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恩楠將具體事情講給陸路聽了后,陸路沉思了會兒,之后,他轉(zhuǎn)過頭望著顧恩楠。
“沒事兒,不算什么大問題?!标懧钒参款櫠鏖?br/>
“是么?”顧恩楠半信半疑。
不過,既然這個陸路是喬夢蕭所信任的,那么,她也應該信任吧。
“今天太晚了,你先休息,明天我來找你?!闭f完后,陸路就起身走了。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陸路就開車到顧恩楠樓下接她了。陸路帶著她去見了個男人,那個男人的真實身份是什么,他們沒有言明,但看起來就是很牛掰的樣子。
顧恩楠只見陸路和那男人邊談邊抽煙,之后陸路就走出房間,到了顧恩楠面前。
“怎么?”顧恩楠跟在他背后問。
“沒什么,就是讓喬夢蕭能夠盡快出來。”陸路微笑。
“你到底是什么人呢?”顧恩楠忍不住,還是問出了口。
“我?我是喬夢蕭的人,喬夢蕭也是我的人?!标懧饭雌鹱旖俏⑿?。
“什么?!”顧恩楠聽完,差沒跳腳。
“逗你玩兒的來著。我和喬夢蕭認識了幾年,一直都是朋友,有事兒的時候,互幫互助,僅此而已。另外,我性別男,愛好男,顧小姐,你盡管放心就是了?!标懧氛f著,打開車門,沖顧恩楠笑了笑,然后伸手做出‘請’的姿勢。
這算是個神馬交談方式?所以說,原來自己以前吃醋是完全白吃了?所以說,原來這位先生其實知道自己和喬夢蕭是那什么關系的么?
陸路開車便往又帶著顧恩楠一塊兒去了顧長軍所住的那家酒店。
不錯,顧長軍讓喬夢蕭去的‘家’,并不是真正的‘家’,而是他在那個酒店里長租的套房。
到了酒店,陸路就沖前臺收銀員們笑嘻嘻地打了個招呼,之后直接由管理人員帶進保安部查看監(jiān)控錄像。
“陸少,這些就是了,他是中午一點十二分回的房間,回到房間后就再也沒有出來過。直到晚上七點零九分,有個女人進去,但是七點十七分的時候,那個女人就又走了出來?!北0簿礃I(yè)地對陸路說著實況?!叭缓?,顧先生是在七點半的時候跳的樓?!?br/>
“嗯?!标懧伏c頭,隨后轉(zhuǎn)頭對顧恩楠說:“看看之前的?!?br/>
不得不說,顧恩楠能夠感覺到,陸路的后臺真的不是一般的硬。
“好?!庇谑?,保安又退回去,點開了一點十二分之前的監(jiān)控。只是,監(jiān)控記錄中,顧長軍的房門前壓根兒沒有人停留或什么的。
“你看,沒人?!北0矓偸?。
“是么,那就再往前,從早上八點開始看。”陸路繼續(xù)說。
說真的,保安挺無語的,但是他什么都不能說。因為陸路可是酒店大老板的獨生子,而且據(jù)說雖然陸路一天到晚不務正業(yè),但是在不久的將來還是會繼承這酒店的,所以不敢得罪。
快進中的畫面看起來很怪異,周圍路過的人什么的,行走起來的動作都很機械化,而且很渺小。
大約快進了一個小時左右,終于有人進顧長軍的房間了。
“這是誰?”陸路停住畫面,回頭問。
“哦,是保潔小妹?!北0舱f。
“我知道是保潔小妹,我是問她叫什么?!标懧吠媾种干系慕鹕渲?。
“哦,她是剛來的,好像叫什么崔欣瑤?!北0不卮?。
“不錯,長得好像滿正點。”陸路說完,然后就走了出去。
之后,顧恩楠又跟著陸路去了顧長軍的房間。
說實話,顧恩楠還是第一次進來這個房間。
只見陸路進去之后,就戴上了手套,一會兒拿這個東西看看,一會兒又拿那個東西看看,在地面和物品中收集到一些東西后,就用小鑷子夾起,裝進了塑料袋子中,之后又去陽臺上轉(zhuǎn)悠了一會兒。
然后,陸路就走出了房間。
“有線索?現(xiàn)在去哪兒?”顧恩楠跟在陸路身后問。
“泡妞?!标懧坊卮?。
“啥?你不是說你喜歡男人么?”顧恩楠略微皺眉。
“對啊,有沖突么?”陸路回頭一笑,繼續(xù)闊步往前走。
于是,顧恩楠跟著他走到了前臺。
“你們誰有崔欣瑤的號碼?”陸路問。
前臺的女孩子聽完后,將電話號碼給了陸路。說實話,她們有點兒羨慕也有點兒嫉妒。因為,陸路來得很少,但是陸路卻是這里每個女孩子的夢中情人。
“謝謝。”陸路挑眉,然后走到一個角落,撥通了號碼?!拔?,崔美女么?”
“您好,請問您是?”崔欣瑤很快地就接通了電話。
“我想見見你,有空么?”
“不好意思,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
“沒關系,我是陸路?!标懧芬贿呎f,一邊又掏出了煙。
“那好吧?!贝扌垃幓卮?。
“我在前臺等你?!标懧氛f完,就掛了電話,然后轉(zhuǎn)過身來,從煙盒中抖出一根煙,遞到顧恩楠面前。
“謝謝,我不抽。”顧恩楠皺眉拒絕。
“崔欣瑤有問題?”之后,顧恩楠小聲問。
“不知道?!标懧匪⒌匾幌聞澣蓟鸩瘢^點燃了煙,而后瞇著雙眼吐出了煙圈。
過了一會兒,崔欣瑤來了。
這樣看去,崔欣瑤長得還不錯,盡管穿著工作服,但是整個兒看起來都很水靈,只是有些緊張局促。
“陸少,您找我?”崔欣瑤問。
“對。你今年多大?”陸路說。
“我剛過二十二?!贝扌垃幓卮?。
“真是個不錯的年紀。一直聽人說你長得很漂亮,果然啊…”陸路微笑。
顧恩楠想吐血。記得不錯的話,他貌似也是剛剛才知道有崔欣瑤這個人的存在吧!
“陸少過獎了。”崔欣瑤臉頰微微泛紅。
“你是哪所大學畢業(yè)的?”陸路又問。
“北師。”不知不覺間,崔欣瑤的臉變得更紅了。
“不介意的話,跟我一起喝杯茶吧,如何?”陸路微微俯身,在崔欣瑤耳邊說。
哇內(nèi)個擦!他還真的是泡妞啊?!顧恩楠頭上冉冉升起了一股怒氣。
“可是…”
“別可是了,有我在,沒人敢罵你。”陸路輕輕拍她肩頭。
顧恩楠在一邊翻白眼,翻完白眼然后就又低頭看了看手表。
“你先去喬夢蕭公司,查一下廢水處理的計劃表?!边@時,陸路轉(zhuǎn)身走到顧恩楠旁邊,低頭耳語?!拔乙呀?jīng)給他們打了招呼,說你回去,所以不用擔心受阻?!?br/>
“ok。”顧恩楠回答,卻在心里咒了他千百遍,怎么不讓自己早點兒去?
不過,話說回來,明明那是喬夢蕭打理的公司,為什么感覺陸路也像個老板一樣?說起來,喬夢蕭會在這短短時間內(nèi)迅速發(fā)展起來,僅憑一人之力,也確實是比較懸…這個陸路,到底什么人,怎么那么神通廣大的?
“可是,她…”
“哦,她是我姐,不用管她,我們一起來探討探討人生理想…”
身后那兩個人的對話差點兒讓顧恩楠氣得肺爆炸!姐!姐?!不管再怎么看,自己也要比他嫩得多的吧?!
顧恩楠呼出一口氣,搖搖頭,隨后就出門攔了輛車,直奔喬夢蕭公司。
到了公司后,顧恩楠就開始調(diào)查。
污水處理表沒問題,上面的計劃是說在今天正規(guī)處理的,也就是說,那九噸廢水,是被人私運出去的。
之后,顧恩楠又開始調(diào)查監(jiān)控。
這一查,她就給驚呆了。廢水真的是被人三更半夜給偷偷運出去的,真不知道門衛(wèi)是干什么吃的。
于是,之后顧恩楠又查到了開車的人。那個人叫做白林,據(jù)說已經(jīng)辭職,而且就在這兩天被批準的。
顧恩楠覺得不對勁,就按照單子上的電話撥打了過去,結(jié)果說是該用戶不存在。
顧恩楠瞬間懵了,隨即,便帶著資料趕往了警察局。
結(jié)果,查無此人。原來這個白林,是用的假身份混進公司的。
警方對此也引起了高度重視。
最終,喬夢蕭得到釋放。
只是,還不能松氣。因為,這件事情性質(zhì)很惡劣,要么就是有人要掰倒喬夢蕭,要么就是有人想要吞下公司的款項。而就現(xiàn)在的情形看來,前者的可能性要大很多。
顧恩楠接到喬夢蕭的電話后,趕緊跑去接到了她。喜出望外的同時,顧恩楠還上前送上了一個大大的擁抱給她。
“你這女人,嚇死我了?!鳖櫠鏖反蛑鴨虊羰挼募绨颉?br/>
“別擔心,不會有什么事兒?!眴虊羰捇卮稹?br/>
顧恩楠仍然覺得有點兒訝異。
“喬老大,我突然有點兒怕?!鳖櫠鏖仡^望著喬夢蕭。
“嗯?為什么?”喬夢蕭問。
“陸路這個人太滲人了,感覺好像好像有著多重身份一樣,輕輕松松就能搞定不少事兒?!鳖櫠鏖肓讼?,繼續(xù)說:“你們究竟是什么關系?”
“如果沒有我,就沒有現(xiàn)在的他;如果沒有他,就沒有現(xiàn)在的我。這幾年發(fā)生了很多事,我也說不清?!眴虊羰挸烈髌?,發(fā)現(xiàn)根本無法簡短作答。
這要說起來,估計得花好幾天才能講清楚。
“我只是覺得,他太強悍了,你和他混,萬一被反咬一口怎么辦?”顧恩楠繼續(xù)問。
“你有受害傾向?”
“確實有點兒?!鳖櫠鏖挥X得,事情從發(fā)生到現(xiàn)在,一切的一切都太過快速。
本來她還在想,實在不行的話,就真的要出動老爸了呢。畢竟,萬一顧飛在這種時候做出點兒什么來,真心不好收場。但是,陸路那么迅速,幾乎都沒有給顧飛想做什么的機會?!蹦阋矂e把陸路想得那么神通。這事兒表面上州象了清了,實際還沒完呢。不管是顧長軍的事兒,還是廢水的事兒。陸路只是將惡劣的事態(tài)暫時扳得有利了點兒,我能出來,但不代表就沒事兒了。要是沒處理好,我隨時有可能會再次被關進去。”弄夢蕭一邊說,一邊撫著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