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蓉姐在辦公室么?”鐘凡知道阿梅是故意調(diào)戲自己的,只裝作看不見,倒是他身旁的景筱奴聽到阿梅的話,臉紅了起來。
“嘻嘻。凡哥。蓉姐交代下來了,說等你過來后,直接把人帶過去,去她辦公室。”阿梅說著,看了景筱奴一眼。
景筱奴一聽,便松了口氣,知道這個(gè)前臺的收銀員阿梅,說自己是鐘凡的女朋友是在開玩笑,她早就知道鐘凡要帶自己過來了。
“景美妞兒,咱們走吧。”鐘凡說著,拉著景筱奴的手,就朝蓉姐的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鐘凡過來就推開了門,和景筱奴一塊走了進(jìn)去,一走進(jìn)來,一個(gè)女人嬌媚的笑罵聲就響了起來。
“臭犢子,到底什么事情呀?這么急?本來準(zhǔn)備和凝姐做塑形按摩呢,現(xiàn)在都被你給打亂了?!比亟阕谏嘲l(fā)上,看到鐘凡帶著一個(gè)女生走了進(jìn)來,蓉姐瞳孔一縮,俏臉浮現(xiàn)一絲苦笑,心里隱隱有些不舒服。
這女生很美,穿著雖然算不上奢華,但她的身材很好,而且很年輕,膚色也非常好,五官比例勻稱,不知道這個(gè)女孩是鐘凡的什么人,至于讓鐘凡為了她,這么急著趕過來帶她見自己,難道是鐘凡找了女朋友?那霍欣玥知道么?
一時(shí)間,見到景筱奴,林浣蓉不由胡思亂想,胡亂猜測了起來。
鐘凡把帶來景筱奴的來意告訴了蓉姐,蓉姐一聽,鐘凡給自己找了個(gè)助手,頓時(shí)不由笑了起來,道:“好啊,凡子。就讓景筱奴跟我吧。我不虧待她的,不過要想成為我的助手,先要了解塑形按摩,凡子,以后筱奴就有你先帶著吧。等她了解塑形按摩這一塊,在讓她當(dāng)我的助手也不遲?!?br/>
“謝謝蓉姐?!本绑闩樇t了一下。
鐘凡看到臉蛋紅紅的景筱奴,雖然她看似很感激蓉姐,可鐘凡還是感覺的她似乎并不是真的很喜歡這份工作。
“筱奴,我以后就這么叫你吧?!比亟阈χ溃骸胺沧樱蚁葞е闩ナ煜ひ幌聝A城塑形會所,你去VIP至尊包廂那里,凝姐還在那里呢,本來我是準(zhǔn)備給凝姐塑形的,等給她塑形后,在找個(gè)塑形技師幫我塑形一次,可你突然帶著筱奴過來了,計(jì)劃全都被你給打亂了。”
蓉姐說這句話的時(shí)候,不無嗔怪的瞪了鐘凡一眼,就帶著景筱奴先行離開了。
景筱奴側(cè)頭朝鐘凡臉紅紅的看了一眼,鐘凡朝她笑了笑,示意跟著蓉姐過去了解傾城塑形的業(yè)務(wù)。自己也走了出來。
鐘凡走出辦公室,就去了蓉姐說的VIP至尊一號,至尊一號是傾城塑形會所的最高級vip,至尊vip已經(jīng)有九個(gè),按序列號依次排列,消費(fèi)水平服務(wù)水平都是最高的。
鐘凡到了至尊一號,按下至尊一號的開鎖密碼,便走了進(jìn)去,這里不僅消費(fèi)服務(wù)水平高,私密性也非常的好,至尊包廂都是密碼鎖,除了核心的技師知道之外,一般的塑形女技師是不會知道的。
“浣蓉,你來了啊?!贝丝虈〗恚瑤е壅痔稍谒苄伟茨Υ采系哪?,以為來人是林浣蓉,不由嬌笑著輕聲喊了一聲。
只見,此刻躺在按摩床上的凝姐,被浴巾短短的包裹著身子,修長的纖細(xì)的美腿暴露出來,飽滿的封停像兩座倒扣著的玉碗,扣在了她的胸脯上,撐起圓滾滾的兩個(gè)饅頭,修長烏黑的長發(fā)盤了起來,身子筆挺的躺在床上,似乎正在等著塑形技師的到來。
饒是鐘凡見慣了這種場面,可乍然見到此刻躺在塑形按摩床上的潘煙凝,也不由覺得心跳有些加快,這犢子老臉竟然不由自主的紅了一下,徑直朝潘煙凝走了過去。
“浣蓉,你愣著干什么呀?還不快點(diǎn)給我塑形按摩?”躺在床上的潘煙凝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蓉姐’動手,不由有些牢騷的道:“浣蓉,我可是等不及了呀,我這翹臀上都長肉了,而且我的豐挺我覺得隱隱有下垂的跡象了哦,皮膚隱隱有松弛的跡象了,你可不能給我打馬虎眼,要好好給塑形按摩一次?!?br/>
鐘凡聽后,差點(diǎn)沒噴出一口鼻子血,這私密的話,往往更像是cui情的毒藥,非常隱忍遐想。
鐘凡下意識嗯了一聲,聽到這道嗯聲,潘煙凝不由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浣蓉,你說我那干弟弟塑形按摩技能非常厲害,而且是塑形會所的金牌塑形技師,你都這般說,那肯定是真的,只是我這弟弟此刻不在會所里,要是他在呀,我就用不著你了?!?br/>
鐘凡聽得忍不住要笑出來,沒想到潘煙凝還嫌棄蓉姐的塑形按摩技術(shù),要找自己給他塑形按摩,這讓鐘凡覺得臉上很有面子。
鐘凡帶上一次性手套,然后把塑形用的東西調(diào)和好之后,先取出了點(diǎn),涂抹在了潘煙凝的白皙無暇的玉足上面,然后輕輕按摩收力。
“哎呀,浣蓉輕點(diǎn),輕點(diǎn),我覺得有些疼?!迸藷熌荤姺策@么用力按壓收緊肌膚,有些受不了,感覺腳底板涌來一股大力,這股大力透過腳底板,傳到小腿,繼而傳到大腿上面,突然就覺得足底有些火辣辣的疼。
鐘凡愣了一下,日喲,沒道理呀?這個(gè)學(xué)位是放松松弛的穴位,按次穴位,有活血化瘀,環(huán)節(jié)足底疲勞的作用啊,效果非常不錯(cuò)。
可潘煙凝竟然叫疼?鐘凡不有臉上浮現(xiàn)古怪之色,他想到了塑形按壓此穴,若是出現(xiàn)疼痛的跡象,只有腎虛才會導(dǎo)致這種跡象。
“難道凝姐腎虛?”鐘凡想到這里,自己都嚇了一跳,這怎么可能啊?凝姐怎么會腎虛?
她旗下有一家大型的纖纖國際美容公司,可以說潘煙凝是名副其實(shí)的白富美,生活水平很高,不可能會出現(xiàn)營養(yǎng)不足導(dǎo)致身體腎虛的癥狀。
既然不是飲食引起的,鐘凡很快就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想到這種可能,鐘凡都覺得臉有些發(fā)燙了,日喲,凝姐不會真的寂寞空虛,私下用手那啥啥那里,自己解決吧。
“浣蓉,我,我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這里就有咱么兩人,我,我就老實(shí)告訴你吧。等晚上糖糖睡著之后,我也覺得空虛寂寞,我也是個(gè)正常的女人,所以有時(shí)候我也忍不住會自己自瀆,可能是因?yàn)樘l繁,造成了腎虛,所以你給我塑形按壓足底穴的時(shí)候,我才會感覺疼痛……”
俺勒個(gè)去啊,鐘凡聽得那個(gè)刺激啊,沒想到凝姐私下真的有自瀆的習(xí)慣,不過鐘凡倒不會因此看不起潘煙凝,畢竟她是一個(gè)正常的女人。
而且她都過了三十了,所謂女人三十如虎,還是很有道理的,白佳瑤可不就三十了么,比蓉姐還要大一點(diǎn)。潘煙凝比白佳瑤要大一些,欲望肯定更強(qiáng)烈啊。
鐘凡裝作理解的樣子,嗯了一聲,輕輕收力,然后又加力按壓,力道來回收,幾下之后,潘煙凝忍不住呢喃了出來,她這是疼的,接著身子微微朝上弓起,姿勢非常撩人,看的鐘凡又有了流鼻血的沖動。
鐘凡知道這么下去,怕自己要忍不住揩油,若是讓潘煙凝知道了,鐘凡可沒臉了,鐘凡想到這里,就加快了速度。
很快潘煙凝的小腿玉足都塑形按摩了一遍,潘煙凝重重的松了口氣,下半個(gè)身子都覺得沒有了重量似的,輕飄飄的像棉絮,非常輕柔,舒服的似乎被厚厚的云層給拖住了一般。
“浣蓉,別停手呀,繼續(xù),我上半身可還沒有塑形喲?凝姐可是和你說好的呀,要全身塑形。”潘煙凝松了口氣后,直接催促道。
日喲,鐘凡苦笑,拜托凝姐,你好歹讓俺喘口氣?。?br/>
鐘凡哭笑不得,但又不能不做,接著就開始雙手按壓在了潘煙凝的腹部上,輕輕收力塑形。
這對鐘凡真是一個(gè)巨大的考驗(yàn),潘煙凝本來就非常冒昧,身材又是如此火辣,整個(gè)人就像是熟透的水mi桃,聽到她細(xì)雨細(xì)氣的呢喃,無時(shí)無刻不在撩bo著鐘凡。
鐘凡忍著巨大的誘惑,終于給潘煙凝做完了最后一個(gè)塑形姿勢,收力之后,鐘凡吁了口氣,笑道:“凝姐,你感覺怎么樣?有哪兒不舒服么?”
聽到鐘凡的話,潘煙凝啊的一聲,嚇得驚叫了起來,道:“小弟,是你么?是你么?怎么是你?不是浣蓉給我塑形么?”
潘煙凝這樣問著,急急的摘下了眼罩,等到看到一臉陽光燦爛,臉上掛著痞笑的鐘凡,忍不住也噗嗤笑了起來,道:“小弟,我早就該想到的,怪不得呢,自從你進(jìn)來后,就一直不說話,我說什么,你就只會嗯。原來你不是浣蓉?!?br/>
鐘凡聽得哭笑不得,以潘煙凝的聰慧,怕她早就在知道了吧。不過鐘凡也不揭穿她,雖然潘煙凝極力維持自己的鎮(zhèn)定,可她俏臉上的紅暈卻出賣了她內(nèi)心真實(shí)的想法。
想到自己剛才說過的那些私密話,潘煙凝真是羞愧難道,心里最隱私私密的話,竟然讓小弟鐘凡聽去了,他,他會不會認(rèn)為自己是那種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