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大學(xué)時宿舍樓,老鼠比學(xué)生多,學(xué)生比老師多。學(xué)生兩三百,老鼠肯定是三四百。按這樣的比例,每個房間大概分到十多只。
老鼠猖獗時,常常可以聽到各寢室不時傳來賽過帕瓦羅蒂、勝過多明戈的尖叫,當時相思就開玩笑說,“你們以后要找個‘伍六一’式,會生吃老鼠的老公。這樣你才會有安全感?!?br/>
伍六一是《士兵突擊》里生吃老鼠肉的生猛男子。
相思覺得那種人物基本上只存在于影視作品中,萬萬沒想到身邊秦入骨也是如此!
其實也不算什么,蘇軾的詩,還有生吃小老鼠的呢,“鼠胎未瞬,飼之以蜜……囁囁而行,以箸挾取,咬之唧唧作聲,故曰蜜唧?!?br/>
秦入骨仍手拿著鮮血淋漓、還余一口氣的老鼠,朝相思奸笑逼近。
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宿舍門外突然扔進一個催淚瓦斯彈,旋即響起邵延平的大吼,“起床!”
這時候這聲吆喝,簡直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相思感動地蝴蝶似的直撲門外。
八小時后。
夏日的天空就算是接近夕暮時分,也非常的晴朗,在熱空氣的作用下,景色好像透明一樣有點歪曲的感覺。即使剛剛足足沖了三個小時冷水浴,汗水還是不斷冒了出來。
汗水從額頭、面頰,一直流到了脊背上。附近樹木上的蟬叫聲非常刺耳,甚至讓人產(chǎn)生耳鳴的錯覺。
男兵們擠在浴室靠前的隔間,相思在最后一個隔間,中間隔了大約三四個隔間。
在沒有女浴室的兩棲蛙人隊,也只有這樣的權(quán)宜之計。
相思洗得最久,男兵們都差不多洗完走人了,她還在把身上的皮膚往死里搓。
好不容易洗完,關(guān)掉水龍頭,聽聽男兵那邊,只傳來細細的幾道水聲,大概就剩下幾個男兵了吧。相思低下頭在衣物籃里找內(nèi)褲。
昨天就擔(dān)心洗過的好幾條內(nèi)褲干不了,雖然氣溫高,但每天要換n條內(nèi)褲,再怎么多也應(yīng)接不暇?,F(xiàn)在能穿的,就只有一條黑色t-back的小內(nèi)褲。
反正穿在里面,也沒誰看見,相思穿上內(nèi)褲,又彎腰找迷彩外褲。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腦袋脫線得忘記把換洗的迷彩外褲帶浴室來!
她頓時像個碰上超難數(shù)學(xué)題的高考考生似的捶胸頓足??捎帜沃巍Hf般無奈之下,只能用短短的浴巾包裹住臀部,其長度充其量就是一超短迷你裙!
走出隔間前,她側(cè)耳傾聽,外面已經(jīng)沒有“嘩啦”的水聲。
很好。她心中倒數(shù)三秒,準備沖出亞馬遜。深呼吸一口,推開門,就低頭朝著外面猛沖。
“?。。 ?br/>
她速度是一流,命中率也是一流,沒沖幾步,就徑直扎進某人赤裸的胸膛。她驚叫著抬起頭,正對上秦入骨詫異閃動的瞳眸。
這一沖一撞,一驚一乍,腰間的浴巾很不給面子地就開花般散落,花團錦簇地墜落在腳畔。
相思慌忙蹲下身,去撿浴巾。
結(jié)果浴巾已經(jīng)被地上的水打濕,她尷尬著站起來,又不能用濕浴巾圍住pp,只好深呼吸幾口氣,讓情緒穩(wěn)定下來。
他的擁抱如同他分身般灼熱昂揚。
雖然已經(jīng)預(yù)料到這個結(jié)果,但相思還是深切地嘆息一聲,逃不掉了。
那強而有力的擁抱讓她深信。自己已經(jīng)逃不出這個男人的掌握,他不想把她讓任何人。從那擁抱著自己的身體上傳來的灼熱溫度,讓相思覺得自己的心隨著那股燥熱越跳越快。
“呼…呼呼…”
呼吸變得渾濁紊亂。被壓在下面的相思瞪圓眼睛仰視著秦入骨。
還殘留著胡渣的下顎,像是懼怕又渴切的眼神。和她的視線對上后的秦入骨停止動作。料定他的猶豫不會持續(xù)三秒鐘的相思,果然在不到一秒鐘時就驀地被他攫住了雙唇。
沒有言語的行為。
好香,好滑。他的舌尖如蛇信一般,肆意攪弄她溫?zé)岬目谇?。舌尖碰到她的牙齒,尋找著她的丁香舌。那持續(xù)撩撥的熱吻,讓本就有些蠢蠢欲動的相思,顯然越發(fā)難耐,身體顫動著,毫無節(jié)奏的急喘著,鼻翼呼出熱氣,雙手無助地散在瓷磚上。
他那深邃的瞳眸,也沒有放過她,熱切地凝視著她的雙眸,傳遞著炙熱的信息。
“不要…不要這樣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