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劍訣!”
這七星劍訣在圣器山可是排行前五十的的天空圣技,這甘十三心中豈會不知,所以當連武珅施展出來之時,他心中猛地一緊,雙手從腰際的棕色背后里,拿出一塊藍色盾牌展開擋向連武珅這一劍,只聽得鏗鏘一聲,連武珅長劍刺入,圣器長劍折彎,刺入的藍色劍光反震,頓時將連武珅震飛。
“這是什么盾牌,怎么還能將劍氣反震?”
連武珅一驚,雙腿一沉,穩(wěn)住身形,看向甘十三。
甘十三笑道:“師弟,我們可是圣器山的弟子,如果連各種圣器都不了解的話,怎么能叫圣器山弟子呢?”甘十三這句話很明顯是在顯擺,不過也是事實。
“這百年來,師傅只教我劍道,至于煉丹跟煉器,他卻一點也沒有教我,這甘十三必是知道這一點!”
想到這一層,連武珅不再留手,手中圣器長劍揚起,七星劍訣施展,頓時就見無數藍光環(huán)繞著連武珅,接著形成一個巨大的藍色圓球。
“七星劍訣,三三歸一!”
隨即就見三道藍色星力,三三匯集成星力劍陣,形成三三歸一的劍式,凝聚在連武珅身前,咻地正欲射向甘十三。
“等——等——”
看到這一幕的甘十三,嚇得連連后退,雙手連擺,接著從棕色包里,拿出一個小白旗,蹲著舉道:“我投降!”
“甘師兄,你早投降,我就不同這么費勁地施展了!”
連武珅劍式收起,有些埋怨地看著甘十三。
甘十三白了他一眼,說道:“你以為圣器山的弟子都像你們仁王門下的弟子一樣境界超群啊,不然你師傅怎么就只有你、龍王還有邵辛三人呢!”
”
“若真如甘十三所言,所有一切都是佛圣所安排的,那我跟邵龍的恩怨,也是他一手造成的。沒想到只為修煉成仙,佛圣竟然做出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出來!”
原本以為邵龍只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如今看來他是被佛圣同化了,變成了一個只為修煉無情道的可憐蟲。知道這些事后,連武珅心中不再覺得虧欠邵龍,而是佛圣虧欠他的。
“如今我只是擔心師尊,若醉酒的炎倫說的是事情,讓這時的龍王應該已經得手了,我還是試著傳音師傅吧!”
想來,連武珅雙眼微閉,傳音仁王,詢問道:“師傅,你沒事吧!”
“老二啊,我能有什么事,你估計是聽到什么小道消息,怕為師被讓叛徒殺了是嗎,放心,那叛徒還不是我對手!”
以前仁王對連武珅總是冷冰冰的,如今說起話來,趣味十足,到讓連武珅有些不適應了。
“喔,師傅沒事,我就放心了!”
連武珅正欲收回傳音。
“邵龍也是一個可憐人,若你們真的打起來,你饒他一命吧,也算是對邵虎跟邵山的虧欠!”仁王沉默了許久,才緩緩說出這樣一句話。
“我會的!”
連武珅應聲,收起傳音,隨即走入金光消失而去。
“第二層試煉,三人比試,撐到最后的或者打敗另外兩位的勝出!”
到了第二層試煉,不再是簡單的單人對戰(zhàn)了,而是多人對戰(zhàn),而難度也隨著增加。只見包裹著金光連武珅降臨,就見一個茂密的叢林出現在自己眼前,而在叢林的四周有山、有水、還有各種陣法,顯然安排這樣的環(huán)境是為了三人爭斗提供更多的可能性。
“一個在叢林里,一個藏在水里!看樣子一個是修行木道虛空,一個是修行水道虛空,那我就找一個劍陣,進入其中!”
看著包裹金光的兩位同門各自閃入自己的熟悉的領域,連武珅二話不說,閃入一個名為“御”詭異劍陣中。
“嘩啦!”
難而當連武珅剛入劍陣之時,天際便閃起陣陣水流,將連武珅所在的劍陣包裹,接著水流滲透入劍陣,開始動搖劍陣的陣基。
“這藏在水里的師兄估計是修煉水道虛空有成,不然怎么敢一開始就對我出手呢?”
看著水流滲入劍陣,整個劍陣開始動搖,連武珅雙腳一踏,雙手七星劍訣施展,三三歸一劍陣融入這個御劍陣中。
“咣!”
只見御劍陣藍光大盛,水流被星力蒸干,化作濃煙飄開。
“七星劍訣!”
藏在水里的那位師兄立時驚愕叫道。
“木桑,在御劍陣中的那位師兄可是修煉七星劍訣的,你我估計都不是對手,不如你我聯(lián)手將他打敗,然后你我各自休息一天,再決勝負如何?”
藏在水里的那位圣器山弟子傳音給木桑。
藏在從里里的木桑,隱藏在樹木里,回應道:“河勃,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們必須立下天空誓言!”
“可以!”
剛才河勃跟連武珅的那場較量,藏在一旁的木??墒强丛谘劾铮院硬f的也是他想的。隨后商量好的兩人,立下天空誓言,便開始對連武珅所在的“御”劍陣進攻。
“沙沙——”
一炷香過后,連武珅所在的御劍陣,忽然被一些奇怪的藤蔓包裹,接著無數水滴爬上這些藤蔓,深入御劍陣的陣基,又開始搖動。
“一個打不過我,就兩人聯(lián)合,怎么仁王的弟子老是被人針對???”
連武珅搖頭碎碎念一番,接著操控三三歸一的七星劍陣,將包裹的藤蔓切開,接著星力包裹整個御劍陣,將滲入的水滴蒸干。
“我有了些領悟,木桑師弟,退!”
“好的!”
而就在木桑跟河勃全力以赴想要將連武珅所在的御劍陣拔起之際,有了些感悟的河勃,隨即傳音木桑,接著兩人退走攻擊,各自盤膝修煉起來。
“這兩人差一點就將御劍陣的根基破壞,看來單單包裹御劍陣是不夠的,我需要領悟這御劍陣的防御規(guī)則,掌握起來,不然這劍陣一旦被破,我很危險啊
!”
想來,盤膝而坐的連武珅一縷魂識進入御劍陣當中,開始領悟著擁有虛空之力跟虛空之魂的御劍陣。
“木桑,我在這水里領悟了虛空水道的防御,你呢?”
領悟到這水道防御的河勃激動地說著。
一直沉默的不語的木桑過了許久,才才回答說道:“我悟到了木道疊加攻擊!”
“什么,你竟然領悟到攻擊?”
河勃聽來,心中嫉妒不已。
“既然你我都有提升,那就讓我們將這小子打敗吧!”
“嗯!”
難而嫉妒歸嫉妒,這礙在兩人眼前的大山還是要搬走的。
“來了!”
就在連武珅全力組合新的御劍陣之時,天際一道旋轉水流落來,纏住這御劍陣,連武珅瞧著,心道:“這水流的攻擊明顯比上次厲害多了,我的御劍陣都快撐不住了!”
“呼!”
就在連武珅全力鎮(zhèn)壓這水流之際,一陣濃煙飄來,接著地底徒然冒起九顆參天大樹,形成陣法將連武珅的御劍陣從地底攫取,懸浮于空中。
“一個以水流強行破壞御劍陣根基,一個以木道陣法鎖住我對御劍陣的控制,看來這兩位師兄的實力也是不可小噓!”
連武珅想來,三三歸一劍陣展開,切開九顆參天大樹的木陣合圍,隨即星力劍氣朝四周緩緩綻放開來,只聽得咔嚓一陣,九顆參天大樹應聲倒地,木陣轟隆崩塌。
“御劍陣!”
“他竟然學會了!”
看著劍陣上的御字,河勃咬牙切齒地看著,惱道:“看來沒有木桑,我一個人還真不是他的對手!”想來,河勃急忙傳音木桑,說道:“木桑,你趕來了嗎?”
“快到了,你撐??!”
木?;貞?br/>
“水道虛空圣魂技,水靈火鴉!”
聽得木桑回應,河勃頓時松了一口氣,隨即身后一陣水流如同漩渦一般散開,接著無數水形烏鴉掠起,隨著河勃的操控,朝著連武珅落去。
“砰!”
“砰!”“砰!”
……
就見無數顯現形狀的水靈火鴉,撞擊著連武珅施展的御劍陣,發(fā)出陣陣轟鳴。而隨著水流火鴉的不斷轟炸,強撐著御劍陣的連武珅心道:“我感覺到那擅長木道的小子在靠近,若我這樣被這水道的小子壓著打,等一下他們聯(lián)手,我必敗無疑,我必須趕緊打敗這水道小子!”想來,連武珅左手單手結印,分出三個分身,隱入虛空,逼近河勃,而施展著水靈火鴉的河勃卻渾然不覺。
“三三歸一劍陣!”
“合璧!”
接著三個連武珅分身飛身掠起,分別從三個方向施展三三歸一劍陣,圍向河勃。三個連武珅分身顯現,頓時驚住河勃。
“是分身!”
河勃環(huán)視著三個分身,右手多出一柄山字長兵。這時,三柄長劍突然降臨圍殺而來,河勃山字長兵握緊,山字長兵三個方面格擋,隨即退身掠起,山字長兵揚起,砸
向三個連武珅分身。
“回!”
看到這一幕的連武珅,收回三個分身,接著右手圣器長劍在空中緩慢地劃出四劍,接著四劍劍影,形成星力劍陣,以一種特殊的星力磁場逼近河勃。
“嘩啦!”
“砰!”“砰!”“砰!”
……
而當這如同劍影一般的特殊星力磁場逼近河勃,環(huán)繞在河勃身前的水流防御陣法,頓時被劍影一層層地滲透、破壞,直至星力劍陣如同雪蓮花散開,困住河勃,趁勢而上的連武珅急忙
圣器長劍提起,一劍向河勃刺去。
“我來了!”
眼瞧著河勃被困劍陣就要被連武珅一劍刺過,
著急趕來的木桑雙手一甩,一陣銀光乍現,就見兩柄柳葉刀現在他雙手手心,隨即他以風的形式,木道的靈巧,身形逼近連武珅,接著雙刀隔開他這一劍,守住河勃。
“鏗鏘!”
刀劍相擊,發(fā)出一陣金鐵嘶鳴,眼見木桑敢來的連武珅,退身注視著兩人,手中的圣器長劍徒然豎起,雙眼殺氣凜然,喝道:“七星劍訣,七星五劍!”說著,連武珅手中圣器長劍旋轉出一個圓形漩渦,接著就見漩渦中五道藍色劍氣圓形劍氣的裂開,由五道逐漸變成二十五道,隨即變成六百二十五道。
“五五歸一,六百二十五劍陣!”
緊接著,連武珅圣器長劍揚起,操控著這六百二十五道劍氣,形成一個透明的劍陣,將兩人籠罩,殺氣彌漫而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