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千♂千÷小→說◇網(wǎng).】,精彩無彈窗免費閱讀!
藤蘿提著食盒進門,見到景惜芳已經(jīng)起來,將飯菜都擺上桌子,兩人坐下吃東西。
“吃過飯我們?nèi)タ闯醮??!碧偬}說著,她只是點了點頭,卻突然又想想到什么似得,“不要讓初春知道?!?br/>
藤蘿自然知道景惜芳指的是什么,只是嗯了一聲。
宮里也飄起了大雪,來往的宮人身上多多少少都覆上了白雪,景惜芳一時呆住了,想起楊軒轅跪在雪地里大雪覆身的場景。
“走吧!”藤蘿拉著景惜芳的手,兩人剛步出東宮,便見到站在東宮外的楊軒轅,一時出了眾人意料。
“六皇子,你……”藤蘿好奇的問道,楊軒轅有些不知所措一般,“我……剛好路過而已?!闭f話間看著景惜芳,他真的不知道,為何她變化這么快。
“快走吧,晚了初春要休息,別打擾她?!本跋Х奸_口,藤蘿也知兩人而今相見不如不見,行了禮,隨著景惜芳一同前往福澤宮。
她明明答應(yīng)要嫁給自己的,結(jié)果卻是形同陌路,楊軒轅無論如何也不明白,想起那日楊期允拽走景惜芳,或許,是他說了什么威脅她?
‘梅花落盡人凋零,美人飄渺禍難行。誰道今生好結(jié)局,生死猶系婦人身?!?br/>
楊軒轅想起紫元道長給自己的錦囊,雖說天意難測,楊軒轅卻也推測出這并不是什么好句,婦人?難道是她?
他低著頭漫步在宮道上,思考著解決的方法,迎面碰上剛剛回宮的楊青還,見到楊軒轅便喚了六哥,“怎的你也回來了,還以為要多陪太子一段時間呢?!?br/>
“宮外環(huán)境沒那么好,皇兄說不用陪著他,叫我回來,好像我這么大個人還不會照顧人似得?!?br/>
楊軒轅點了點頭,“罷了,你剛回來,去見過父皇后便好好休息下?!薄爸懒耍x謝六哥。”楊青還道了謝,兩人倒不似有什么過節(jié),就像普通兄弟一樣。
看著楊軒轅離去的背影,抬頭看到東宮的牌匾,他心里大概也明白了他是來找誰,只是而今,哎!楊青還嘆了口氣,漫步進了東宮。
游初春吃了早點便坐在榻上,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夕陽笑著走進來說景惜芳兩人來了,果真游初春一聽就笑了,站起身便走到門口,正好撞見兩人進來。
三人手拉著手重新坐下,看著屋里的點心蜜餞,藤蘿笑了起來,“這有孕的人就是胃口好,看你這放的東西,估計一整天嘴都閑不住。”
“就你,一回來也不先關(guān)心關(guān)心我,就知道打趣我,哎也是,你現(xiàn)在心里有別人了,哪里還記得我這個好姐妹哦?!庇纬醮汗室饫L了尾音,藤蘿知道她說的是楊青還,別過臉假裝沒聽到。
而景惜芳進門后便不曾說話,游初春有些奇怪,見她神情落寞,哪里還有當初的活潑。
“惜芳怎的了?”見到游初春的關(guān)心,景惜芳只是笑了笑,“沒什么,這兩天有些著涼,悶悶的,不想說話而已?!?br/>
“有看過太醫(yī)么?這北方的冬天真的是冷,我現(xiàn)在都冷的不敢出屋子了,你也是的,著涼了還跑來做什么,別回頭加重了?!闭f完游初春回頭看著夕陽,“不是熬有姜湯么,端些來讓她們喝點?!?br/>
夕陽應(yīng)下便去喚了小宮女端姜湯,游初春很是關(guān)心景惜芳,“對了,你到底看太醫(yī)了沒有?”“看了,不然怎么知道是著涼,好了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么,對了,郎昭儀哪里……”
景惜芳不想游初春過多的為自己擔心,便轉(zhuǎn)移話題到之前商議的事情上去,藤蘿也明白景惜芳的心意,“看來時間已經(jīng)到了。”
游初春點了點頭,看著窗外的飛雪,嘆了口氣,“若不是她要害我,我又何必這樣對她?!薄皩m里就這樣,沒什么好惋惜的,保護好自己才是重要的?!?br/>
藤蘿接了嘴,三人正要敘話,安有富急急跑進來道:“婕妤,皇上來了。”游初春也沒想到昭文帝會這個時候來,景惜芳立即拉著藤蘿對游初春道:“我們先從后門走?!?br/>
游初春趕緊嗯了聲,兩人便從后門匆匆忙忙離開,剛出后門,昭文帝便走了進來,游初春笑臉相迎,挽著昭文帝道:“皇上怎的這時過來了?”
“來看看你,見著園中的梅花開得好,令人折了幾枝帶過來,想來這天氣你是不會出門,外面花開的好,便折幾枝帶著你,解解悶?!?br/>
游初春倒是開心的笑了,“那妾身先謝過皇上?!闭f話間兩人在榻上落座,游初春按著肚子略略皺眉,昭文帝有些疑惑,“怎的了,可是身子不適?”見著昭文帝的緊張,游初春勉強笑了笑,搖了搖頭。
昭文帝心里反而更加的擔心,看著夕陽道:“婕妤身子可還好?”夕陽見昭文帝問自己,為難的看著游初春,怎的心里頓時便知道有事,厲聲道:“朕在問你話,你竟敢不答。”
見昭文帝發(fā)怒,夕陽嚇得頓時便跪在地上請罪,“皇上息怒,婕妤她……”“說?!薄版兼コ醮螒烟?,加之身子一向較弱,太醫(yī)說過要好生調(diào)養(yǎng),更要休養(yǎng)好,而婕妤而今每日早晨要去拜見郎昭儀,更加休息不好,而身子羸弱,郎昭儀也從來不聞不問……”
“胡說,昭儀娘娘掌管一宮之事,哪里沒有照顧我。”游初春出言阻止,昭文帝嗯了一聲,“這是朕忘了,你早上不該起那么早?!薄皼]事,妾身習慣了?!?br/>
昭文帝握著游初春的手,“而今你是有身子的人,一定要休息好,這樣,叫郎昭儀以后每日都過來看你情況,你也免了面日拜見她,朕忙于政事,竟將你疏忽至此?!?br/>
游初春趕緊握著昭文帝的手,“皇上切莫這樣說,妾身能服侍皇上,已是三生之福?!闭f完斜了身子靠在昭文帝的肩膀上,兩人便這樣緊緊相依,卻誰也沒有說話。
曾經(jīng)夫妻也如此,只是卻已多年前,而今這樣的靜謐,昭文帝不禁懷念往昔,跪在地上的夕陽抿了抿嘴,帶起一絲笑意,游初春的手始終握著昭文帝的手,明明自己都已懷孕,為何對此人,還是這般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