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一邊思索,一邊等待蜂巢中的金翅黑尾蜂飛出來,然后將其擊殺。
如此幾輪,蜂巢中已經(jīng)不再有金翅黑尾蜂飛出,他又敲石壁發(fā)出聲音,甚至扔出石頭擊打蜂巢,都再無反應(yīng)。
這就沒了?
楚越目光一掃,地上堆積的金翅黑尾蜂的尸體九十三具,若說已經(jīng)死光的話,倒也說得過去,畢竟這蜂巢比起金翅黑尾蜂的體型來說,實在是有些太小。
“走吧,你不是一直想過去嗎?不過,你若是自己想要送死,老子可不再管你了!”
楚越拍了拍狗頭,玩笑似的說道。
狗蛋嗷嗚一聲,大概是表示聽懂了,然后它的腳步就慢了不少,不過看它極度不耐煩的形狀,顯然是在努力克制,即便這樣,它的速度依然比楚越快得多。
楚越也有些想不明白,狗蛋這家伙平時遇到危險跑得比誰都快,可是這次卻像是腦子進了水似得。
開始楚越還以為它是不怕金翅黑尾蜂,所以剛剛他還故意放水試探,特地讓狗蛋被一只蜂子蟄了一下,結(jié)果呢,現(xiàn)在那家伙頭上還腫個包!
當(dāng)然,那只金翅黑尾蜂也被狗蛋一巴掌拍翻在地,然后一口咬成兩段,也就是說,狗蛋這家伙這次之所以如此興奮,完全是要錢不要命的表現(xiàn)。
不過,這也從側(cè)面說明,蜂巢中確實有著極其誘人或者說誘狗的寶貝。
到底會是什么東西呢?
楚越心中雖然也有些期待,卻沒有半點放松警惕,與狗蛋也始終保持著隨時可救援的距離。
十米!
五米!
狗蛋已經(jīng)歡快的扒開了蜂巢外表,沒有危險!
楚越不自禁的松了口氣,可是這口氣還未出完,就陡然覺得眼前一晃,整個空間似乎都震動了一下,耳朵嗡嗡的卻聽不見任何聲音,這瞬間什么感覺都沒有。
時間,似乎突然停滯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也許是很久,然后楚越才又有了感覺,才有了回味剛才感覺的念頭。
可是,剛剛到底是怎么回事,楚越卻又說不清楚。
就好像是被人在頭上狠狠的砸了一下,那瞬間不但眼前模糊,耳朵轟鳴,腦袋發(fā)暈,連意識都失去了知覺,甚至連心神似乎都要渙散一般。
楚越雖然不知道剛剛經(jīng)歷了多久,但是他卻有一種感覺,要是這種狀態(tài)哪怕再持續(xù)半息,他也許已經(jīng)魂飛魄散,身死當(dāng)場了。
等這些念頭在腦中轉(zhuǎn)過之后,楚越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而蜂巢就近在咫尺,他渾身沒有絲毫力氣,丹田雖然真氣充盈,卻飄飄蕩蕩完全不受控制。
如今的他,竟然和待宰的羔羊沒有區(qū)別!
更可怕的是,蜂巢中有一只長長的吸管樣口器正緩緩探出,漆黑發(fā)亮,尖端筷子粗細,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長,而目標(biāo)正是楚越的咽喉,楚越毫不懷疑這玩意能輕易的刺穿自己的咽喉。
毫無疑問,這是蜂王的口器要準(zhǔn)備進食。
這是什么攻擊?
超聲波?
不對,楚越暗自搖頭,他并非沒有感受過超聲波的攻擊,那種感覺和現(xiàn)在雖然有些相似,但是卻絕對沒有這種對心神的直接沖擊!
很顯然,蜂王的攻擊乃是直接作用于心神的攻擊,其余諸如頭暈?zāi)垦V?,只是心神受到攻擊的副作用?br/>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這種攻擊分明就和圣者的神識攻擊相類似,雖然攻擊的強度有天壤之別,但是攻擊的方式卻并無二致。
恐怕誰也想不到,這不過是勉強能列入最低級兇獸行列的金翅黑尾蜂的蜂王,居然會有類似于圣者神識攻擊的最高級的攻擊手段!
若非他心神強大,只怕真的就魂飛魄散了,當(dāng)然,現(xiàn)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錯誤的常識害死人??!
若非楚越先入為主的認(rèn)為蜂王沒有攻擊性,他早就應(yīng)該想到水淺淺的小白就是金翅黑尾蜂的蜂王了,畢竟金翅黑尾蜂這種東西,無論是攻擊性還是排他性都極強,又怎么可能容許其他種類與它們共存呢?
楚越暗自嘆了口氣。
難怪水淺淺會如此看重這只蜂王,若是對戰(zhàn)中帶著它突然給對手來一下,那對方豈非只有束手待斃?
也難怪她如此自信說讓自己和狗蛋成為什么小白的口糧,也算說到做到了,只是給蜂王取了個小白的名字,真的好嗎?
楚越看著越來越近的口器,還是忍不住吐槽。
不過,說起狗蛋,那夯貨到哪里去了?
有的東西就是不經(jīng)念,他心中剛剛想著,就看見了狗蛋黝黑發(fā)亮的腦袋。
這家伙也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的,居然生龍活虎的屁事沒有,和楚越如今的死狗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只見它嗷嗚一聲,唰的沖過來就一口咬住了那只黑色的口器,然后四肢用力,吊著屁股就往后拉。
楚越看著又是驚奇又是好笑,鬧了半天,這家伙感興趣的原來竟是這詭異的蜂王。
狗蛋一步步后退,四只爪子在地上將堅硬的巖石按得粉碎,蜂王也不知道有多大,居然有如此大的力氣能和狗蛋相抗衡。
按常理來說,蜂王的體型雖然比普通蜂要大,卻也絕對不會超過兩倍,不過剛剛已經(jīng)證明以往的常識有錯誤,楚越現(xiàn)在也不敢下結(jié)論了。
狗蛋步伐堅定,一步一個腳印的將蜂王慢慢拉出,甚至連整個蜂巢都拉得搖搖欲墜。
嘶!
嘩啦!
蜂王的口器在狗蛋的利齒下斷裂,于此同時它卻也被狗蛋強行從蜂巢拉出,那探出口器的小孔也硬生生的被弄出一道大大的裂口,楚越也終于看清了蜂王的形狀――
一條碗口粗細丈余長的巨大蠶蟲,白生生的近乎透明,肢節(jié)和翅膀居然已經(jīng)完全退化,只能看見一點殘留的痕跡,斷裂的口器已經(jīng)縮了回去,嘴上流著淡淡的白色液體。
小白!
這名字……真特么小白!
狗蛋扯斷蜂王的口器,收勢不住,幾個跟頭倒翻出數(shù)丈,然后又嗷嗚一聲沖了上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