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本能的向后躲去,想要伸手捂住臉,卻已經(jīng)晚了。
溫浮歡早已看清楚他的面容,但是出乎她的意料,那是一張極為陌生的臉,陌生且普通,普通得幾乎和那雙精明睿智的眼,有些格格不入。
“你易容了?”她恍然大悟道。
經(jīng)她這么一說,蒙面人也似乎才想起來自己易容了的事,訕訕的放下手,輕咳了幾聲,一把奪去溫浮歡手上的布巾,重新蒙到臉上。
瞧著他的模樣,溫浮歡愈發(fā)覺得可疑。
“我們認識吧!”
這次,她已不再是疑問了,而是肯定的語氣。
從聲音的偽裝到面部的易容,無不說明對方在刻意隱瞞自己的身份,而他這么做只有一個原因,就是害怕被人識破。
為什么會害怕被人識破呢?因為那個人認識他!
相互陌生的人,才不會有識破那一說呢!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隱瞞我你的身份?”溫浮歡皺眉問道,身子稍稍前傾,想趁機揭去對方臉上的易容面具。
有了剛才的教訓(xùn),蒙面人早就看穿了她的動作,忙退到了她夠不到的地方。
“你讓我?guī)偷拿?,我一定會辦到,但救你的事,我也不會放棄!”他還是一貫的態(tài)度堅決,說完便像來時一樣,從鐵柵欄之間鉆了出去。
長孫太后大概怎么都沒想到,蒙面人會怎么來的,便怎么走吧!
聽到外面一直沒有什么動靜,溫浮歡斷定,他一定是順利逃脫了。
她剛靠墻坐下來,突然一道千里傳音在耳邊響起,赫然便是方才蒙面人的聲音——“我不是顧寒笙!”
什么?!
不是顧寒笙?那是誰?
……
溫浮歡已經(jīng)失蹤好幾天了。
對于對她的計劃一無所知的薛莫景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噩耗!
要不是柳兒和百里炎攔著,他恐怕早就提刀上馬,不管不顧的沖去南彌宮,向長孫太后要人了。
事實上他也的確那么做了!
只不過他沒有提刀,也沒有騎馬,而是忍辱負重的求見了長孫太后好幾次,才得以被召見。
當然,忍辱負重四個字,是薛莫景自己說的。
“你猜猜那個老妖婆是怎么和我說的?”
薛莫景坐在椅子上,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氣憤不已的拍桌子道:“她居然說小爺我無理取鬧!還說什么小表妹只在南彌宮待了一個多時辰,不到傍晚就出宮去了,讓我到處找一找,別是小表妹貪玩,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就忘了回太師府了!”
他簡直哭笑不得,狠狠啐道:“我呸!她當小表妹是我嗎?不對,這話好像不對,就算我貪玩忘了回太師府,小表妹也絕不會這么做的!再說了,這都幾天了,再是貪玩的人也該回來了吧?要我說,小表妹肯定還在南彌宮!”
溫浮歡當然還在南彌宮,柳兒想,就是不知道是生是死罷了……長孫太后那樣陰毒的人,多半會想盡了法子來折磨她!
要不是溫浮歡事先囑咐過,要她千萬沉住氣,柳兒真恨不得立即沖進南彌宮,就算殺開一條血路,也要把她救出來!
“這已經(jīng)是第幾天了?”柳兒突然冷不丁的問道。
薛莫景被問得一愣,“什么第幾天?”
“算上離開的那天,已經(jīng)第五天了!”百里炎回答道。
薛莫景先看看柳兒,又看看百里炎,皺眉道:“喂,你們倆能不打啞謎嗎?有什么話說清楚不好嗎?”
柳兒仍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道:“按照慣例,皇上今日會去錦嵐宮,同皇貴妃母子共用午膳!”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呀?怎么又扯到姐姐身上去了?”薛莫景真是越聽越糊涂了。
柳兒也沒指望他能聽明白,直接一臉凝重道:“三少,你想不想救小姐?”
“當然想了!怎么?你有辦法?有辦法還不早點說出來?”薛莫景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浮歡謀:帝京之亂》 認錯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浮歡謀:帝京之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