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樂驅(qū)車,帶著林曉竹向星藍(lán)灣別墅的方向趕去。
原來早在經(jīng)過趙彥京的事情之后,郎祁就讓秦洛在林曉竹和自己的辦公室中安裝了針孔攝像頭,攝像頭是連接著手機的。
并且這個針孔攝像頭還帶夜視的功能,所以自從林曉竹看到張斌還沒有離開,便已經(jīng)對于他升起了疑心。
事實也證明了林曉竹的想法,她和蘇樂樂離開公司之后,便躲了起來,暗中觀察著自己辦公室的情況。
蘇樂樂一開始還有些不相信,甚至真的認(rèn)為張斌只是因為工作努力,才會走這么晚對的,在看到林曉竹手機上針孔攝像頭傳回來的視頻資料之后,蘇樂樂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在他開始翻找的時候,蘇樂樂便有些急不可耐,作勢便要沖進(jìn)去,卻被林曉竹阻攔了下來,如果他剛剛進(jìn)去,兩個人就折返而回,也許真的會發(fā)生危險。
而在他翻找了一會之后,見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這個時候兩個人在折返而回,就會給他造不成那樣打的威脅。
最終蘇樂樂還是選擇相信林曉竹,兩個人商量好對策之后,一起來到了林曉竹的辦公室。
計劃也很簡單,就是故意賣一些破綻給張斌,看他到底要怎么做。
當(dāng)然,這樣做也是冒著一定的生命危險的,一旦張斌想要對兩個人出手的話,那么林曉竹和蘇樂樂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她也很清楚,蔣依云是絕對不會派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人過來自己公司的,好在張斌沒有選擇那樣做,若不然就真的將蔣依云害慘了。
以此同時,張斌也返回到了冷一諾那里,在他家門口按響了門鈴,“鈴鈴鈴……。”
很快冷一諾便為張斌打開了房門,在他進(jìn)去之后,冷一諾在門口四下觀看了一會,見并沒有任何異常之后,才來到了房間之中。
“怎么樣?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了嗎?”冷一諾一臉興奮的對張斌問道。
張斌深吸一口氣,嘴角帶著笑容,“雖然還不是很明確,但有一點很明確,那就是林曉竹的公司果然有些不法行為。”
“并且在最近會有大動作,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只要將她這次的計劃給破壞掉,就算不死也要扒層皮?!?br/>
“我聽到林曉竹和那個叫做蘇樂樂的親口說的,如果這次不成功的話,一旦被警方的人知道,一定會對他們公司產(chǎn)生很大的影響?!?br/>
冷一諾聽到張斌這樣說的時候,忽然面色一冷,雙眼微微瞇起,閃現(xiàn)出意思危險的目光,淡淡的開口說道:“也就是說你這次的行動什么事情都沒有弄清楚,你就來到了我這里炫耀對嗎?”
張斌微微一愣,不明白他為什么忽然這樣冷冰冰的看著自己,“老大,這也不能說是毫無收獲吧?最起碼我們知道努力的方向是對的,只要在繼續(xù)調(diào)查下去的話,我相信一定能夠找到將郎祁和林曉竹擊垮的證據(jù)。”
冷一諾深吸一口氣,惡狠狠的瞪著張斌,“你是白癡嗎?我之前到底是怎么和你說的?我讓你有確切的消息之后再來找我,否則輕易不要聯(lián)系?!?br/>
“而你是怎么做的?你今天和我說的這些話和沒說有什么區(qū)別嗎?我們不還是一樣什么都不知道?”
“萬一林曉竹或者郎祁跟蹤你到了我這里的話,你覺得人家的計劃還會去實施嗎?如果這次真的失敗了,也完全是你的錯,你太不謹(jǐn)慎了?!?br/>
“跟了我這么久,教你的那些東西你都就飯吃了嗎?真是沒有腦子?!?br/>
張斌也回想起那天離開之前,冷一諾對自己所說的話,好像確實有這樣說才對,只是自己一時興奮,竟然將這件事情給忘了個干凈。
隨即張斌有些膽怯的看著冷一諾,開口說道:“我知錯了老大,是我太不小心了,但我是親眼看著林曉竹離開了公司的。”
“這一路上我也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更何況我是饒了好大一圈才敢來到您這里的?!?br/>
“您放心,絕對不會有問題的,這次我還不算成功,不過我敢肯定,林曉竹這個動作一定會去做,到時候絕對是一個大機會?!?br/>
冷一諾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知道該說張斌些什么才好,“唉!好了,現(xiàn)在就算殺了你也沒有什么用了,你最近老實一點吧,不要在有過激的表現(xiàn)了?!?br/>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林曉竹可能已經(jīng)差距了,只是她到底為什么沒有直接拆穿你,就有些不得而知了?!?br/>
“你先回去吧,好好盯著林曉竹那邊的動靜,可切記不要做的太過明顯,若不然我們所做的一切,可就真的白白浪費掉了。”
“還有,接下來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輕易的來找我了,除非徹底掌握了林曉竹犯罪的證據(jù)?!?br/>
“或者直接給我打電話,輕易不要來我這里,一旦被林曉竹發(fā)現(xiàn)端倪,那樣的話,誰都幫不了你了。”
“一旦你被抓進(jìn)局子了,我也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來的,只要不要多說一些自己知道的事情,我就絕對能夠盡快將你保釋出來的?!?br/>
張斌聽到冷一諾這樣說,頓時心里的安全感大增,只要冷一諾說的出口,他就絕對你會做得到。
“好的,我記住了,在發(fā)現(xiàn)類似的事情,我不會再趕來這里了,我會給您打電話,只要您有所準(zhǔn)備就好?!?br/>
“不管她們口中所說的話是真是假,都是對我們百利而無一害的您就不要過分擔(dān)心餓了,我一定會將這件事情處理好的。”
冷一諾無奈的搖了搖頭,“現(xiàn)在說再多也沒有用了,如果林曉竹真的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你就是我派去的話,一定也什么都不會讓你知道的。”
“好好去做吧,記住我說的話,我今天真的有些累了,你沒什么事情的話,也盡快回去吧,讓別人看到肯定逃不過林曉竹的眼睛。”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林曉竹早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只不過沒有第一時間暴露而已,為的就是下次的行動打好基礎(chǔ),這樣才有可能會贏得蔣依云的。
蘇樂樂驅(qū)車,載著林曉竹來到了星藍(lán)灣別墅,兩人下車之后,林曉竹在拿出鑰匙打開房門的時候,蘇樂樂說:“曉竹,若不然我還是回去自己吃點得了,我怕你們在吵架,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們這幅樣子,我也會跟著煩躁?!?br/>
林曉竹開門的動作微微一頓,有些好笑的回頭看著蘇樂樂,“怎么?在你的眼里,我在這個家里就那樣沒有地位嗎?只是回來晚了就要受到郎祁的嘮叨?”
“我只能告訴你一句話,你想多了,既然來都來了,郎祁也將你的那一份買了,你不吃的話,豈不是浪費了?”
“我也剛好讓你好好看清楚,在這個家里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主人?!?br/>
她說完這句話之后,便打開了房門,郎祁聽到聲響之后,第一時間迎了上來,蘇樂樂見林曉竹都這樣說了,無奈的看著她的背影,默默的跟在了她的身后,走入了房間之中。
這也怪不得蘇樂樂矯情,完全是因為以前和唐北在一起的時候,幾乎每天都在爭吵中度過,自然對這方面的事情比較抵觸。
也不愿意看到別的夫妻之間吵架,她也會莫名的不舒服。
“可算回來了,你在不到家的話,我就要開車去接你了,一定餓壞了吧?我已經(jīng)把紅燒肉熱好了,趕快和樂樂去吃吧?!崩善钜荒樞σ獾膶α謺灾裾f道。
若是換做林曉竹和別的人回來的話,郎祁也許還會裝一裝大男子主義,開口訓(xùn)斥林曉竹一番,但跟回來的是蘇樂樂,就完全沒有那個必要了。
幾個人當(dāng)中,要數(shù)蘇樂樂和林曉竹最早認(rèn)識,關(guān)系也自然更好一些,在她面前裝出一副主人的樣子,完全沒有任何的必要。
而林曉竹的反應(yīng)卻大大的出乎了蘇樂樂的意料,林曉竹面無表情的來到了餐桌前坐下,在這期間,一句話都沒有和郎祁說。
之道蘇樂樂也坐在了餐桌前,為了緩解尷尬,林曉竹才開口對郎祁說道:“郎祁,你以后能不能不要這樣大驚小怪的?”
“只要我一不和你在一起,你就會異常的敏感,是不是以后我去個衛(wèi)生間都要事先告訴你一聲?”
“我知道你是擔(dān)心我,所以才會那樣做,但你知不知道,這也給我?guī)砹撕艽蟮膲毫Γ傆X得一不小心就會讓你擔(dān)心,我的負(fù)擔(dān)有多重你知道嗎?”
“在怎么說我也是經(jīng)歷了那么多危險的事情,最基本的自我保護(hù)我還是知道的,更何況是和樂樂在一起,就算我有出了什么事情,樂樂也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吧?”
蘇樂樂低著頭默默的吃著東西,郎祁卻一臉委屈的看著林曉竹,“你也知道我這是擔(dān)心你,若是沒有之前的那些事情我也不會這樣擔(dān)心了。”
“好了,不生氣,下次我不這樣總可以了吧?都餓了這么久了,還是為了公司的事情,快吃飯吧,我保證,以后在這樣子敏感的話,你想怎么樣都可以,這樣總行了吧?”
林曉竹嗔怪的白了郎祁一眼,“希望你說到做到,若是不了解你的人,還以為你,每天都盼著我出事才好呢?!?br/>
“這次就這樣算了,以后在發(fā)生這種情況,我絕對不原諒你,知道嗎?”
郎祁連連點頭,“好,好,好,我不是都已經(jīng)保證過了嗎?你快嘗嘗,飯菜涼了沒有,涼了我在去熱一下。”
蘇樂樂嘴角微微上揚,牽起了一絲淡淡的淺笑,眸光中滿是欣慰之色,從郎祁和林曉竹的對話當(dāng)中就不難聽出,郎祁是故意讓著林曉竹的。
縱使只是一些小事情,但郎祁還是愿意忍讓和退步,足以看出他愛著林曉竹的程度,看到這樣的場景,蘇樂樂也安心了不少。
隨后林曉竹開始大吃特吃,放佛剛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而郎祁依然一臉欣慰的看著林曉竹,對于他來說,只要林曉竹沒事,不管她說自己什么,或者去做什么,都已經(jīng)不是那么重要了。
很快林曉竹和蘇樂樂結(jié)束了用餐,林曉竹直接坐在了沙發(fā)上,郎祁見到這種狀況,連忙收拾著餐桌上的東西。
蘇樂樂看不下去,剛要動手的時候,卻被林曉竹拉住了手臂,“你干什么?讓他自己干,你給我坐下?!?br/>
“可是……?!?br/>
沒等蘇樂樂說完,林曉竹一把將她拉到了沙發(fā)前坐下,輕聲說道:“這算是對他的懲罰吧,你不要動手,就讓他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