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記所有的瓷罐都有中年男子說的特征,倒是婦人拿出來的瓷罐,并未有這些特征。
蘇半夏見時機成熟,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眼神中滿是驚慌的婦人道:“我們蘇記送潔牙粉開始,一直被人仿冒,這一點我想只要是知道現(xiàn)在潔牙粉有多泛濫的人都清楚,而我們蘇記的潔牙粉如何,我想只要用過的人都清楚,但我想說的是,不管怎么假冒,假的就是假的,我們蘇記的東西,如果沒有一點底牌,只怕早就被人逼得沒辦法做生意了,我只想問這位夫人,是誰請你來誣陷我們蘇記的?”
夫人眼神中的慌張掩飾不住,就連說話的語氣也變得底氣不足,夫人的眼神閃躲道:“沒有人逼我來,這藥膏是我昨天在你們這里買的,你休想逃脫干系?!闭f完就想要上前搶走屬于她的瓷罐,卻不想被謝三七直接攔住了。
圍觀的人堅持,哪里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都猜到了一個結(jié)果,那便是這位夫人是故意誣陷蘇記的。
蘇半夏很淡定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相信大家看明白了吧,且不說這罐子上就看得出此人是誣陷,就連這藥膏的味道都不對,隨便那一個仿冒的東西來,便誣陷是我蘇記的,這人的用心之險惡,我們蘇記的東西可以完全保證質(zhì)量,我們從濟世堂售賣,到現(xiàn)在自己開店鋪,只要是明眼人都明白,我們是想把生意做大做強的,坑害買家的事情我們蘇記做不出來,今日的事情還請各位幫忙做個見證,傳個話,幫我們蘇記洗刷一些謠言,我們一定會做出更多更好的藥膏,三天后,我們會在這個店鋪和東大街的店鋪,免費派發(fā)潔牙粉,一人限領(lǐng)一份。”
這一番話讓在場的人都激動起來,只要是用過潔牙粉的人都知道,蘇記的潔牙粉是最好用的,后面出來的那些潔牙粉,雖說價錢便宜了,但效果真的沒有蘇記的好,等大家回過神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蘇記不賣潔牙粉了,這讓很多追求品質(zhì)的人失望。
如今,蘇記免費派發(fā)潔牙粉,這可是好事啊。
蘇半夏的一系列動作,徹底讓圍觀的人激動起來,免費的東西誰不喜歡啊,更何況是之前賣得火熱的蘇記潔牙粉。
那夫人見大勢已去,便想要溜走,卻被蘇海擋住了。
蘇半夏冷笑看著夫人道:“你以為事情就完了,你誣陷我們蘇記,這件事怎么能算了,蘇海大哥你把人送去官府吧,方才幫忙鑒定的幾位,不知道你們可愿意幫忙去做個見證,這瓷罐我不能碰,請你們幫忙送去官府如何?”
那中年男子很灑脫道:“正好我沒有事情,我就陪著你們?nèi)ヒ惶斯俑乙惨姴坏眠@等心思不正的人,只想著怎么去陷害別人,心術(shù)不正?!?br/>
另外一位老者也表示愿意去官府作證,圍觀的人見蘇記門口沒什么好看的了,有些人便跟著去了官府。
蘇半夏讓謝三七留在店鋪里好好照看,她則是和蘇海押送著婦人去了官府,而作為證據(jù)的瓷罐被中年男子拿在手中。
蘇半夏是直接報官,且人證物證俱在,當(dāng)場寫好狀紙后,便呈了上去。
寧陽城審案的是知府,驚堂木一拍,蘇半夏卻并未下跪,而是站在一旁。
一旁的師爺把蘇半夏的身份輕聲告訴了知府之后,知府很客氣道:“賜座?!?br/>
知府不傻,身為未來的王妃,還有做出了那么多貢獻(xiàn)的蘇半夏,讓蘇半夏下跪他覺得不妥,更何況知府還算受了蘇半夏的恩惠,這個時候就更不能擺譜了。
蘇半夏沒有客氣,直接坐下后便道:“還請知府大人為小女子做主?!?br/>
知府已經(jīng)看完了狀紙,輕微點頭道:“你的狀紙我看過了。”隨后便開始生婦人。
婦人和兩個丫鬟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此刻的婦人后悔的很,后悔第一件事情就是沒有在蘇半夏說要請人看罐子不同的時候,摔碎罐子。
結(jié)果因為一個小小的瓷罐,讓她所有的計劃都失敗了,這件事越想越是憋屈。
堂外,好多看熱鬧的人,當(dāng)看到知府沒有讓蘇半夏下跪,而是給蘇半夏賜座,也都明白了,蘇半夏的身份不一般。
好多暗地里想要有小心思的人,都打消的主意,要知道,如果是秀才在公堂上不下跪還能理解,一個女子居然也不用下跪,還被賜座,這說明什么!說明這女子的身份是他們招惹不起的,那些有小心思的人都開始忌憚起來。
審案的過程很順利,那跪著的夫人也不是什么大戶人家的夫人,不過是有人故意找來找茬的,至于背后是什么人,那婦人說不出來,找她的人只是給了她瓷罐和藥膏,順帶著給了點東西讓她涂臉上起疹子,她就按照對方的要求來找麻煩。
得知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蘇半夏警惕起來,這背后的人明顯是有備而來,單說瓷罐,這瓷罐上的圖案和她們的有八成相似,不是特別注重細(xì)節(jié)的人根本就注意不到這些,另外就是藥膏,對方棉線也是特意調(diào)配過的,只可惜,不知道她的配方和比例,調(diào)配出來的藥膏不管是味道還是顏色都差了很多。
鬧事的婦人被關(guān)押,也洗清了蘇記的清白,算是一件好事。
只是從官府出來之后,蘇半夏并不開心,想到眼下發(fā)生的一切,忍不住皺緊眉頭。
謝三七跟在蘇半夏身邊,見四周的人少了之后,低聲問道:“半夏你是在擔(dān)心嗎?”
他也有些憂愁,這一次的事情讓他知道暗地里還有人在針對他們,明顯,對方這一次只是試探。
蘇半夏憂心的點頭道:“看來對方盯上我們蘇記了,我們才開業(yè)第二天就來找事,以后只怕不平靜。”
這種有預(yù)謀的事情只要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后面一定還有更大的陰謀。
謝三七也清楚這種背地里動手腳的人有多可怕。
思來想去,他們也沒有得罪什么人,唯獨有仇恨的是秦景天,而秦景天現(xiàn)在消失了,也有可能是他背地里動手腳,便道:“半夏,你說這件事會不會是秦景天做的?我總感覺這件事和他有關(guān)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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