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已經(jīng)知道了?”米微問道,“那你為什么還要攔著我!”
米微怒不可遏,想要脫開男人的懷抱,但是身體被男人這樣摟著,她沒辦法,只能照著他的腳踩了下去。
不出意料,男人下意識地就松開她。
“嘶——”
“你這女人,謀殺親夫??!”
溫霄疼得弓起身子,但是一看到米微往別墅里面跑去,馬上邁開流星大步,將就快要到門口的她一把撈了起來。
“溫霄!”
“放開我!”
“放開我!??!”
身體突然騰空,她著急地?fù)潋v著身體,拍打著溫霄的背。
溫霄掏出手機(jī),發(fā)了個語音。
“微微我先帶走了,剩下的事情,你一定要想清楚了?!?br/>
溫霄扛著米微,就像拎著一個小雞崽一樣,塞進(jìn)了副駕駛的車門。
米微的聲音隨著車門的關(guān)閉,漸漸消失。
二樓書房內(nèi),男人瞇著眼睛,樓下發(fā)生的一切盡收眼底,他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波瀾。
自離婚協(xié)議書送到程錦那邊之后,等了幾天都沒有動靜,這一切,就像是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沈言卿也曾私下派人去查過,程錦已經(jīng)離開了米微家,而是在另外的小區(qū)租了一間公寓。
就這樣,兩個人陷入到了這樣不尷不尬的冷靜期。
直到一個月之后,米微若有若無地透露出程錦打算出國的消息,以及,和她出國的人是薄少揚(yáng)……
“言哥,你怎么聽完這消息之后沒什么反應(yīng)啊!小嫂子可是要走了!”溫霄仿佛都快要坐不住,一直都在房間內(nèi)轉(zhuǎn)圈。
“言哥,我就不明白了,就算是你的身體……但是,怎么也得讓小嫂子知道這件事吧,這么瞞著她,兩個人都這么痛苦呢……”
溫霄急得在書房里插著兜,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一旁的男人,卻始終默不作聲。
“嗡嗡——”
桌子上溫霄的電話,嗡嗡的響了起來。
溫霄煩躁地拿起電話,湊到耳邊接聽。
“什么!我馬上過去!”溫霄的神色嚴(yán)肅,掛斷了電話。
“言哥,程馨然有蘇醒的跡象!”溫霄都有些激動。
沈言卿的眸光微閃,馬上叫車。
安仁醫(yī)院內(nèi),程馨然被安排到了特護(hù)病房,此時,病房的外面,一排醫(yī)生已經(jīng)等候在樓道中。
保鏢在后面推著沈言卿,身側(cè)是溫霄。
“沈先生,您怎么親自來了?”
眾人看到沈言卿還坐著輪椅,不免有些驚訝。
“情況怎么樣?”沈言卿冷著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眾多醫(yī)生見到沈言卿的臉,都覺得,周身的溫度都冷了好幾度。
“程馨然的情況怎么樣,現(xiàn)在醒了嗎?”溫霄看了一眼沈言卿的臉色,自然知道他對程馨然有多么厭惡。
“咳……”
“溫醫(yī)生,沈先生,剛剛護(hù)工確實(shí)發(fā)現(xiàn)了這位程小姐的手指動了,我們做了進(jìn)一步檢查之后,發(fā)現(xiàn)這位小姐的情況好了很多,可能這幾天就會醒來?!逼渲械囊晃恢髦吾t(yī)師說道。
再進(jìn)一步了解之后,還是決定先回去。
在樓道的另一端,沈純暗暗地注視著這里的一切。
其實(shí),在溫霄接到電話的時候,沈純正好在門外給他們送水,所以,他們的談話都一一進(jìn)了她的耳朵。
晚上九點(diǎn),沈純故意裝作是沈言卿派來的,并且給守在病房外的保鏢們帶來了一些宵夜。
這些人是沈家的人,因此對沈純的警惕心放松了不少。
看到他們一一的將宵夜吃到口中,沈純這才放心的走到病房內(nèi)。
病房內(nèi)更像是一個小的起居室,病床的旁邊就是各種各樣的儀器,時不時的發(fā)出滴滴的響聲。
沈純繞著床觀察她猶如白紙一般的臉色,發(fā)出一聲冷笑,“程馨然,本來還想讓你這么一直睡下去,可你怎么偏偏不領(lǐng)我的好意呢?如果讓你醒過來,你覺得沈言卿還能放過我嗎?”
“哼——”
她的喉間發(fā)出一聲冷笑,在房間的這種白紙燈的照射下,讓她的笑容都變得異常的陰森。
“既然真相隨時都可能被人揭開,那倒不如我先下手為強(qiáng),呵呵——”沈純的腳步停在了床頭,一雙圓眼上下打量著她。
“程馨然,上次真的是太幸運(yùn)了,那樣大的車禍,竟然都沒有死成,反而還讓程錦安然無恙,只是除掉了她肚子里的東西……”
“果然你這么沒用,還是早點(diǎn)去見閻王的好,呵呵……你說是不是?”
沈純臉上笑著,可是,這樣的眼神,怎么看怎么讓人覺得可怖。
她轉(zhuǎn)身,拔掉了程馨然身上所有的電氣設(shè)備,氧氣罩也被她拿了下來。
從旁邊拿了一條毛巾,打濕,雙手掂了掂,直接蓋到她的臉上。
病床上的人身子一抖,顯然,這程馨然果然是有了反應(yīng)!
隨之而來的,程馨然的身體反應(yīng)好像越來越大。
沈純眉心一跳,加大手上的力度,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咬著牙,就連額頭上都冒出了一層細(xì)密的汗珠。
不過才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病床上的程馨然的身體反應(yīng)漸漸慢了下來。
沈純的眼神狠厲無比,一鼓作氣,狠狠地壓著她,用毛巾堵住她的口鼻,直到剩下的人沒了半點(diǎn)反應(yīng)。
過了兩秒鐘,沈純才松了手,輕蔑地看向病床上的程馨然,從旁邊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茍延殘喘了這樣久,算是便宜你了。”
沈純走出去的時候,外面的保安已經(jīng)昏倒在了椅子上,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只是,這個區(qū)域是沈言卿專門找的,如果其他人不上來,也不會發(fā)現(xiàn)。
她加快了腳步,還有一件大事沒有做完呢……
沈純沒有回錦苑,而是去了程錦最近租的公寓。
程錦最近失眠地厲害,沒有想到沈純會大晚上哭著來找她。
剛打開門,沈純就撲過來,趴在她的身上哭。
程錦剛想問,就聞到了一種奇怪的味道,緊接著整個人就變得昏昏沉沉,整個人倒了下去。
程馨然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看著地上的程錦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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