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王的“好事兒”讓我攪和了,立即暴起沖我齜牙,全身烏黑的毛發(fā)剎那間炸立而起,細小滾圓的眼睛里冒出森冷的光芒,我平生頭一遭對一只老鼠感覺到了害怕,就好像自己面對的不是老鼠而是某只頂級的獵食者。
“那啥……我也不是故意的,要不然你繼續(xù),就當我不存在……”
我還傻乎乎嘗試和眼前的鼠王溝通,沒想到話還沒說完這家伙一下躥了過來,好在我反應(yīng)迅速朝旁邊躲開,鼠王撲了個空扭過頭再次朝我撲了過來,逼不得已之下,我隨手抓起身邊一根木棍和這頭兇悍的畜牲斗在一處。
這頭鼠王當真彪悍,不僅不怕人而且攻擊性極強,滿口牙齒如同鋼鐵打造,幾個照面下來我手上的木棍已經(jīng)被咬斷了一截,好在這家伙腦滿腸肥,猛撲了一陣子之后就累的氣喘吁吁,動作也跟著慢了下來。
我趁機查看了一下這個房間的布局,可惜沒有找到其他出口,唯一的出口外面不斷傳來其他老鼠的叫聲,要是現(xiàn)在出去只怕不到一分鐘就會被撕成碎塊。
“看來得找個人質(zhì)才行,要不然根本出不去,如果能抓住眼前這只鼠王,或許就能脫身了吧……”
本來一心想逃走的我在這一刻橫下心來,不制服眼前的鼠王就沒有活路,所以逼不得已只能背水一戰(zhàn)。
我抓住木棍開始故意挑釁鼠王,這家伙的脾氣一下子被我勾了起來,再次開始沖我發(fā)起襲擊,我且戰(zhàn)且退不斷躲避逐漸消耗鼠王的體力,果不其然,這家伙撲騰了沒多久就開始氣喘吁吁,我一看時機已經(jīng)成熟便抓住機會一棍子抽在了鼠王的身上,鼠王被我打了個措手不及怪叫一聲想要后退,然而腦滿肥腸的鼠王已經(jīng)體力不支,才向后爬了幾米就爬不動了,我見狀馬上脫掉自己的衣服一股腦撲上去,用衣服蒙住了鼠王的身子,這廝眼前驟然一黑立即開始瘋狂掙扎。
眼看鼠王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大,我已經(jīng)有些按不住它,關(guān)鍵時刻我心頭一橫,雙腳踩住鼠王的身體,雙手抓住木棍不由分說對著鼠王就是一通狠砸,我是真把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衣服下的鼠王慘叫連連,不多時動靜便徹底小了下去。
我這才小心翼翼地將衣服撩開,看見了血泊之中奄奄一息的鼠王。
“還好沒被我打死,不然麻煩了……”
見到鼠王還有一口氣的我這才放下心來,我的打算便是生擒鼠王然后用鼠王要挾鼠群,這樣才能活著出去,萬一剛剛下手沒個分寸不小心把鼠王給打死了,那我就失去了最重要的“人質(zhì)”。
提著半死不活的鼠王,我平復(fù)了一下剛剛戰(zhàn)斗時緊張的心情,接下去就要打開房門面對大量鼠潮,神經(jīng)還不能徹底放松,當然在離開之前我還得帶上方莛的項鏈。
項鏈此時正掛在白狐的脖子上,我彎腰取項鏈的時候,白狐虛弱地睜開眼睛,那雙如同藍寶石的眸子就這么望著我,嘴里發(fā)出細碎的呻吟,那聲音聽上去就好像絕境中的祈求。
我本來沒打算帶走白狐,畢竟現(xiàn)在自身難保帶上白狐只會給自己增加負擔,可是當我將項鏈取下來的瞬間,卻發(fā)生了不可思議的一幕,極度虛弱的白狐努力抬起前爪,將爪子輕輕放在了我的手腕上,這可能是它最后能做到的事了。
我本就不是冷血之人,輕嘆一聲對白狐說:“你和我也算是同病相憐,也罷,我就帶你離開這里,至于是不是能逃出去,就看咱倆的造化了?!?br/>
說完我便將白狐提了起來輕輕放在了肩膀上,另一只手舉著鼠王走到了門口,木門外不斷傳來鼠群嘰喳的噪聲,即便此時看不見,但我還是能想象的出門外的場景,黑壓壓的鼠群也許比單個的豺狼虎豹更可怕。
我深吸一口氣,隨后猛地打開門,同時快步后撤,果不其然鼠群如同瘋了一般涌了進來,我急忙提起奄奄一息的鼠王大喝道:“都別過來,你們大王在我手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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