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女人,都希望自己的婚姻是幸福的,是被人羨慕的。
耿靜書看到她那些姐姐妹妹羨慕的表情,她心里也美滋滋的。
“好好好!”耿天華連連點(diǎn)頭,招呼著親戚們往酒店里走去。
與此同時,蕭家的人也在向他們走了過來。
“親家,你用心了?!币娛捈矣^來,耿天華忙客氣道。
“客氣了,你把女兒養(yǎng)的那么好,愿意把她嫁給云哲,我們用心是應(yīng)該的。”蕭銘見到耿天華,忙伸手和耿天華握了個手。
“這是靜書的未來的公公,看起來怎么那么有氣質(zhì)呀?”
跟在耿天華后面而來的耿家的親戚,都十分好奇的看著蕭銘。
隨后,又看了看蕭銘身邊的蕭云哲,再看看蕭靜柔和蕭雨純姐妹倆。
大家都在心里暗暗的感嘆,耿靜書的這婆家一家人,顏值也太高了吧?
而且,似乎還挺有錢的。
能租的起那么多的豪車,還能來得起這么高級的酒店,可見其財力有多大。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所想的,和蕭銘真正的高度,還差了好長一段距離。
到此時此刻,還沒人把蕭銘首富這一身份給認(rèn)出來。
主要是,他們一家都是普通人,在他們看來,靜書能嫁進(jìn)豪們,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哪里敢往首富兒子這么夸張的地兒想。
“靜書!”蕭云哲有些緊張的喊了一聲耿靜書的小名,之后在女友的介紹下,給耿家那邊的男長輩遞了煙。
跟在蕭銘的身邊這幾個月,他的臉皮已經(jīng)練的很厚了。
婚姻大事,他可以頭一遭經(jīng)歷,難免有些緊張。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他就是靜書的對象,叫蕭云哲?!边@時,耿天華站出來為大家做了介紹。
“這位是云哲的父親,那兩位是云哲的妹妹?!?br/>
“云哲啊,這是靜書的兩位叔叔,我的二弟和三弟……”
介紹完后,耿天華的兩個弟弟,立馬走到了蕭云哲旁邊,毫不吝嗇的夸贊道:“你就是我侄女的對象呀,長的可真是一表人才。”
“果然啊,我就說我侄女的眼光一定是不會差的,好幾個青年才俊呀?!惫⑻烊A的三弟滿意的看著蕭云哲這個侄女婿。
“大家好,我是蕭銘。”面對兒媳婦的家人,蕭銘給了十足的面子,主動上前和耿家的親戚打招呼:“歡迎大家,我叫蕭銘?!?br/>
“親家你好,不知道親家你是做什么的呀?”耿天華的二弟上前客套的問道。
從這一家人的操作,就可以看的出來這家人不簡單,耿天華的家人都十分好奇耿靜書的婆家,是做什么的。
耿天華二弟的問,是大家都想問的問題,所以在他的問題問出口的時候,大家的目光都隨之看了過來。
“我是經(jīng)商的?!笔掋懶χ氐馈?br/>
“是嗎?真巧,我也是經(jīng)商的?!惫⑻烊A的三弟吃驚的說道,那神情,像是見到了志同道合的友人了似的。
“親家,咱留個聯(lián)系方式,說不定以后可以一起合作呢?”說著,耿天華的三弟把自己的名片給掏了出來遞給了蕭銘。
耿天華在旁邊看的老臉一紅,他這弟弟,膽子也太肥了。
就他那點(diǎn)兒小生意,也在首富的面前說他是經(jīng)商的,還說什么以后一起合作?
開什么國際玩笑?
耿天華見狀,忙對蕭銘說道:“親家,你不用理他?!?br/>
“無妨!”蕭銘淡定的把名片接了過來,回道。
他雖是五星國的首富,但他也是個俗人,是個父親,面對兒媳婦的親人,那他自然是要給點(diǎn)面子的。
“哥,你這是說的啥話?”耿天華的三弟耿天豪一臉哀怨的看向耿天華。
他這是親哥嗎?哪有這么拆他的臺的?
耿天華沒好氣的看了他這個膽子倍兒肥的三弟:“行了,你別說了。”
他在心里暗暗的想,他這個弟弟可識趣一點(diǎn)吧,別再說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事來了,否則他都不知道該怎么收場了。
耿家其余的家人,則是邊往酒店里走,邊打量著周遭的一切,滿臉的驚羨。
耿靜書的堂姐,耿玉兒邊走,邊和親戚們小聲的議論起來:“哎,大家不覺得靜書那個未來的公公很眼熟嗎?總給人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是感覺很眼熟,好像曾經(jīng)見過是的,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惫⒂駜旱母绺缫步釉挼?。
“原來你們也覺得眼熟呀,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有這樣的感覺呢?!惫㈧o書的另一個堂妹也附和道。
“可能真的見過呢,話說,靜書的這個未來公公,研顏值是真的高,都可以和咱們的那個萬民男……”耿玉兒的話還沒說話,她驚訝的僵在原地。
她忽然想到,之前在網(wǎng)上看到的那張五星國的首富的照片,雖然那照片看起來有些年代了,但對蕭銘的風(fēng)采沒有絲毫的影響。
于是,她趕緊把那張照片翻了出來,一看,被嚇了一跳。
“偶買噶!”耿玉兒驚的驚呼了一聲。
“玉兒,你干嘛呢,忽然這么一叫,嚇了我一跳?!惫⒂駜旱膵寢尩吐暫浅饬伺畠阂宦暎瑢擂蔚目聪蛑車挠H戚朋友們。
就連蕭銘和耿天華等人,也都被她這忽然的動靜的驚的停下了腳步,用疑惑的目光朝她看了過來。
耿玉兒一臉吃驚的走到蕭銘對面,吃驚的問:“你,你是蕭銘蕭先生嗎?”
蕭銘微微一怔,看樣子,是這個小姑娘把他給認(rèn)了出來,于是,淡然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回道:“嗯,對!”
耿天豪見女兒忽然這么失態(tài),感覺太丟臉了,便連忙呵斥道:“玉兒,你怎么回事,咋咋呼呼的成什么樣子?”
“他,他是……”耿玉兒指著蕭銘,吃驚無比的想把蕭銘的身份說出來,可是她看到親戚們都一臉的淡定模樣,她忽然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了。
耿家的親戚,都一臉茫然的看這耿玉兒,很顯然是沒把蕭銘的身份給認(rèn)出來。
蕭家雖是用的豪車接的他們,而且定的酒店也是非常豪華的,但他們的認(rèn)知里,蕭銘也是個非常有錢的人。
至于首富,他們想都沒往那方面想。
這么有錢,那把定親宴辦的氣派一些,也是沒毛病的。
耿玉兒有點(diǎn)懷疑人生,蕭銘那么出名的人,他們家的親戚居然都沒能認(rèn)出?
耿玉兒調(diào)整了半晌,才讓她的情緒穩(wěn)定了下來,為了避免她太過激動,說不清楚,她把語速放的極慢的對父親耿天豪說道:“爸,他可是蕭銘,咱們五星國新晉的首富,蕭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