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婆婆思考了半天說道:“有一個辦法,就是你自己養(yǎng)蠱,將來如果有機會到苗疆圣地萬蟲窟去,那里的毒蟲無窮無盡,足夠你為身體解毒。”
秦朗認真的盯著她的眼睛,生怕被判決死刑,也想求得一個更簡單的救命之法。
黑婆婆繼續(xù)說道:“第二個辦法就是到深山黑苗區(qū),哪里的生苗不接觸外界,也許會有更加奇妙的蠱術(shù)流傳,可以幫你解毒也說不定!”
白芊羽看著秦朗一身白花花的皮肉說道:“那些生苗愛吃人肉,你這么白白凈凈的過去,恐怕”
秦朗被她看的皮緊,連忙穿好了衣服,無奈的說道:“苗區(qū)已經(jīng)如此可怕,還黑苗區(qū),不如就在這里隨婆婆學習養(yǎng)蠱吧!”
黑婆婆瞥了秦朗一眼,說道:“我苗疆蠱術(shù)雖然淺陋,可也是從不傳給外人的!所以我沒辦法幫你!”
秦朗心道:“說讓我學蠱術(shù)救命的是你,說不能傳給漢人蠱術(shù)的也是你,婆婆你這不是難為我嗎?”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清楚這一定是黑婆婆的套路,江湖套路想要提高報酬么,大家都懂好不好!于是開口說道:“不知婆婆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只管道來!”
窗外忽然一陣雞叫,黑婆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她指了指東方已經(jīng)變成魚肚白的天空,說道:“你們年輕人精力旺盛,我年紀大了,得休息休息了!”
說完,黑婆婆嘀咕道:“小金,送客!”
耳聽見一陣嘰嘰咕咕的聲音,又聽到‘小金’的名字,白芊羽心中一緊,連忙拉住秦朗的手說道:“咱們快走!拜師的事情回頭再說!”
秦朗被拉住手,小跑著跑出了竹樓,他還有空回頭看了一眼,黑婆婆已經(jīng)回到了樓上休息,這一層地面上的蟲子殘肢遺骸憑空詭異的慢慢的消失掉了。
秦朗來不及反應,就被白芊羽拉著走出了半里山路,忍不住問道:“怎么走的如此著急,我還沒和婆婆道謝呢!拜師呢!”
白芊羽停下腳步,用古怪的眼神盯著秦朗看了半天,
秦朗被她盯的發(fā)毛,問道:“看什么,我臉上長了花嗎?”
白芊羽嘀咕道:“你褪了毒好像比花兒好看些!”
秦朗沒聽清楚,問道:“什么?真的有花兒?不會是婆婆用蟲子幫我紋上去的吧!”
白芊羽見他沒聽清,不爽道:“臭美,誰有空幫你紋身!”
秦朗這才放心,大言不慚的說道:“沒有紋身就好,你不知道,哥本來是可以靠顏值吃飯的,可偏偏要靠才華,當然了顏值也是長處,咱們也不能放棄,對不對!”
白芊羽好奇的問道:“什么叫鹽值?是比誰更咸嗎?”
秦朗囧汗,解釋道:“顏值就是長得漂亮咯!”
白芊羽恍然大悟,“難怪婆婆說你們漢人都是小白臉,原來你們都是靠顏值吃飯的!”
秦朗一陣無語,只好回到原來的話題:“為何如此急著離開?”
白芊羽嘆息道:“婆婆都下了逐客令,你還不走,等著喂蟲子嗎?”
秦朗想到蟲群尸體憑空消失的一幕,心中打了一個冷戰(zhàn),暗道:“這一定就是金蠶蠱吧!”
可是他仍然有些郁悶的說道:“可我還沒有拜師呢!不拜師就沒法看病啊!”
白芊羽沒想到秦朗這么傻,嘻嘻笑道:“婆婆已經(jīng)開價了,要把你這一百多斤全部搭進去呢,你這個傻瓜,婆婆不收你為徒,不是還有別人嗎?”
秦朗疑惑道:“可我只識得婆婆,別人?別人難道肯教我蠱術(shù)嗎?”
白芊羽挺著胸膛,在秦朗面前擺出了一個突出的造型,等著他拜師,沒想到秦朗視若未見,忍不住怒道:“黑婆婆不行,難道白婆婆還不行嗎?”
秦朗這才發(fā)現(xiàn)白芊羽搞怪的造型,郁悶道:“白婆婆是誰,我怎么不認識”
白芊羽一怒之下,拎住秦朗的耳朵說道:“臭小子,白婆婆就是我呀!”
秦朗說道:“快松手,快松手,別毒到你!你是漂亮的白姑娘,哪里是什么婆婆呢!”
白芊羽見他還知道關(guān)心自己,又口蜜舌滑夸自己是漂亮的白姑娘,這才轉(zhuǎn)怒為喜,晃著手說道:“放心吧,我?guī)е痔啄?!?br/>
秦朗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丫頭不知道何時將自己備用的強化塑料隔離手套帶在了手下。
不過秦朗還是叮囑道:“漂亮的白姑娘,請你以后千萬注意離我遠一些好不好,我身上有毒,害怕一不小心就毒到了你,到時候豈不是百死難辭其咎?”
白芊羽昨天才學會的這句古語,此刻佯怒道:“我若是中毒,你當然難辭其咎,那就得負責任咯!”說完這話,倒覺得心里美滋滋的,似乎占了秦朗老大便宜一樣。
秦朗無語望蒼天,心道:“哥果然是靠才華吃飯的!顏值成了這樣還有人稀罕!不,是靠舌頭吃飯”
白芊羽見秦朗不說話,以為他生氣了,心中更加美滋滋,暗想:“原來他這樣在意自己的生命安全,”
于是溫柔的道歉:“放心啦,我哪有那么容易被毒死,而且我總和毒蟲接觸,早有防范措施的!”
秦朗轉(zhuǎn)頭盯著白芊羽說道:“我只問你一句,請你如實回答!”
秦朗目光如炙,白芊羽害羞的低下了頭,不知秦朗要問什么,是不是自己心里的那一句話,自己又該怎么回答,一時心亂如麻。
她才十六歲,平時又眼高于頂,哪里接觸過男孩子的追求,又受母親影響,對漢人男子有莫名好感。
當然,秦朗也不大,不過二十二歲,兩個人也算是郎才女貌年紀相差無幾了。
此刻,空氣忽然靜止了一般,四目相對,白芊羽再次低頭躲避,秦朗一字一頓的說道:“不是苗人不能學蠱,你怎么解?”
白芊羽沒想到他問的是這個問題,忍不住說道:“笨蛋,我當然有辦法了,把你變成苗人不就完了嗎?”
秦朗說道:“變成苗人?去改戶口本嗎?好像也不可以吧!我家里可沒有少數(shù)民族的血統(tǒng)。”
白芊羽有些害羞,但還是大聲說道:“豬腦子啊,你嫁到我們苗疆來,入贅不就變成苗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