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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媽媽在火車啪啪啪 白七七和銀弈

    白七七和銀弈避開了眾人的視線,很快回到了府內(nèi)。

    本憂心與兩個人的侍衛(wèi)們見到二人平安歸來,一顆懸著的心才總算是放了下來。

    銀弈本就受傷了,再加上一路的奔波和掩藏,神經(jīng)一放松,一口鮮血才得以噴了出來。白七七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扶住了他,讓他躺到了床上。

    伸手一替他把脈,白七七的心立刻漏跳了一拍,手中一緊,尖銳的指甲差點刺進銀弈的皮膚里。

    看著他緊閉的雙眼,白七七的雙唇緊緊地抿了抿。

    蠱毒之癥發(fā)作,似乎比想象中來的要快了許多,若是不盡早除去,怕是他沒有多少日子可活。

    白七七唰的一下站了起來。

    不行,必須要盡快動身,就在所有人認為銀弈死了的時刻,帶他離開南詔,先解決了眼下最要命的事情為好。

    “尉寒!鐘鎮(zhèn)!”

    二人飄然出現(xiàn),對白七七施以一禮:“王妃!”

    “王爺在圍獵中身受重傷,我要你二人記住了!”白七七回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銀弈,微微咬牙,“不日便會有消息傳出,瑄王爺在圍獵中失蹤,你們就記住,無論何人問起,都未曾見過王爺就好?!?br/>
    “我需要一個人跟隨我,前往苗疆圣域……”

    “王妃,尉寒請求前去!”

    “王妃,鐘鎮(zhèn)請求同去!”

    二人同時開口。

    白七七閉了閉眼,心下嘆氣。這兩個人一個是她的一個是銀弈的,她很想讓兩個人都去,但是王府不能沒有人照看,萬一有人想拿瑄王府開刀,務(wù)必要有人留下支撐場面,斷然不能讓銀弈離開后失了所有的一切。

    “尉寒同往,鐘鎮(zhèn),你留下。”

    “王妃!”

    “不必多言,你要知道,現(xiàn)在并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我留下你,是出于對你的信任,王府交給任何人我都不會放心,三千暗衛(wèi),出一千隨我和王爺一同遠行,剩余兩千,拼死也要給我守護王府一個完整!京城中可信之人,唯云沂云世子一人,我離開之前,會修書一封,你務(wù)必親手交給他,但望他能從中周旋,護得瑄王府周全?!?br/>
    *

    白七七與銀弈通過瑄王府的秘密通道出了城,城外早有馬車等待,卻定沒有人跟蹤后,駕車離開。

    銀弈一直處于昏迷狀態(tài),瑄王府不乏靈丹妙藥,白七七將所有好藥全部都帶在了身上,其間銀弈發(fā)熱,她也寸步不離的照顧。

    身處在外,白七七雖然不能確定是否有人認識他們,但三人行還是進行了一番喬裝。她之前就有易容,如今把易容去掉,不用改變便又另外一番模樣。

    尉寒剛看到白七七的本來面貌后,驚呆了,原本覺得是京城第一丑的女人,竟然有這般的驚世容貌,實在是讓人驚詫。但在白七七身上見過太多的震驚,尉寒便也很快恢復(fù)了正常。

    但銀弈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白七七身體里詭異的內(nèi)功經(jīng)過她幾次探尋,漸漸找到了些眉目,幾次調(diào)戲下,腦袋也清明了許多。她總覺得,自己的身體有太多的秘密是她所不知道的,可就是這種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感覺,讓她覺得,好像這具身體從生來就是她的,只不過被一些什么東西刻意的壓制著罷了。

    這個想法嚇了她自己一跳,也不知道這種想法從何而來。

    她一向認為凡是順其自然,所以也沒怎么在意,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

    在白七七的精心照料下,銀弈身上的蠱毒被短暫的壓制,等他醒來的時候,才訝異白七七竟然帶他離開了南詔。聽了尉寒的匯報之后,他對白七七的用心難免感到心疼。她竟然為他做到如此,不惜遠離家鄉(xiāng)長途跋涉,只望不讓他再受那噬心之苦。

    長途跋涉半個多月后,幾人終于立于苗疆圣域之外的一個小鎮(zhèn)里。

    “只要過了這道海,前方就是苗疆圣域?!蔽竞?,“只不過,世人都知道,那片海,從來都是有去無回?!?br/>
    沒有人知道為什么,只知道,若想去苗疆圣域,有那個命去,也沒那個命回來。

    白七七沉吟。

    幾人現(xiàn)在這個小鎮(zhèn)里的一個客棧里,四周都是一些不知哪里來的高手,通過觀察,她的視線落于一個一身白衣的男人身上。

    手執(zhí)一個白玉杯,一頭烏發(fā)隨意的披散在肩上,未曾用任何發(fā)飾束起,偏偏那份隨意給他增添了一絲別樣的氣質(zhì)。他的視線有意無意的落在她的身上,最終與白七七視線相交。

    銀弈一把將她的身子扳了過來,面漏不悅。

    白七七無奈一笑,她只是覺得那人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但她可以肯定她未曾見過這么一個人。

    “我總感覺我從哪里見過他。”白七七用只有三個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說道,“但我從未出過南詔?!?br/>
    好像冥冥之中有著什么聯(lián)系。

    她對蠱毒有著莫名的感情,蠱蟲從來不會近她的身,她從靠近苗疆圣域就有種不一樣的感覺,還有那支離破碎零零散散的記憶,總在不時的提醒她,都跟苗疆圣域有關(guān)系。似乎,任何有關(guān)苗疆圣域的事情,她都有些許的熟悉感覺。

    難不成?

    白七七雙眼一睜,唰的一下站了起來。

    四周圍的人見她這一動作,立刻機警的握住手邊的刀劍。白七七掃一眼眾人,沒理,直接對著那個白衣人的位置走去。

    “公子……”尉寒不知道白七七動作的用意,問向銀弈。

    “無妨?!便y弈注意著白七七的方向,眼神瞇了瞇,“那人不會傷害她?!?br/>
    白七七走到那人身旁,也沒詢問,就不客氣的坐在了那人對面,一雙美目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看,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一個洞來。

    那人慢條斯理的喝完一杯酒,揚唇笑了笑,華彩璀璨,絢爛奪目,如妖孽一般閃瞎了白七七的眼——這是個男人還是個女人?

    “你是苗疆圣域之人。”白七七的話不是問句,而是一個十足十的肯定句。

    那人沒回答,視白七七于無物,繼續(xù)自斟自飲。

    白七七倒也沒惱,他不趕人就是不正常的了,雖然可以用若是換了一個人他照樣是這種態(tài)度來解釋的話,她還是會覺得他不趕她就證明他的沉默就是肯定。

    他的確是苗疆圣域的人,從氣息她能感覺的到。

    “‘苗疆非凡人,如玉雪中畫?!闶敲缃ビ虻纳僦鳌б寡?!”

    白七七話落,那人總算肯抬起頭來看了白七七一眼。

    一眼就能看出他身份的人,恐怕除了她,再不能有第二個了。

    還沒待白七七再說話,千夜雪突然拿起桌上的折扇,啪的一聲打開,一股扇風(fēng)直逼白七七面門而來,殺氣凜冽。

    瞳孔一縮,白七七的身形猛地后退,她即便退的再快,也沒有那扇風(fēng)來的快。該死,她的武功根本就是三腳貓,哪里對上過如此殺氣的招式?

    銀弈見勢不妙,立即閃身掠過,卻還是沒能抄起白七七。

    扇風(fēng)落,白七七勉強側(cè)身,避過要害,還是被大力擊中了右胸口,撞到柱子上,噴出了一口血。

    好刁鉆的武功,白七七咧嘴吃痛。

    那人似乎是詫異白七七竟然被他傷著了,手微微頓了頓,隨即收回,再度落座。

    “怎么回事?”銀弈面露不悅,本想沖過去跟那人大打一場,卻被白七七扯住。

    白七七沖他搖了搖頭,“他有手下留情,似乎認定我能躲開這一攻擊。他是苗疆圣域少主,不可得罪。”

    要不是為了銀弈還需要去苗疆治病,狗屁的少主她才不管,疼死了!

    “千夜雪?你怎么知道?”

    “直覺?!蹦欠N讓她都心驚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