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總的擔保下,前臺給她辦了臨時的通行證。
就這樣陳悠悠隨著鄭總進了大樓,在電梯里鄭總對陳悠悠說:“今天見到了你,我才終于知道為什么這陣子老易的朋友圈總是發(fā)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br/>
陳悠悠想解釋,可是又覺得沒有解釋的必要,和不認識的人解釋容易越描越黑。
鄭總把她帶到了易風辦公室門口“你先在門口等一下,我去跟他說一聲?!?br/>
陳悠悠在門口等待著,鄭總一個人進去了。
易風在辦公室看文件。
“老易,你還是我好哥們兒嗎,我來了你連頭都不抬一下?!?br/>
“什么風把鄭總吹過來了,平時我想見你時連個人影都看不見?!?br/>
“這不是忙著給您老掙錢嘛!”
易風正經起來“不說笑了,你來找我準沒好事,是度假村的項目出什么問題了嗎”
“你還別說,這次真是好事,我給你帶了個禮物,就放在外面呢,你等著,我去請?!?br/>
易風笑笑,看他一會兒搞什么名堂。
鄭總出來后示意陳悠悠可以進去了,他自己卻大搖大擺地走向了電梯門口。
陳悠悠小心翼翼地推開門,輕手輕腳地進入了辦公室。
易風以為是鄭總回來了,微笑著抬起頭,結果看到的卻是陳悠悠,一改剛才的微笑變得甚是冷漠“你考慮好了?”其實他內心早已期待許久卻又害怕失望。
“易先生,我今天過來就是想問你,你想要娶我,是認真的嗎?”陳悠悠直視他的雙眸,想從其中洞察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易風起身,走到了陳悠悠面前,陳悠悠卻后退了兩步,這一舉動顯然再次激怒了他。
“我個子比較矮,你離我太近我仰著頭看你太累了”陳悠悠化險為夷,成功化解了他的憤怒。
易風反問“你覺得我會隨隨便便對一個女人承諾要娶她嗎?”
陳悠悠搖了搖頭,隨后道:“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要娶我,我對另一半都是有要求的:首先,婚姻期間一定要絕對忠誠,我不喜歡幫別人擋桃花;其次,我本身有很多缺點,我不希望在以后相處的過程中,這些缺點成為你攻擊我的理由?!?br/>
“還有嗎?”易風再次靠近她,兩人近在眉睫。
陳悠悠和易風四目相對“當然,我也一樣會遵守這個要求?!?br/>
易風慶幸如今又再次擁有這失而復得的愛人“我愿意娶你,愛你、忠誠于你,無論你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br/>
“你這是在宣誓嗎?”陳悠悠問道。
“接下來,我要吻我的新娘了!”易風俯身,吻上了陳悠悠櫻紅的唇,她并沒有反抗,任由他的索吻。
陳悠悠突然把易風推開,她摸著脖子對易風說道:“脖子好累…”
易風瞅了一眼她腳上的鞋子“個子矮,還穿平底鞋?!?br/>
說完便拉著陳悠悠的袖子出了門,公司里看到的人全部目瞪口呆,平日里不近女色的董事長居然破了戒,一時間這個重磅新聞在公司里傳開了。
來到了前臺這邊,陳悠悠示意他等一會兒。
“你等等,我身份證還壓在前臺呢,我去取?!闭f完便跑去前臺用臨時通行證換回了身份證。
易風走到前臺,對前臺說“你去給她辦一張門禁卡,以后她會經常過來?!?br/>
“好的,董事長。”前臺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囑咐完前臺,易風繼續(xù)拉著陳悠悠走出了大樓,高亮已經在路邊等候多時了。
“我們這是要去哪里?”陳悠悠問道
易風打開車門,讓她先進去“去了你就知道了?!?br/>
只見車子停在了一個商場門口,易風帶著她直奔了一家服裝店。
易風對迎過來的服務生說道:“麻煩幫我我太太選一身禮服,白色的,有婚紗元素的那種。”
服務生去找服裝時,陳悠悠偷偷地跟易風說:“不用這么麻煩的?!?br/>
易風一副得意的表情“不管你是自愿嫁給我的,還是被逼無奈嫁給我的,結婚的時候我都會把最好的給你?!?br/>
“謝謝你?!?br/>
“你先等會兒,我出去一下?!?br/>
在易風出去的時候,服務生拿了幾身衣服過來了,陳悠悠便開始試穿。
試穿第一件時,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圈,發(fā)現(xiàn)易風回來了,便愣在了原地。
易風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喜歡嗎?”
“好看是好看,就是衣服有點太復雜了了”有點像迪士尼的公主裙,不太符合她的風格,她更偏愛簡單一點,小清新一點的。
試第二件時,比較喜歡,但是太漏了,幾乎是露著整個后背,所以也果斷放棄了。
第三件是法式輕婚紗款的,少了婚紗的臃腫,卻保留了婚紗的儀式感,泡泡袖顯得比較甜美,前后都在保守的基礎上卻也不失性感,所以最后選了這一身。
挑完了禮服,又在這家店選了一雙合腳的高跟鞋,跟高目測八厘米左右,她平時工作也就才穿三厘米的,至此裝備集結完畢。
回到車上,高亮問去哪里,易風說去陳悠悠家。
“去我家做什么?”
“你今天跑過來不是說要跟我結婚嗎?”
“你想今天結婚?”
“我很忙的,也就剛好今天有時間,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時候了?!?br/>
陳悠悠無言以對,便回家去拿戶口本,易風也跟隨她一起上樓了,出來時,碰巧鄰居齊奶奶剛買菜回來。
“齊奶奶,去買菜了啊?!?br/>
“對呀,最近蔬菜又漲價了?!?br/>
“可不是嘛,都快比肉貴了?!?br/>
齊奶奶看著一旁的易風:“這個小伙子是誰呀,看著有點眼熟?!?br/>
“他是我…”易風瞪了陳悠悠一眼,陳悠悠領會精神“…先生”
在幾句寒暄之后,齊奶奶回家做飯了,陳悠悠則隨著易風去了附近的民政局。
在等待叫號的時間,陳悠悠問易風“你為什么隨身帶著戶口本啊?”
“因為有人想和我結婚?!?br/>
陳悠悠笑笑,心里卻想著易風好無恥,把逼婚說的跟她非要上趕著似的。
“我們結婚的事情先不要告訴我媽,我怕嚇到她,等過一陣子再說吧。”
“可以,給咱媽一個緩沖的時間?!?br/>
“……”陳悠悠心里感嘆,他好像已經適應了身份的轉變。
鋼印按下的那一刻,他們成為了受法律保護的夫妻。
從民政局出來后,易風和陳悠悠回到了別墅,陳悠悠沒想到她還會再回來這個地方。
趙媽聽到有人回來,急急忙忙出來“先生,太太回來了,祝你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陳悠悠苦笑,看向易風,果然是主仆,身份轉變的一樣快。
“謝謝趙媽”兩人同時說出。
易風把衣服遞給陳悠悠“你去把衣服換上吧,你以前住的客房現(xiàn)在成了你的臥室?!?br/>
陳悠悠上到二樓,進了房間后看到房間的裝飾全部換了,從以前的硬朗風變成了粉粉的公主房,是她喜歡的風格。
她打開衣柜,發(fā)現(xiàn)衣柜里的衣服居然滿滿當當?shù)?,而且是被搭配好的,套裝對于她這個穿搭廢人來說是最好的選擇了,避免踩雷。
她洗了個澡,換上了今天買的裙子,頭發(fā)扎了個丸子頭,戴上幾個珍珠發(fā)飾,給自己畫了個淡妝,最重要的戴上了一個戒指形狀的防狼神器,不管怎么樣,今天是她的新婚之夜,這是她對自己的尊重和保護。
一切準備好以后,她走到了樓下,樓下布置了紅色玫瑰花,昏黃的燈光透露著浪漫,易風拿著高跟鞋等著她。
只見易風把她扶到座位上,蹲下幫她把高跟鞋穿上,當他的手觸碰到她腳的一瞬間,她竟覺得心里有一股暖流緩緩流過,蔓延至全身,她從未想過童話故事的橋段會有一天在自己的身上上演。
易風幫她穿好鞋子后,告訴她“那一天的惠靈頓牛排沒吃完,今天補上吧?!?br/>
只見趙媽從廚房拿出來兩份牛排還有一瓶香檳。
“先生,太太,你們慢用,這兩天我家里有點事,今晚我就先離開了?!闭f完趙媽便匆匆離開了。
陳悠悠看趙媽走的如此匆忙,只覺得臉紅。
易風倒酒,被她拒絕。
“我明天上早班,今天就不喝酒了,我喝果汁就行?!?br/>
易風去廚房給她倒了一杯果汁,遞到她面前“酒可以不喝,但是明天我給你約了試管前的身體檢查,你恐怕得請假了。”
剛上崗就被迫營業(yè),果然是不做虧本的買賣。
“你給我準備了房間,那我以后必須住在這里嗎?”
“我不喜歡我的妻子夜不歸宿?!?br/>
“可是我上班就不方便了?!?br/>
“那你想想辦法?!?br/>
陳悠悠以退為進“聽說做試管得三天兩頭跑醫(yī)院,工作也不好總是請假,你要是害我丟了工作怎么辦?!?br/>
“那我可能會開一瓶紅酒慶祝?!币罪L的臉上終于露出壞壞的笑。
看著易風一臉得意的樣子陳悠悠卻是哭笑不得。
酒過三巡,易風已經醉了,陳悠悠要扶他回去睡覺,他卻偏要拉著她跳舞。
音樂緩緩響起,可她根本不會跳舞,她小心翼翼,可還是踩到了他的腳上。
陳悠悠尷尬道:“易先生,對不起…”
易風并未在意,好似感覺不到痛一般“你今天好漂亮?!币罪L緊緊地摟著她的腰,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深情地去吻她的唇,陳悠悠躲不掉,只能任由他擺布。
酒精的后勁太大,易風越來越沉醉。陳悠悠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帶到了房間的床上。
她幫他脫去外套和襯衫,用濕巾幫他擦了擦臉和手,她看著他沉睡中英俊的面容,臉紅彤彤的甚是可愛,不覺中她竟流露出了笑意。
安頓好易風后,陳悠悠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洗了一個澡,換上了易風給她準備的睡衣,置身在公主房中她仿佛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公主一般,就像是貝兒來到了野獸給她準備的房間一樣,當然易風不是野獸,而是當之無愧的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