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頓好傅婉蕓后,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了。
而秦風的手機,已經(jīng)有了幾十個未接電話,電話都是寒振宇,寒千凝等人打來的。
秦風給傅婉蕓買了一部手機,讓對方聯(lián)系她的家人后,才離開醫(yī)院。
來到停車場,看到大眾車,秦風就止不住的苦笑。
車門沒有打開,都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這要是打開了那還得了?
雖然他很想開車找一個地方清洗,奈何對省城他壓根不太熟悉,也不知道哪里有洗車的場地。
拉開車門坐在了駕駛位上,秦風這才拿出手機,撥通了寒振宇的電話。
寒振宇幾乎是秒接。
“秦風,你死哪里去了?一直打你電話為什么不接?”寒振宇咆哮出聲,震得秦風下意識的將手機離耳朵遠一點。
“路上有點事情耽擱了,你們發(fā)個定位給我,我過來找你們。”秦風淡淡的解釋了一句。
“有點事情耽擱,你能有什么事情耽擱,給你十分鐘,趕到南華酒店!”寒振宇說著,掛斷了電話。
這讓秦風苦笑不已。
看來,又要被訓一頓了。
不過反正已經(jīng)習慣了,他也不是很在意。
十五分鐘后,秦風就到了南華酒店。
只是不等他下車,寒千凝就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徑直坐進了車內,面色難看的說道:“我們去浩業(yè)娛樂城?!?br/>
“去那邊做什么?”秦風有些莫名其妙。
“讓你去就走,你問那么多做什么,對了,今晚,你是我老公,不許給我丟臉,明白嗎?”寒千凝提醒道。
秦風淡淡的哦了一聲,旋即車輛朝前方駛去。
然而,剛走了不到一分鐘。
寒千凝的鼻子就使勁抽了抽,嘀咕道:“怎么這么重的血腥味。”
她下意識的偏頭,看向了后排。
當看到后排的腳墊上有大量的鮮血后,下意識的發(fā)出了一聲尖叫,嚇了秦風一大跳。
接著,她有些害怕的看向了秦風。
秦風面色如常,解釋道:“路上遇到一個要生小孩的孕婦,我將她送去了醫(yī)院,這上面的鮮血是她留下的,她沒有家屬在身邊,所以我就陪她在醫(yī)院呆了一段時間,等她打電話聯(lián)系家屬后,我才離開的醫(yī)院,來南華酒店找你們,本來想找個地方洗一下車的,我對省城卻不太熟悉,所以……”
聞言,寒千凝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不過依然不大好看,很是懷疑的打量著秦風。
她對秦風的話保持懷疑態(tài)度。
秦風也沒有再繼續(xù)解釋的意思,反正對方愛信不信。
好在的是,寒千凝沒有再糾結這件事情,而是對秦風叮囑道:“秦風,我們是去參加我一個好閨蜜的生日趴體,有一個很討厭的男生也會來,到時候我們要表現(xiàn)得恩愛一點,不要讓他們看出破綻,知道嗎?”
“你放心,等過了我爺爺?shù)拇髩壑?,我會跟你離婚,成全你。”
寒千凝的話語中,帶著濃濃的譏諷之意。
尤其是成全你三個字,咬得極重。
她還對那天在火車站見到的那一幕耿耿于懷。
秦風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叫成全他?
難道不是他成全寒千凝他們嗎?
要知道,許秋玲早就希望秦風跟寒千凝離婚了。
不過秦風知道,一旦詢問的話必然又是一頓吵鬧,因此他很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浩業(yè)娛樂城,整個楚州最大的娛樂城之一。
秦風將車停在地下停車場后,被寒千凝帶著,出現(xiàn)在了娛樂城的最頂樓的露天廣場。
露天廣場極其寬大,四周的圍墻上掛滿了彩燈。
此時,廣場上已經(jīng)是人滿為患,到處都是人影。
他們個個西裝革履,花枝招展,儼然一派貴族聚會場景。
在廣場的最中央,站著一名身穿公主裙的女孩。
女孩面容姣好,肌膚白皙,頭戴皇冠,今晚的她,宛如童話故事里面走出的白雪公主,美麗得不可方物。
她被眾星捧月般的被眾人圍在了中央,吸引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目光。
她,就是寒千凝的閨蜜,劉媛媛了。
劉媛媛,出身楚州頂級家族劉家,從一出生,身上就自帶光環(huán)。
“媛媛,千凝怎么還沒有來???”在劉媛媛的身旁,一名青年的目光時不時的朝電梯的方向看去。
劉媛媛笑道:“我說大哥,你那么急做什么,放心吧!今晚我生日,千凝一定會來的,就算沒有寒老爺子大壽這件事,千凝也一定會到來,你不用擔心。”
這青年,乃是劉媛媛的大哥,劉家大公子劉文奇。
劉文奇可以說是年輕一代中的翹楚人物了,整個楚州都找不到幾個人能夠跟其相提并論。
不過他的風評一直不大好。
原因就是過于花心,一年起碼要換幾十個女朋友,這也是寒千凝討厭他的主要原因。
“?!钡囊宦?,前方的電梯門忽然打開了。
電梯門打開,劉文奇連忙伸長了脖子,翹首以盼。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道身穿黑色晚禮服的身影。
容顏精致。
鎖骨清晰。
配上一套黑色的晚禮服,將她整個人襯托得宛如從畫中走出的仙子一般,美不勝收。
此時此刻,劉文奇的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出了一句詩。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雖然用這一句詩來形容寒千凝并不是很合適,但是此時此刻,他所能想到的詩句中,也唯有這一句最為貼切了。
燈光下,寒千凝款款走來。
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那一剎那。
仿佛連星光,都失去了應有的顏色。
那些看到寒千凝的人都是有些失神。
寒千凝走出電梯,接著停下腳步。
后面,秦風走上前來,還沒有說話,寒千凝一把挽住了秦風的胳膊,使得秦風的身體下意識的一顫。
這是第一次。
寒千凝跟他如此親昵。
盡管明知道寒千凝是在做戲給別人看,秦風的心下依然有些異樣。
見此一幕。
眾人紛紛回過神來。
劉文奇原本春光燦爛的笑臉,立即蒙上了一層陰霾。
其余的人,也是露出一副干了哈士奇的表情。
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了。
那么漂亮的女人。
居然跟了一個看起來宛如鄉(xiāng)巴佬一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