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雅被打蒙了,捂著臉,只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穆斯遇才又慢條斯理的開口,“這個耳光要記住,在我面前講話不要隨便加大分貝,也不要隨便對我不敬。我這里的規(guī)矩很多,而捏死你就等于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明白嗎?”
這次,白靜雅不敢再做聲,只是連連點頭。被穆斯遇那雙要吃人的眼睛嚇到了,她根本不敢不相信穆斯遇的警告。
之后,白靜雅就被王大鵬帶了下去。
下午一點的時候,顧淺就收到了穆斯遇的短信,那會的她正準備陪了安以墨小睡一會午覺。
短信寫著“晚上七點,藍雨酒吧,不見不散?!?br/>
顧淺微微蹙眉,她覺得自己跟穆斯遇之前的同盟已經(jīng)徹底破裂,而且在幾天前自己的態(tài)度也足夠跟他的關(guān)系處于對立狀態(tài),她沒想過還會收到了穆斯遇的短信。
重要的是,那句不見不散后面還寫著,“失約,后果慘烈。”
她親眼目睹過穆斯遇那個地下監(jiān)獄,像穆斯遇那樣可怕的人,不會真的只是發(fā)個短信的威脅,顧淺莫名的肯定,如果她不赴約,一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安以墨的復(fù)健才剛剛開始,她必須先穩(wěn)住穆斯遇那邊的動亂。至少得去知道那個男人忽然的短信,到底想要做了什么。
安以墨的手指忽然撫上了顧淺的眉心,淺揉著,道,“什么信息,讓你的眉頭都皺的快要打了結(jié)一樣?”
顧淺就伸手打掉了安以墨的手,隨口了一句,“沒什么,該午睡了?!?br/>
大概是心思沉重著,也沒心情跟安以墨多說什么,敷衍了一句顧淺就率先躺了下來,背對著安以墨蓋了一頭的被子。
滿腦子,還是揮之不去的穆斯遇的短信,早知道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當(dāng)初絕不會一頭心思的想要拉攏穆斯遇,惹上那么一個大麻煩。
每次,都要把事情弄到最糟糕。
思緒錯亂時,顧淺就感覺到了安以墨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被窩,攬在了她的腰間上,對她輕語著,“什么都不要多想,我都會幫你解決所有的麻煩,如果你愿意告訴我心里那些擾人的事情?!?br/>
顧淺沒有回應(yīng),也沒有拿開安以墨抱著自己的那只手,只是逼著自己閉上了眼睛。
差不多晚飯的時候,秦祿豐的電話就打了進來,那是之前顧淺在借故上廁所的時候要求秦祿豐幫忙做的事情。
當(dāng)著安以墨的面,簡單的幾句話,然后顧淺就回了一句,“我等會就來?!?br/>
電話結(jié)束,安以墨就看著顧淺發(fā)了話,“我不管秦祿豐找你做什么,我都不許你晚上離開醫(yī)院?!?br/>
“你大概是忘記了,我們之前有過一個婚紗設(shè)計比賽的賭約,這個賭我不能輸,所以我必須去一趟秦祿豐的工作室?!鳖櫆\說的足夠清楚。
安以墨只能假裝不記得的問了一句,“什么賭約?為什么要賭?你要贏,那我就主動認輸?!?br/>
“你現(xiàn)在這么說,那都是因為你不記得了。事實上,你應(yīng)該比誰都想贏了我?!?br/>
“我不想贏你?!?br/>
“好了,安以墨,我不想跟你爭執(zhí)這些。這是我跟擁有記憶的你下的賭注,所以失憶的你沒有資格否定這場賭注。而且,我不需要你主動認輸。因為我會靠自己的實力贏回被你奪走的東西,靠自己重新守住被我丟失的東西?!?br/>
顧淺的樣子,特別的認真,認真的讓安以墨沒辦法再想到合適的理由攔住她的離開。
最終,安以墨還是放了顧淺去了秦祿豐那里,只是要求她必須帶上木盈桑一起去,顧淺知道這是安以墨現(xiàn)在最大的讓步,何況就算不明說,顧淺都認為木盈桑還是會暗中跟隨。
木盈桑開著車,顧淺卻告訴她,“去藍雨酒吧。”
“不是要去秦祿豐的工作室?”木盈桑蹙眉反問。
“那只是不想讓安以墨擔(dān)心的借口。”顧淺回的很坦白,“這次去的地方我需要你的幫忙,所以并沒打算瞞著你。我是要去藍雨酒吧赴約穆斯遇?!?br/>
“什么?!”
“沒什么可大驚小怪的,總之我可以保證在安以墨康復(fù)之前不會做任何對他不利的事情。相對的,你已經(jīng)幫我瞞過一次,這次,也必須幫我瞞著。”
木盈桑越來越搞不懂顧淺在做的事情,一會去警局,一會又去見穆斯遇那樣野心勃勃的男人,怎么看,她做的事情都會危及到了安以墨,卻又在那里鐵板釘釘?shù)恼f著,至少在這段時間不會做傷害安以墨的事情。
“還不開車,我七點必須到達那里?!?br/>
“可是,你這是在做危險的事情,我沒辦法幫你繼續(xù)隱瞞下去。”
“如果你敢去告訴安以墨我今晚的行蹤,那我現(xiàn)在就去跟安以墨鬧翻,如果那么做,對于現(xiàn)在深愛著我的安以墨來說會是一個很大的打擊,我想你那么忠誠,不會想要看到安以墨受到這樣的心靈傷害,或許很可能就徹底的一蹶不振?!?br/>
顧淺的話語威脅,讓原本打算下車去跟安以墨匯報情況的木盈桑止了步。
“如果我真的要做什么,沒有傻到在這里跟你浪費時間,安以墨是為了救我出的車禍,我不會想要欠他這個人情。聽明白了,就開車?!?br/>
有時候,顧淺的威懾力,讓木盈桑都忍不住的下意識服從。就如現(xiàn)在,明知帶顧淺去藍雨酒吧是個錯誤,最后卻還是發(fā)動了引擎。
車子在達到藍雨酒吧后,顧淺只交代了木盈桑一句,“你只需要在這里等我出來?!?br/>
“會不會有危險?”
“我自己可以應(yīng)付,所以你只需要等我出來,然后送我回去。”
木盈桑只能點頭,她也不便進去,這是穆斯遇的局,這里就會是穆斯遇的地盤,她身份特殊,也不可能真的跟隨顧淺走進去。
等,是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藍雨酒吧,牡丹包廂,抬頭就是一個攝像頭,無孔不入。
顧淺沒什么表情的走進了包廂,很大的空間,豪華的寬大沙發(fā),超大的電子屏幕,還有無數(shù)的好酒,跳躍的音符。包廂里除了穆斯遇,還有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