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侯爺是聽明白司馬羽的意思了,他想弄個官職,還看中了兵馬司。只是那個地方,是安慶公主的,現(xiàn)在安慶公主也好了,難辦啊。
司馬羽說道,“岳父大人,是不是不方便,我也是聽說安慶公主小時候常來徐家和徐家關系極其好,以前在宴會上我也看安慶公主總是和徐家姐妹在一起才想著關系不錯,我一直閑賦在家不妥當,想去試一試,我不求什么大官職,只想去學習學習?!?br/>
徐侯爺看司馬羽滿臉愧疚立刻安慰他,“只是你現(xiàn)在在孝期,這不好吧。等你出了孝,以司馬家的關系,某個好官職不在話下?!?br/>
沒想到老糊涂這些道理還是明白的,看來自己要再加把勁?!霸栏?,現(xiàn)在是關鍵時期,我也是著急想幫忙。司馬家雖然有些勢力,可是祖父死了之后,削弱了不少,父親和我都沒有祖父的威望?,F(xiàn)在太子太小,魏王成年,這局勢瞬息萬變……”說道這里,司馬羽看了看四周小心的說道,“萬一陛下……”
陛下身子不好??!一旦陛下駕崩,那太子就要登記。太子那么小,到那時候誰來攝政?
司馬羽看徐侯爺有些意動繼續(xù)說道,“岳父,安慶公主畢竟不是賢妃娘娘親生的,萬一到時候她和皇后或者晉王府聯(lián)合,那我們徐侯府的勢力可就太少了?!?br/>
徐侯爺之前沒覺得,可是現(xiàn)在被司馬羽這么一說,一旦太子登記,他和安慶、景霖、皇后的合作,很有可能會出現(xiàn)裂痕。現(xiàn)在對付魏王,他們是一伙,可一旦……現(xiàn)在小太子在皇后名下,皇后到時候就是那東太后,賢妃最多混一個西太后,賢妃在后宮還沒有掌權,前朝自己也沒有掌權,好像他們很危險??!
司馬羽繼續(xù)加了把火,“岳父,我們應該團結起來,發(fā)展自己的勢力。若禮哥,我,都應該有危機感,迅速某得官職才能更好的幫助侯府,幫助太子,太子可是流著一半徐家的血?!?br/>
“對,你說的對,這件事我的好好謀劃,居安思危??!”徐侯爺立刻有了危機意識。
司馬羽和徐若清回去的時候十分開心,這件事算是成功了一半。徐若清則是有些憂心,怕父親不同意,畢竟他太花心了,之前對徐若琳也是有些情誼,萬一他想留一條后路……其實根本就沒有什么后路,從姑姑的皇子被立為太子的時候他們就沒有后路了,再加上徐若琳那人喜歡翻臉不認人,自己也不愿意給徐若琳卑躬屈膝。
景玉昭站在窗戶邊看著大片大片的雪花落下,今日是自己的生辰。一年了,這一年改變了很多,真真是物是人非。
紫素從外面走了進來,抖落了雪花說道,“參加公主,四公主求見?!?br/>
“讓她進來吧?!?br/>
景玉婉歡快的跑了進來,“皇姐,生辰快樂?!?br/>
“謝謝?!?br/>
景玉婉坐到椅子上,“皇姐,你是不是應該辦個宴會啊,畢竟是你生辰?!?br/>
景玉昭坐到她對面,“去年什么情況你又不知道,我可不想聽閑話,再說了,安安靜靜點挺好的,我喜歡這樣?!?br/>
景玉碗拿出一個盒子推到景玉昭面前,“你的生辰禮物?!?br/>
景玉昭打開,是一根步搖,做工挺精美的,應該花了不少錢。合上盒子景玉昭問道,“武昭儀在山上如何了?”
“還好,就是有些冷清。之前的事你也知道了,盡然遇到了什么流寇,寺廟里死了不少人,她嚇得夠嗆,現(xiàn)在一直老實的呆在院子里不出門?!本坝裢裾f完嘆氣,其實她娘很想回來,就是不是道怎么回來。景玉昭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幾下,“上次我和你一起去感業(yè)寺,我發(fā)現(xiàn)寺廟里玄妙的很,很多地方都設著五行八卦,你讓武昭儀小心點,不要去了不該去的地方?!?br/>
景玉婉盯著景玉昭的眼睛看了兩秒,然后點點頭,“謝謝皇姐,我會告訴她的?!?br/>
紫黛從外面走了進來,“公主,各處送來了禮物,有些需要您親自看一看?!?br/>
景玉婉起身,“我就不耽誤皇姐了,改日再來拜訪。”
等景玉婉走了,紫黛帶著人把幾個禮物拿了進來。紫黛將一個大的盒子遞給紫素,“這個是景小王爺送的?!弊纤卮蜷_,景玉昭看到一套精美的首飾。一個鏤空精美的金絲纏繞牡丹花花冠,一對明月珰,一支藍色寶石點翠的華勝,一根白玉頭釵,一對九龍鑲珠手鐲。
“好漂亮??!”紫黛和紫素真心的感嘆。景玉昭也覺得,真的很漂亮,等他成親,她都不知道該送些什么了?!白削?,那個玉冠做好了嗎?”
“明日就做好了?!?br/>
景玉昭松了一口氣,無論怎么樣,除了那些大面上的賀禮她也想真心為景霖送一件禮物。
“把這套收起來吧,景霖婚禮那日,如果我去的話,就戴那華勝吧?!?br/>
紫黛一頓,公主之前說不去婚禮的,身子還是很虛弱的,在加上之前景小王爺夜闖蘅蕪院。不過一切還要公主自己決定。
之后是楚軒送來的禮物,還帶了一封信,總之他就是很無聊,讓她身體好了去倚風樓坐坐。
“寒月,月淺還沒有回來嗎?”
寒月從房梁上跳了下來,“沒有回來,似乎南平那邊不是很太平?!?br/>
那里不太平,景玉昭就放心了,就怕它太平了。
又看了幾個禮物景玉昭也沒有什么興趣了。到了下午景玉昭剛午睡醒來就看到顧玨坐在窗前正在看書。
“你什么時候來的?!?br/>
今日的顧玨應該精心收拾了一番,真?zhèn)€人俊朗飄逸又帶了幾分懶惰。他今日半束發(fā),下面披散這青絲,上面的墨發(fā)用一個簡單的玉冠束著,穿著廣袖束腰長衣,手持一本書,正的可以入畫了。
景玉昭靠在那里看著顧玨念起了酸詩。瞻彼淇奧,綠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終不可諼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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