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伸手搓搓被他弄得癢癢的耳朵,眨巴了一下眼睛,制造關(guān)系?“怎么制造?”某女完全不在狀態(tài),呆呆的問。
歌空失笑,人類女人都這么笨的嗎?兩人都這樣了,她居然還能問出那樣的問題。
不過,拂曉還是很快反應(yīng)了過來,“你說了給我時間讓我適應(yīng)的,這才兩天,你怎么能……”拂曉一邊說一邊掙扎起來。
“別動?!备杩蘸鋈坏吐暫鹊?。
拂曉一愣,卻不管不顧的再次掙扎起來,“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啊……唔”。
這個呆丫頭,難道不知道這時候越是掙扎越是刺激男人的**嗎?
歌空恨恨的吻上她的小嘴,堵住她的喋喋不休。她嘴里還殘留著剛才那藥的苦澀味道,不過,他不介意!
拂曉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弄得愣住了,呆呆的任由身上的男人吻了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雙手雙腳越加用力的掙扎起來!
“叫你別動!”歌空的聲音低啞,染上了**的色彩,“再動我就真的要了你!”
扔下一句狠話的歌空將頭埋在她的發(fā)間,粗重的呼吸聲在拂曉耳邊想起。
拂曉渾身僵直著一動不敢動,這才發(fā)現(xiàn),兩人的姿勢太過曖昧,經(jīng)過剛才的掙扎,兩人已經(jīng)更緊的貼在了一起。
薄薄的衣料下,拂曉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火熱的溫度,更要命的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體溫也開始逐漸攀升,仿佛有一團(tuán)火在體內(nèi)燃燒一般!
“拂曉,我是你什么人?”歌空仍然記得要問清楚這個問題,他原本以為他說過那么多次,這個女人應(yīng)該記在心里的才是,可是,很明顯,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把那些話放在心里,還想著要和他劃清界限,想要和他撇清關(guān)系!
哼!
拂曉咬唇,不知道說什么好,說實話吧,會惹火了他,到時候倒霉的是自己,可是,不說實話那怎么說?
歌空對于拂曉的沉默很不滿意,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
拂曉吃痛,大叫起來,“好痛啊,你干什么?。俊?br/>
“痛你倒記得了!那我說的話你怎么從來不記得!”歌空心里火大得很,聲音也禁不住的提高了,“拂曉,你給我記住了,你是我歌空的女人,是這魔界的宗主夫人!”
歌空幾乎用吼的說出了這句話。而拂曉卻在呆愣了三秒之后,很快反應(yīng)過來,“你說的都是在夢里的事,怎么能算呢。”
歌空恨不得把真相說出來,可是又怕真說出來了這女人會受不了。
胸口一股氣盤桓不去,悶得他生疼!
拂曉見他不說話,于是又小心翼翼的說:“我是人,你是魔,我和你怎么可能在一起呢。而且,我想念我的爸爸和媽媽,還有大哥?!?br/>
拂曉說到這里,心中又難過起來,她來這里半年了,她這樣忽然消失掉,也不知道爸爸媽媽還有大哥他們怎么樣了?
歌空聽她聲音低落下去,再次皺眉,沒想到這樣也能觸動她思家的情緒,心中無奈的一嘆,知道這時候不好再逼她,但是,卻又不甘聽她說那樣和他沒有關(guān)系的話。
“啪嗒”一聲輕響,那么輕,卻還是被歌空聽見了,倏地抬頭,卻見他的小女人眼中滿是淚水,一副梨花帶雨的委屈模樣。
歌空心中一緊,所有的不甘都被這淚水沖走了。
“你別哭啊……”堂堂魔族宗主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的眼淚時,也一樣會手足無措的。
歌空不說還好,他這一說,拂曉反而一下子哭出聲了,而且哭聲越來越大,瞬間變成了驚天動地的仗勢,歌空徹底的慌了,趕緊坐起來,將她抱進(jìn)懷里,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柔聲安慰了起來,“好了好了,以后我什么都不問了,好不好?”
“你剛才還咬人家,咬得人家那么痛。”拂曉邊哭還邊控訴歌空的暴行。
歌空還能說什么呢,誰叫剛才他發(fā)了狠呢,“好了,我錯了,我錯了,不該生氣咬你,以后都不會了,啊,乖,別哭了。啊,別哭?!笨粗舳棺?,心疼的可是他啊。
“你剛才說話還那么兇?!迸碎_始翻舊賬了。
“好好好,以后都不會那樣和你說話了,我保證,以后不那么兇了,啊,別哭了?!蹦橙藷o奈的說,邊說邊輕輕的拍著女人的背,幫她順氣。
可是,女人的眼淚卻好像收不住一般,嘩啦啦的流著,那眼淚仿佛都流進(jìn)了歌空心里一般,將他的一顆心整個的泡了起來。
“好了曉曉,別哭了,都這么大的人了,怎么哭起來就沒完沒了了呢?”女人啊,真是水做的,這話一點兒都沒錯,不過,他府里那些女人可沒有誰像這個女人這么能哭!
“你嫌我煩你就走啊,我又沒有叫你留在這兒。”哭起來的女人總是會伴隨著無理取鬧的。
歌空是徹底的怕了,“好好好,我又說錯話了,我不說了。”
的確是不說了,因為他吻了!
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吻去了她所有的淚水,吻過她的眼角眉梢,最后堵住她的嘴,撬開她的牙關(guān),追逐糾纏她的舌。
剛才還沉浸在思念親人的憂傷中的女人很快被他吻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緊貼的摩擦帶來是不斷攀升的溫度。
……
“篤篤篤”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親熱被打斷的某人心中再次火了起來,今天這是要干什么?。?br/>
而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拂曉也終于被這一陣敲門聲拉回了神,手忙腳亂的從歌空的懷里滾下來,縮到床角,用被子將自己整個的裹了起來。
歌空看著她鴕鳥的樣子,無奈的一嘆。
而門外站著的卻是剛才才離開的斷夕公子。
歌空皺眉,“斷夕公子有事?”
斷夕公子微微偏頭,目光越過歌空看向房內(nèi),“是有點兒事,換個地方說吧。”
歌空移動著擋住斷夕公子的目光,隨手把門關(guān)上,“那去我的房間吧?!?br/>
不過,兩人才轉(zhuǎn)過走廊,就看到一身寶藍(lán)色錦袍的淺墨站在走廊的盡頭,手中把玩著一件圓形的物什,看到歌空,一笑,“六弟。”
歌空眉頭微皺,“四哥怎么會在這里?”
淺墨的目光卻落在了斷夕公子身上,不光是因為斷夕公子出眾的外型,還在于他那淡然的氣質(zhì),和堂堂魔族宗主走在一起,那氣場也絲毫沒有弱半分!
“這位公子是?”對于這樣的人物,淺墨當(dāng)然是感興趣的。
“桃花塢,斷夕?!睌嘞右宦牅\墨那聲“六弟”就知道了眼前之人的身份,不過,即便是王子殿下又如何。
“斷夕公子?!睖\墨眼眸半瞇,溫雅的臉上露出和煦的笑,打了招呼之后,看向歌空,“我是從大哥那兒過來的?!?br/>
歌空一聽淺墨這話,當(dāng)即就皺了眉頭,“到我房里來吧?!闭f完之后,領(lǐng)頭向他自己的房間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