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到十七歲的花季少女,身形柔弱的站在被告席上,一雙水眸里盛滿了恐慌,就連小小的身體,都有些微微的顫抖,如同一只受驚的小鹿一般,卻還要接受律師的詢問,看起來真是讓人無比心疼。
接收到法官提醒的原告律師,點(diǎn)了點(diǎn)頭,在思考了一會兒后,又望向君若旎,快速道:“根據(jù)眾多證人,以及我的當(dāng)事人自己的親口敘述說,你曾經(jīng)不止一次,無緣無故的找她的麻煩,是否確有其事?!”
“反對,法官,原告律師所問之事,與本案無關(guān)?!标惵蓭熞姳桓嫦系木綮?,又開始出現(xiàn)些許的失控,連忙又再度打斷。
“法官,也許被告的動機(jī),就藏在這些事情中!”原告律師也同樣不甘示弱。
“反對無效,原告律師繼續(xù),被告,請回答問題?!边@次,法官駁回了陳律師的反對。
心有不甘的陳律師,卻只能坐下,臉上滿是擔(dān)憂的看向君若旎,隨即又回頭看了一眼旁聽席。
得不到幫助的君若旎,有些不知所措,卻還是在陳律師的眼神示意下回答道:“是她先對我……”
“君若旎小姐,請你回答,有還是沒有?!”
“為什么我……”
“有還是沒有?!”
面對律師接二連三的步步緊逼,君若旎徹底失去了主張,求救的眼神投向了陳律師的方向,對方卻有些無能為力。
“有還是沒有?!”原告律師逼問。
“有!”
“你是不是早就對她懷恨在心?!”
“沒有!”
“你是不是早就想要給她一點(diǎn)教訓(xùn)了?!”
“是她一直在找我的麻煩,所以我才……”
“君若旎小姐,你只需要回答,是還是不是即可!”
頭驀地開始劇痛起來,讓她本就孱弱的身形,變得越加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會倒下一般。
可是,原告律師并沒有因此放棄問話,反而更加得寸進(jìn)尺:“君小姐,請告訴我,是不是還是不是!”
“是!”在身體與心理的雙重壓力下,她終究是承認(rèn)了。
而隨著她這一個‘是’字的出現(xiàn),原本肅穆的法庭里,頓時一片嘩然。大概沒有人能夠想到,這樣一個看起來乖巧,如同白天鵝一般,正值花季的少女,卻存在著這樣惡毒的心思!
然而,原告律師,并沒有因?yàn)樗某姓J(rèn),而就此放過她,反而乘熱打鐵的繼續(xù)追問:“那天晚上,你以我當(dāng)事人尹夢琪小姐男朋友的名義約她出去,你的目的,就是為了雇人對她進(jìn)行教訓(xùn)、侮辱、甚至是強(qiáng)暴,是不是?!”
面對眾人的交頭接耳,以及時不時對她的指指點(diǎn)點(diǎn),君若旎只覺得各種怒火中燒,甚至,所有理智都消失殆盡了,也不管她的回答,將會引起什么樣的后果,只是揚(yáng)起下巴,賭氣般的回答道:“是!”
此話一出,震驚四座,就連陳律師都‘騰’的站了起來,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唯有原告律師,非常滿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