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揚,你現(xiàn)在沒有資格說這種話吧!"江離之心里一萬個不服氣,直接開口護人。
哪里知道,祁揚根本就不把它放在眼里,看都沒看的說道,"你更沒有資格跟我說話。"
"請問你們是什么關系?有什么資格不讓我說這種話了!我說的是他,不是你,你激動什么!"
"你說我的朋友就是說我!"
"哦?"一聽到朋友這兩個字,祁揚目光變得更加深沉了,他看著那個小女人說,"你們什么時候成朋友的,我怎么不知道?"
這個可惡的男人,為什么永遠這么刻薄?
阮希冬想著剛剛才對自己的侮辱,恨不得直接上手打人了,但是想想姐姐又不敢輕舉妄動了。
如果這個男人把姐姐當成了自己,那么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都是真的話,他現(xiàn)在根本就不能這么跟自己說話。
吃飯墨鏡不認賬,也比說變臉就變臉好的多。
"我們當然是朋友啊,跟你的確沒關系。"
"那你昨天晚上跟我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了?"話說到這里,男人的眉間已經(jīng)毫不掩飾地冒出了火氣。
阮希冬一下子先慫了,"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
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還能說什么話,阮希冬有些求助的看向了對面的人。
江離之接收到了他的信號,心里真是欣喜若狂。
沒有想到,祁揚也有這么一天。
"祁少,我想這個時候還是先吃飯吧,大中午的你來這里也不是來打架的吧。"
江離之往后面看了一眼,很顯然那邊他有個人也在等著他回去吃飯。
祁揚冷冷的笑了一聲,那聲音猶如來自地獄的撒旦,很明顯現(xiàn)在對于這個男人來說,吃不吃飯也就沒有那么重要了。
但剛剛這個小女人當著自己的面向對面男人使眼色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什么東西都吃不下去了。
"你說對了,我就是來打人的。"
話剛一說完,男人直接一拳就打了過去,正中江離之的腹部,頓時間他就變了臉色了。
阮希冬一看到這一幕也嚇壞了,離開了這個男人很久了,突然間看到他動手,還是心臟撲通撲通跳。
祁揚還是那個放蕩不羈的男人,他怕什么啊?
"喂,你不應該打人的!"
"別廢話,跟我走!"根本不顧旁邊男人已經(jīng)明顯是失去血色,祁揚拉著阮希冬就往外走了。
整個餐廳的氣氛變得特別奇怪,有人著急忙慌的開始,叫警察跟120。
阮希冬完全不知道后面是個什么情況,他被男人拿著手使勁的往外跑。
如果不是此時此刻的場景比較怪,她看偶像劇一般的少女心就蹦出來了。
祁揚,可比電視上的那些男主角還好看呢。
不知道跑了多久,兩個人在一棵樹下停了下來。那棵樹已經(jīng)光禿禿的了,連葉子都沒有。
"你神經(jīng)病啊,快點放開我吧。"
"我是有病,所以才會為了你在餐廳打人。"祁揚很久沒有這么跑過了,說話也有些喘。
阮希冬打開了他的大手,有些悶悶不樂。
雖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了,還是不要再接觸的比較好。
"怎么昨天晚上還那么主動,現(xiàn)在連牽手都不讓牽了?"
"我昨天晚上……"
"怎么,你不想承認了?"
"沒什么。"
昨天晚上果然是發(fā)生了什么了,阮希冬完全的不想自欺欺人了,她默默的扭過頭去,掩飾了眼中已經(jīng)馬上就要掉下來的淚水。
祁揚本來已經(jīng)很生氣了,但是看到她這副倔強的樣子,心中的那股火氣又慢慢的不見了。
沒錯,這樣才是他正常的樣子。
昨天晚上的那個小女人仿佛就不是她一樣。
"轉過頭來,看著我!"
"你說讓我看你,我就看你啊。"
"那我不介意讓別的方式讓你看我!"話音一落,男人立刻就低下了頭。
阮希冬完全沒有防備的讓他親上了,胡亂的用手扒拉著他卻一點用都沒有。
你正巧不知道什么時候有狗仔隊埋伏在哪里,將這一幕全都拍到了相機里。
一番折磨之后,阮希冬已經(jīng)沒有力氣說話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那里的,腦海里全都是剛剛的場景。
而這一次那個男人,也破天荒的沒有攔住他。
社會落魄的回到了家里,阮希冬腦海中的難題又回來了,他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姐姐,尤其是面對剛剛的那個吻。
"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飯吃的不愉快嗎?"
落初離這護士已經(jīng)睡了一覺了,整個人清清爽爽的,眼角眉上都是小姨。
阮希冬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落初離大眼睛轉了轉,覺得這個人應該是不好意思了,所以也沒有說什么。
直到……第2天早間新聞出來了,打破了這樣的平靜。
新聞上標題就特別的引人注目,說是他們兩個要復合了。
照片更是清晰版的,放大了。
阮希冬躺在床上刷手機的時候,刷到了這篇新聞,渾身的血液就凝固了。
她聽到了門外很大聲音的關門聲,然后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果不其然,姐姐已經(jīng)站在那里等了很久了。
印象中,落初離應該是這樣的脾氣,不過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恐怕也不會無動于衷吧。
上次的事情已經(jīng)夠尷尬了,現(xiàn)在又要怎么解釋呢?
"姐姐,你……"
"行了,你什么都不用說了,如果你還把我當做你姐姐的話,就跟我解釋解釋,這照片是怎么回事!"
"昨天不是去約會了嗎?怎么會跟他一起?還有你怎么解釋這個事情!"
她指的是兩個人接吻的事情。
阮希冬看著姐姐冰冷的火氣,不知道還能說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釋,又怎么跟姐姐去解釋。
"對不起,我只能說對不起。"
"總是跟我說對不起有什么用啊,你把我當做你的姐姐嗎?你到底還要多不懂事啊!"
"那你要我怎么樣呢?"
"小冬……"落初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特別為難的說道,"你離開吧,離開這個城市出國也好出差也好,不要再出現(xiàn)在這里了。"
"姐姐?"
"走吧,小冬,算我跪下來求你了。"
離開這里吧,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