛的手要碰及到陳福的褲子時,屋子里忽然間刮起了一陣大風(fēng),室內(nèi)溫度迅速下降,陰寒徹骨,一時間猶如冰天雪地。
陳福五官猙獰可怕,雙眼猩紅,四周的煞氣瘋狂涌動,四肢掙扎,嘴里大叫,聲音尖銳的仿佛能刺穿耳膜。茅飛見狀微微挑眉,看來是要暴走了。
“吼!”大白見身下的女鬼不老實,憤怒的張嘴對著陳福大吼一聲,瞬間,四周瘋狂涌動的煞氣直接被大白這一聲怒吼震散了不少!
陳福原本猙獰的表情也逐漸變得驚恐起來。雖然它不知道這是什么狼,但是這只狼身上所發(fā)出的強大氣場就足以令它恐懼萬分,此時,它面對這只狼,只想離開這里,離開這具身體。
女鬼的魂魄正要剝離陳福的身體時,就被茅飛用乾坤八卦鏡強行壓了下去,冷笑道:“你不是說你不出來么?你不是說,你要和這具身體同死同滅嗎?怎么了?反悔了?那可不行,本神棍還沒有玩夠呢!”
陸夕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這是她頭一次看見少年如此有惡趣味和無恥的一面,雖然他有點無恥和下流,但她莫名的喜歡,也不因為他這樣就覺得反感。
女鬼的表情愣了一下,隨即眼中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你不是說,只要我求你你就會放我嗎?那好,我求你!”
茅飛輕易的捕捉到了女鬼眼中閃過的那抹狡黠的光芒,他笑了笑,“好!”
女鬼的魂魄從陳福身上冒出來后,飄到了旁邊,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原地。茅飛見狀,警惕的將陸夕拉到身旁,遞給她一張護身符,又給她使了個眼色。
大白又變回原型,兇巴巴的對著空氣大叫起來。
辦公室里的門和窗都貼了符咒,這女鬼想逃是不可能的。
茅飛警惕的盯著四周。
忽然身后襲來了一陣風(fēng),這風(fēng)里夾帶著濃重的煞氣,茅飛一個轉(zhuǎn)身,就將手里的符咒扔出,嘭的一聲巨響,女鬼驀地慘叫一聲。
“臭道士!放我出去!”紅煞吼道。
茅飛冷哼,“放你出去?笑話!先不說你之前害了幾條人命,就說你現(xiàn)在,身上的戾氣這么重,我若是放你走,指不定還有更多的人要死在你手里,所以,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滅了你!”
說罷,茅飛大拇指、食指、小指各矗一方形成一鼎狀,隨即中指、無名指彎曲入掌心,嘴里大喝:“天地玄宗,萬氣本根,廣修浩劫,證吾神通……”隨著咒語念出,茅飛手中有一股金色的絢麗力量涌動。
女鬼見狀臉色一變,轉(zhuǎn)身就要逃。
可是茅飛根本不給女鬼逃走的機會,就將指尖縈繞的那股力量打去,金光從茅飛指尖迸射,以雷霆之勢擊打在了女鬼背上。
啊!
女鬼大叫一聲,雙目猩紅,用一種仇視的目光盯著茅飛,長袖一揮,袖子里橫飛出了一把玉梳,玉梳一出,繾綣著鋪天蓋地的煞氣直逼茅飛而去!
“不好!”茅飛驚呼,一把推開身旁的陸夕,絲毫不亂的將包里的乾坤八卦鏡摸出然后扔了過去,劍指豎起,嘴里大喝:“寶鏡鎮(zhèn)兇,魔滅鬼崩,晏殊八卦,三界聽令,急急如律令,疾!”
劍指一指,指尖就有一道金光沒入了鏡中,旋即,八卦鏡鏡面金光一閃飛快轉(zhuǎn)動,茅飛用意念控制八卦鏡將橫飛而來的玉梳擋??!
哐!
玉梳帶有強烈的煞氣,而八卦鏡乃道家法器,更是被茅飛啟動,蘊含道家至陽至罡之氣。只聽嘭的一聲巨響,隨即,女鬼張嘴痛苦的慘叫了起來,她的本命器被乾坤八卦鏡震破了!
茅飛摸出一張符,啪的一聲貼在桃木劍上,在半空舞了個劍花,便朝著女鬼腹部刺去,噗嗤,桃木劍扎進了女鬼的肚子。
“啊啊啊——”
女鬼腹部呲呲作響騰起了一片青煙,而它的身體則慢慢變淡,周身的煞氣更是一點點消散,五官俱裂,煞是恐怖。茅飛又摸出一張符打在了女鬼身上,符咒一碰到女鬼便自燃起來,很快火勢蔓延,將女鬼包裹,不到三秒,女鬼就魂飛魄散了!
女鬼魂飛魄散后,從半空掉落了一個東西在地上,茅飛虛脫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覺渾身的力氣像被抽掉了一樣,一低頭,就看見女鬼消失的地方正躺著一塊純白的玉。
這塊玉玲瓏剔透,純白無暇,捏在手里有股冰冷的感覺,沒有一點陰寒之氣,茅飛微微挑眉,莫非這是魂玉?
魂玉是比普通玉要好的東西。
普通的玉可以滋養(yǎng)魂魄,但效果卻沒有魂玉好,而魂玉則是天生滋養(yǎng)靈魂的東西,有了這個,他家小金靈就可以待在里面不懼光了。
紅煞解決掉后,付建國叫人把陳福抬了出去,當(dāng)天晚上安排在警局里休息。茅飛已經(jīng)虛脫的站不起來,只好在原地回氣了一周天才好了一些,勉強可以站起來走路。
陸夕讓茅飛當(dāng)晚去她家暫住一晚,等明天再回去,本來茅飛是想答應(yīng)的,結(jié)果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給咽了回去。因為突然想起師叔交代他不準(zhǔn)晚上出校門,又想到了學(xué)校已經(jīng)放假,估計宿舍暫時回不去了,所以他只能去師叔家過夜。
走在街上,夜風(fēng)習(xí)習(xí),清冷寂靜。
街上只回蕩著茅飛沉重的腳步聲,其它的則是夜貓的嗷嗚聲,聽起來有些滲人。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大風(fēng)突然刮起,這風(fēng)吹的很是詭異,在地上打轉(zhuǎn),形成一個漩渦狀,朝著茅飛吹去。
茅飛碎亂的短發(fā)被風(fēng)吹得撩起,目光冷冷的盯著前方,就連在茅飛懷里熟睡的大白也緩緩睜開雙眼,朝著前方看去。
“汪汪!汪!”大白突然兇神惡煞的狂叫了起來,瞬間整條街打破沉寂,大白的聲音回蕩在這清冷無人的街道里久久徘徊。
又是一陣風(fēng)刮了起來,飛沙走石。
茅飛抬手擋住雙眼,再睜開眼,就見面前多了許多穿著唐朝戰(zhàn)甲的士兵,說是士兵,其實就是一些穿著戰(zhàn)甲的骷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