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月走出醫(yī)院后,離她不遠的一個女人拿起了電話,“小姐,林月肚子里的孩子并沒有流產掉?!痹捯魟偮?,電話里傳來了尖銳的怒吼聲。
“這該死的孽種竟然沒死……”
女人靜靜的聽著電話里的人瘋狂的咒罵。
林月一回去,就躺在床上休息,翻身的動作都不敢太大,她已經給公司已經請了病假,準備好好休養(yǎng)兩天。
她腦子很亂,一會想著顧臣,一會想著孩子。顧臣的溫柔,在她心里種下了希望和貪婪,還有對親人的渴望,讓她破釜沉舟般的在懸崖邊艱難前行,但遲早有天孩子的事會瞞不住,到那時候等待自己的又是什么?
胡思亂想了許久后,才迷迷糊糊的睡去,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到了中午,一點也不餓,但是想到肚子里的孩子需要營養(yǎng),還是決定吃點。
休養(yǎng)了兩天后,身下終于不再流血,林月身體里緊繃著的一根弦終于是松了下來,上班后也是小心翼翼,上下班都不再擠地鐵,而是坐出租。
一個星期后,顧臣出差回來,當天晚上,急不可耐的將林月壓在床上,深邃暗沉的眸子里仿佛藏著一頭獸欲,毫不掩飾的呈現(xiàn)在林月的眼前,唇貼在女人的脖子上,鼻息越來越重。
“少爺,不,不要。”
林月驚慌的喊道,男人的雙手已經撩開了她的衣服,手掌下的溫度變得炙熱,燙的心尖都在顫抖,仿佛已經順著她的皮膚滲透到了每一滴血液中。她想將衣服里的手拉出來,但卻被顧臣反手將她兩只手拉過頭頂用力的按住。
“呵呵,現(xiàn)在還和我玩起了欲擒故縱了?我喜歡,繼續(xù)!”
男人輕笑兩聲,眼睛晶亮,林月的拒絕反而越發(fā)讓他興奮起來,一把扯下她的褲子。
下身一涼,林月顧不得能不能傷顧臣,抬起腳就朝他踹去,嘴里再次喊道,“少爺,不要!我身體不舒服?!?br/>
顧臣被踹了個正著,雖然并不太疼,但是女人的行為,讓他臉沉了下來,也終于是發(fā)覺,女人的拒絕并不是欲擒故縱,也不是為了增加床上情趣而玩的小花樣,而是真的拒絕他,不想和他歡愛。
這是第一次在床上,林月拒絕他,他朝她身下看了眼,沒有來例假。目光上移,當和林月眼睛直視的時候,對方眼神閃爍了下,他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這女人在心虛,是真的因為身體不舒服,還是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勾搭上了別的男人,當即腦海里浮現(xiàn)季鳴的臉。
俊美的臉上凝結了一層冰霜,撕拉一聲,他粗暴的扯裂了身下女人的衣服,聲音冰冷,“記住,你是什么身份,一個供我發(fā)泄的工具,也敢拒絕我?!?br/>
林月心里發(fā)寒,這些日子顧臣的溫柔,讓她自以為在男人心中,他是有些在乎她的。其實依舊只是一個供他發(fā)泄的工具,沒有任何尊嚴,低如塵埃。
當耳邊傳來皮帶抽出,拉鏈拉下的聲音,林月身體劇烈的顫抖,孩子,她的孩子能保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