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樓眾弟子看著這堆積如山的血劑,露出驚喜的表情。離月道”使用這些療傷血劑也不用擔心妖化,就算被打了也不怕。只要有妖血,和一些簡單的植物,草藥我隨時都可以煉出這種血劑。并且可以保證質量比買來的好。也就是說,我們可以盡管與東樓對戰(zhàn),我們可以馬上療傷,而東樓那些家伙卻不行,他們就算有血劑,有煉血師,也不可能有這么多血劑,畢竟血劑可是很珍貴的東西。”
林玉的眼中露出欣慰,道”這樣的確就有勝算了。謝謝?!毙南搿笔前?,就算東樓也有血劑師,也有足量的血劑,但血劑也是只能給高層使用的。我們這可是有個血煉之帝存在的。”
”原來離月先生是血劑師啊?!薄闭娌焕⑹菙貧⑸n裂之人?!薄辈贿^你怎么會有這么多血劑?”南樓眾弟子七嘴八舌地交談起來。林玉極具威嚴,林玉一聲呵斥,道”肅靜!”南樓眾弟子立馬安靜了下來。林玉又道”給離月留點秘密罷?!蹦蠘潜娙艘积R道”是!”
離月又疑惑道”難道東樓之人不知道你是秦蓮的弟子嗎?為什么還敢亂來?!绷钟裥α诵Φ馈睅煾杆遣粫苓@種事的,她主張讓我們自己解決?!彪x月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林玉姐,我想要去藏書閣一趟,要怎么證明我是jīng英弟子?”林玉道”用那木牌即可?!?br/>
”多謝林玉姐?!彪x月道,然后轉身,向樂華柔道”你要和我一起去逛一下不?”樂華柔一臉嫌棄,道”誰要和你去啊,我要回房。”隨即轉身,向房間走去。
樂華柔走了沒多久,又回過頭,道”我正好想去藏書閣看看,罷了,成全你好了?!彪x月露出奇怪的笑,樂華柔見了離月的笑容,臉微微一紅,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本來就有事?!?br/>
王獵不打算與離月一起行動,徑直走向自己房間,柳青青自然是死纏著王獵不放,一路跟著王獵。王獵道”你怎么又跟過來了?!绷嗲嗤铝送律囝^,道”我的房間就在你的房間的旁邊,別說你忘了?!蓖醌C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柳青青氣得鼓起了俏麗的臉蛋,道”怎么?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br/>
離月與樂華柔一路走下南樓,卻在天外樓出口看到一堆人整齊地站在出口,將出口堵住了,就似一堵墻一般。而那堵墻前站著一人,那人一臉惡意,正是先前收票子,被扒光衣服的那人,只是這人現(xiàn)在穿得頗是工整,不再光著身子。
那人狠狠地道”咦?這不是那名新人嗎?你不是不出來了嗎?怎么來這了?”
”我這不是還沒出來嗎?倒是你,衣服換得挺快?!彪x月微笑道。
男子大怒,道”你小子別囂張了!看我怎么教訓你!”離月攤了攤手,道”我在樓中哦。樓中不許私斗吧?!蹦凶拥馈庇蟹N就出來,反正你下來了遲早是要出來的吧?!彪x月微笑道”我腳抽筋了,動不了。”男子道”。你腳都抽筋了還笑得那么歡?”離月道”這不正好顯現(xiàn)出了我的毅力嗎?!?br/>
男子冷笑道”我就和你玩上了,看你出不出來。”
離月嘆了口氣,道”何等愚蠢。”離月對樂華柔道”走,我們先回去睡一覺。”樂華柔臉紅,挺劍道”你是什么意思?”離月無奈道”是你自己想歪的好不好?!睒啡A柔臉更紅了,嘟著小嘴道”要你管!”
正當離月打算拍拍屁股走人之時,只聽門外一聲吆喝”喂!你們擋著人了!這樣做很不道德的知道不!”這聲音對離月來說熟悉得很,絕對是自己認得的某人的聲音。
東樓眾人循著聲音轉過身去,只見一個瘦削的青年,書生打扮,衣服上沾滿了墨汁,也不去換,因為換了以后馬上又都是墨汁了。同時,青年身上還散發(fā)著一股墨汁味,隔得極遠都能聞到。
東樓眾人睥睨著眼前這人,那與離月作對的跋扈男子慢慢走向青年,道”你小子什么人,說話好大的口氣?!?br/>
青年正是離月的舊室友,黃越。黃越道”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告訴你,你又沒告訴我你是誰。你既然沒告訴我你是誰,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是誰?你若告訴了我你是誰,那我自然就告訴你是誰了。”
男子聽了黃越這一串繞口令似的話,不知為何,氣不打一處來,道”少廢話,小子。我就告訴你吧,老子是東樓的施樂,我可是東樓的,你還敢惹我嗎?”黃越一臉淡定,道”我是黃越。”
男子不屑道”切,黃越,沒聽說……”施樂,也就是男子似乎突然想起來了什么,臉上蒙了一層霜,一張臉扭曲的比死豬還難看。施樂顫聲道”你不是黃長老的孫子吧?”
自從黃越肯練功了以后,黃長老可是對他這個孫子寵愛的不得了,聽說有的人來找黃越麻煩,被黃長老親自教訓了一頓,還被記了大過,可見黃長老是有多么護短。
黃越看起來似乎很是不以為意,平靜地道”是吧。”他實際上也的確不看重自己這長老之孫的名頭,他只要能寫字畫畫就好。
施樂大吃一驚,立馬變成黃越的孫子,黃長老的重孫子,恭敬地道”不知黃少爺有什么事?”
黃越道”來看朋友?!秉S越往里面一望,就看到了離月,向離月笑道”離月兄弟,聽說你入了天外樓,還成了穹蒼嶺的恩人,我就來給你送一張畫,沒想到在門口就看到你了?!?br/>
施樂臉黑得發(fā)藍,心想”我的個nǎinǎi,這臭小子怎么認得這黃小祖宗,這下可不得了了?!?br/>
離月微笑道”黃兄客氣了,不知黃兄修為jīng進以后畫工是否有所進步?”黃越笑道”有,當然有。揮筆比以前有力,控制地也越好了。”黃越將畫遞給了離月,道”來,看看怎樣。”
離月接過畫,只見畫中一山中仙人,山中徜徉,一副自在逍遙的樣子。離月夸贊道”好畫,確實是好畫,我喜歡這種意境。”黃越道”離月兄弟喜歡就好。不過兄弟為何站在門口?”
離月微笑道”哦,這和東樓的那些人有關呢?!?br/>
東樓眾人躡手躡腳地,打算逃跑,卻是被黃越叫住,道”你們先呆在這里。”施樂等人頂著一張黑臉,停住了。
離月講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樂華柔似在旁作證,肯定離月的言論。
黃越道”盡然還有這種事,我要告訴我爺爺,要他在長老會上提議,一定要遏制這種事情。”黃越又在樓中大聲喊了一聲”以后要是誰欺負南樓,欺負像南樓這樣的弱勢力,就是欺負我黃越,欺負我黃越的后果想必大家都知道。”
離月微笑,道”黃兄你可真是幫了個大忙。”黃越道”離月兄弟也知道,我也是一直被找茬,不知這樣過了多久的人,自然也不喜歡那些欺負弱者之人?!秉S越又對東樓眾人道”你們快回去,別在這礙眼?!睎|樓眾人聽了這話立馬點頭稱是,回了東樓。
黃越看向樂華柔,打量了幾眼,道”離月兄弟,艷福不淺啊,這么漂亮的人我都不一定畫得出來。”
離月微笑著點了點頭,道”其實也沒有那回事,不過就這樣站在她旁邊就算是艷福不淺了吧。”
樂華柔聽了十分不好意思,出乎意料地,樂華柔沒有將他的劍架在離月的脖子上,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總是要把劍架在離月的脖子上。樂華柔越來越拿不準自己對離月的心情了,她自從在演武場被離月所救,又聽了離月的生平事跡后,就再也沒有弄清過自己對離月的看法了,盡管兩人相識時間甚短,但那種感情已經在樂華柔心中萌發(fā),只是她自己在逃避這種想法罷了。樂華柔看向離月的臉,心想”這個家伙,到底在想什么,總是讓我難堪?!?br/>
黃越道”我還要回去作畫,先走一步?!?br/>
離月又是道謝,道”還是要多謝黃兄了?!彪x月目送著黃越離去,又對樂華柔道”現(xiàn)在沒人擋道了,我們去藏書閣罷?!睒啡A柔道”嗯,走罷。”
離月看著樂華柔道”剛才你沒用劍威脅我哈?!睒啡A柔道”難道你希望嗎?”離月?lián)u頭,道”自然不希望,但好像有有點不習慣。”樂華柔聽了離月的話,立馬提著劍抵住了離月的脖子,笑道”果然還是要這樣?!?br/>
離月也笑了笑,道”如果習慣了,這樣似乎也不錯呢??傊阍鯓右膊粫]下去的,就算是在比試的時候你也不忍下手?!?br/>
”哦?你是不是要試試看呢?”樂華柔嫣然一笑,道”我們的比試還沒完呢,看看誰先到藏書閣??傊A的是我。”樂華柔拔腿就跑,收劍于腰間。
離月追上去,笑道”你是逃不掉的哦?!蹦且凰查g,離月在想,他們的比試要是永遠都不完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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