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戀♂上÷你?看→書☆網(wǎng).】,更新快,無彈窗,免費讀!
“呵,不曾,只是好奇而已。”公孫夢未淡聲說,小二明顯松了一口氣,“爺,您嚇我一跳?!毙《四~頭,低聲說:“聽說趙大爺?shù)睦系途┒祭锏馁t郡王是八拜之交,關系深得很?!惫珜O夢未挑眉,賢郡王?這倒讓公孫夢未想起屠蘇來了。
“總之是家大業(yè)大,在杭州城里,橫著走也沒人敢攔,”小二好不夸張地說:“二位爺若是見著了,繞開就是了。”公孫夢未微微頷首,又遞出賞錢,繼續(xù)說:“還有一件是,小二可知道阮兒?”
“誒,爺遇見她了?”小二哥表情明顯是輕松很多,想起什么似的,問:“沒給錢吧?”公孫夢未搖搖頭,小二咂嘴感嘆,“沒給就好,也不知道為什么,凡是花錢包了阮兒姑娘的人,都死得莫名其妙,大家都開玩笑,說一般人消受不起阮兒?!闭f罷,小二臉竟然有些紅,笑意也訕訕的,壓低聲音賊眉鼠眼地說:“聽說床上的功夫十分厲害,讓人醉仙醉死的,死了的那些都做了風流鬼了。”公孫夢未眉頭一挑?;ㄇ浦《敲硷w色舞的表情,生出厭惡,“行,先謝過小二,今兒個太晚,明兒個再聊?!惫珜O夢未把小二打發(fā)走了。
小二前腳出門,花千凝就低低地啐了句,“男人真是沒一個好東西。”公孫夢未曉得她在氣什么,揉揉她的耳垂,軟聲道:“好了,不氣了,我們先用飯?!被ㄇ滤Y?,“我累得不想動?!币膊凰銦o理取鬧,今天走了一天,腿都軟了。公孫夢未抿嘴笑,端起飯碗,夾了菜坐到床頭,“嗯,我喂你?!被ㄇ怨詮堊?,“啊~”等著公孫夢未來喂她。
公孫夢未手執(zhí)筷子用菜葉包住飯,筷子完整地戳起來,花千凝的小嘴還張著,以為公孫夢未要直接喂她。哪知道,公孫夢未俯身在她唇上親了一口,花千凝下意識閃躲,沒坐穩(wěn),直接躺下了。公孫夢未呵呵笑,逗道:“嘖嘖,小娘子,這么迫不及待了?”羞惱得花千凝抬腿不輕不重地踹了一腳公孫夢未,“無恥。”
吃吃鬧鬧用了晚膳,沐浴,躺下,花千凝窩在公孫夢未懷里,說不出的愜意。下不了床時,想著下床出去游玩,真的走了一天,花千凝又覺得,還是床上好,明天都不想動了。人啊,可真是善變,花千凝輕輕嘆。
“想什么呢?”公孫夢未的唇故意貼近花千凝敏感的耳朵,花千凝縮了縮身子,“沒什么,想著明天都不要起來了?!惫珜O夢未輕笑道:“好啊,我可以讓你睡一天?!闭f完,公孫夢未就嘟嘴,親了親花千凝的耳朵?;ㄇW得直笑,胡亂地揉搓幾下發(fā)癢的耳垂,軟軟地嗔道:“別鬧,我現(xiàn)在累得很。”
“那正好,你負責享受就好了?!惫珜O夢未說著,先發(fā)制人,抬腿壓住花千凝的雙腿。花千凝的手還沒來得及推搡,公孫夢未已經(jīng)鉗制住她的手腕,她根本動彈不得,“唔~”公孫夢未在咬她的唇,起初是疼,后面疼中帶癢,癢中還有一絲麻麻的。
花千凝漸漸放棄抵抗,公孫夢未也沒給她反抗的機會,三兩下便褪了身上僅有的褻衣,埋頭于胸前吮吸舔吻。花千凝渾身戰(zhàn)栗,雙手插、進烏黑的發(fā)絲緊緊地抓著,心里想著推開,事實卻是緊緊壓向自己。公孫夢未頭皮都跟著疼,但身體也很爽。一番雨云下來,公孫夢未還攻勢兇猛,緊接著就想來第二輪,花千凝喘息叫停,“夢未,夢未。”她太羨慕公孫夢未的好體力了。
“嗯?!惫珜O夢未舔、弄花千凝的耳垂,手還在她赤、裸發(fā)燙的肌膚之上游走。花千凝擰著纖細的眉,軟語:“我、我要在上面?!彼坪鹾芫脹]進入到那片只為她而綻放的花叢了。公孫夢未輕笑,呵出來的熱氣鉆進花千凝的耳朵,濕了她的耳廓,“你求我?!惫珜O夢未壞笑的聲音,讓花千凝恨恨地咬牙,“我不。”她怎么說得出口。
“不肯,那便不能碰我?!惫珜O夢未邊說,指尖還在花千凝的腰側(cè)畫著圈圈,花千凝有些賭氣地說:“那你也不準碰我。”說著,就去握住公孫夢未要往她身下溜的手心?;ㄇ馓?,公孫夢未稍微掙了一下,便躲開了,牙齒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弄,花千凝低吟出聲,“啊~唔~”
“我要親親你不乖的地方。”公孫夢未說著,吻向下滑,吻住濕潤柔軟的小花兒?;ㄇ眢w不由自主地弓起,顫音不受控制,“唔嗯~不要~”那兩個字好似裹著蜜糖,美味甜膩得讓公孫夢未吃不夠。唇舌貼得更近更緊,一股壓迫之感襲來,花千凝感受到的,是源源不斷的快感。
最后,花千凝的反攻也沒有成,反倒是被公孫夢未折騰了三四次,連想捶打公孫夢未幾拳都沒力氣,只能恨恨地嘟囔了一句,“你真討厭?!?br/>
公孫夢未只是親親她,躺了一會,花千凝的氣息漸穩(wěn)。公孫夢未下了床,打來一盆溫水,給花千凝擦洗身子,動作溫柔至極,如視珍寶。花千凝很快就睡過去了,公孫夢未坐在床頭,猶豫著要不要出去,她想去龍泉鏢局探探底,但是,她不放心花千凝一個人。
末了,公孫夢未還是躺下,將縮成一小團的花千凝抱在懷里,花千凝的身體才慢慢舒展開,與公孫夢未身體貼緊,呼吸打在公孫夢未的胸口處,很熱,很安心。誰也沒有花千凝重要,公孫夢未抱著花千凝,也昏沉沉睡了過去。
翌日,公孫夢未醒得早,出了臥房要去打水,門口站著倆人,一起激動地喊道:“主子!”是雙月,換了裝束,乍一眼看上去有些陌生。
“噓!”怕吵醒花千凝,公孫夢未噓了一聲,往旁邊走,遠離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