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老話音落下,直接轉(zhuǎn)身將地上的紙張給撿起來,眼中是貪婪以及狠毒,小心翼翼的將地上的紙張整齊的折疊好,也不敢讓別人看見,直接將紙張塞進了自己的抽屜里面,謹慎又謹慎的用鑰匙將抽屜鎖上。
他既然能做第一次,自然也有辦法能做第二次,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到時候讓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怎么還不去準備嗎?”龐老如今心情煩躁,也懶得裝平日里的樣子了,皺起眉頭看向自己身后的人。
“好的,龐老,可是季家的新聞發(fā)布會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您去……”這個助理疑惑的開口詢問道。
“當然有關(guān)系,我們法醫(yī)是做什么的?我們是代替死者說話的,從死者的身上找到事情的真相,還給所有人一個正義的公道,現(xiàn)在季家牽扯到的那件事情,牽扯到的那些案件和我們息息相關(guān),我應當去還原真相?!饼嬂弦桓钡赂咄氐哪?。
這個樣子看的讓人一個激靈,助理眼中崇敬,連忙去準備車。
……
此刻顏白和季白墨已經(jīng)在前往記者招待會的路上了。
“真的不需要我們進去嗎?”溫又晨開口詢問道,他坐在駕駛的座位上,看著遠處的場景,季白墨直接將記者招待會設(shè)置在了季家的庭院處,如今季家的門口陳列著各種各樣的車子,其中來的記者也有其它世家的人來湊熱鬧的,許多人大概是在期待著季白墨會怎么做。
護著那個女人或者舍棄那個女人,結(jié)果都將會讓季家受到影響,現(xiàn)在的季家因為季白墨的回歸得到了喘息,但是倘若季白墨出現(xiàn)了一點什么樣子的小問題,那么季家……他們便有機會吞并了。
“嗯,待在這里,有其它的事情需要你幫助我去完成?!奔景啄c頭,示意著溫又晨和溫新笙就待在車里,不要摻和進這個渾水之中。
溫又晨聽見季白墨的話,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葉銘坐在了后座上,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原本拿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如今網(wǎng)上關(guān)于罌粟花案子的言論發(fā)酵的越發(fā)厲害了,原本所有的矛頭都是對準顏白的,如今矛頭開始紛紛的對準了兩個人,顏白和葉銘,因為的葉銘曾經(jīng)親自的撕開自己最慘痛的傷口,在網(wǎng)上發(fā)帖子,為顏白說話,現(xiàn)在這個帖子也被翻出來了。
葉銘看著自己手機框框里面的評論,那些站在制高點指點江山的斥責著一切的言論,氣的渾身發(fā)抖,恨不得沖到那些人的面前,摁著他們的腦袋向顏白認錯,他們究竟明白什么,不過是用著自己的隨意猜忌去傷害別人,所依仗的也不過是自己在網(wǎng)上披著一層虛偽的皮。
114湊過去的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葉銘這個女生我記得,她是罌粟花案件的受害者對吧?全家都葬身罌粟花這個兇手的手里,自己最親最愛的家人都被人殺了,她卻幫著兇手說話,我反正是不信她的那些說辭,自己的家人都死了,死人又不會說話,她想怎么給死人抹黑都行。”
——“真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