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又為自己滿上一杯,對武元衡說道:“大哥,小妹自從來到大唐,都靠大哥照顧。大哥的這份情意,子都永世不忘!”說完,仰首又干了一杯。聽她一席話,武元衡神情有些黯然神傷,落寂的喝了一杯。這話說的決絕,意思很明顯,我們只能是兄妹了。
“這最后一杯……”宇文嬋神色黯淡下來,靜默片刻,又揚(yáng)起笑臉?!肮参矣辛藗€弟弟,宇文拓?!闭f完,仰頭,杯空。宇文拓神情不悲不喜,雙目炯炯的看著宇文嬋,仰首,杯空。
三杯酒過后,宇文嬋幽幽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渺渺月色,張口娓娓道來。
“我本不是大唐之人,來到大唐并不是我本意。我的家鄉(xiāng)離大唐遠(yuǎn)到無法想象,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來的,如何來的,只是一覺醒來便在了。我家中有父母兄弟,有師傅師兄,有同學(xué)朋友。而這一切,都離我遠(yuǎn)去了……開始的時候,我很迷茫,很害怕。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舉目無親。是伯蒼大哥給了我一個安心的港灣,讓我有了依靠。然后……又遇到了花名劍……”
聽到這里,武元衡有些苦澀的垂下眼眸。手里端著的酒杯早已杯空,他卻忘記要放下。
宇文拓則仍是目光炯炯的望著她,表情毫無變化。
宇文嬋轉(zhuǎn)過身,看著眾人,眼光矍鑠。她剛想張口說什么,只聽窗外一聲輕響,一個身影一晃。
宇文嬋閃電似的破窗而出,立在屋頂,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遠(yuǎn)遁而去。無聲的揚(yáng)起嘴角,笑意浮現(xiàn)?;麆?,我們果然是還會見面的?。⌒⊥氐脑捯稽c(diǎn)不假。
轉(zhuǎn)身,看到武元衡與宇文拓站在院中。飛身躍下,嘴里喝道:“小拓!陪姐姐過上幾招如何!”說罷,揚(yáng)起雙掌攻了上去。
看到宇文嬋一臉輕松的笑意,宇文拓雖仍冷著臉,雙眸卻含著笑意的迎了上來。兩人一襲白衣,一襲黑衣,亂舞翻飛的戰(zhàn)在一處。
宇文拓與宇文嬋越是交手越是心驚。這宇文嬋的武功很是詭異,即便他周游四海,見過無數(shù)武功高手,卻沒見過宇文嬋這等功夫。只是,宇文嬋的招式經(jīng)歷太少血腥錘煉,顯得很是稚嫩。如果這功夫放在他身上,必然要比宇文嬋來的威力大。心里暗下決心,一定要把宇文嬋一身的武功學(xué)來己用。他相信只要宇文嬋肯把她的一身武功教給他,他定能超越所有高手,站在頂峰!到時候……
夜已深,萬籟俱寂。偶爾會聽到或看到打更的更夫敲著更鼓走過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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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香客棧的房頂上,宇文嬋手執(zhí)一壺清酒,身著一襲白衣,長發(fā)隨意的披著,雙眼朦朧的看著月亮。無論怎樣,自己這幾天沒有白等,他還是來了。雖然只看到一個背影,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