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假去拉斯維加斯賭,這真是我見過的最牛請假條了?!?br/>
“我要滑跪方陣表示對梁川大佬的仰慕之情,有誰要報名的嗎?”
“昨天我以為我已經(jīng)仰望到梁川大佬的吊了,沒想到那只是冰山一角,梁川大佬恐怖如斯?!?br/>
“都別攔著我,從今以后梁川大佬就是我的偶像,在梁川大佬手中,只有更吊沒有最吊?!?br/>
梁川這一張假條,在教室里激起了千層浪,從前到后從男到女,所有人都在議論。
“呵呵,這就是改變?”宋漣搖搖頭,“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不出三天就現(xiàn)了原形?!?br/>
“你在說什么?”同桌伸頭過來問。
“沒什么?!?br/>
“宋漣,你說這個梁川,他寫這張請假條是什么目的,你看把老物氣得,還不如直接逃課呢?!?br/>
“誰知道呢,神經(jīng)病發(fā)作了吧?!?br/>
梁川已經(jīng)不在教室,但是教室已經(jīng)滿是他的傳說。
他自然能想到這點,但是他無能為力。
他正在往機(jī)場趕。
出國可不是出校門,說出就出,是需要證件和手續(xù)的,但是梁川什么都沒有,就這么空著手去。
這是他的策略,沒有手續(xù)證件,他肯定去不了拉斯維加斯,飛機(jī)都上不了。
因為禮物,他不敢違逆順風(fēng)耳,那就讓外界條件阻攔吧。
“去機(jī)場?!绷捍〝r了一輛出租。
“機(jī)場?”司機(jī)很奇怪的看著梁川,去機(jī)場的他見多了,但是穿著校服空著手去機(jī)場的,還是第一次。
“不去嗎?”
“哦,去?!彼緳C(jī)給梁川打開了門。
梁川坐了上去。
“去接人?”司機(jī)和梁川說話。
“不是,出國?!?br/>
“你自己出國?”
“我自己?!?br/>
“去哪個國家?”司機(jī)很奇怪的看了梁川一眼,他之前覺得梁川穿著校服空著手坐出租就夠奇怪了,原來這位是要穿著校服空著手出國。
“美國,拉斯維加斯?!?br/>
“拉斯維加斯?”司機(jī)顯然也是知道這個地方的,“你去那干什么?”
“哦,去賭.博?!?br/>
吱嘎一聲,司機(jī)被刺激的踩了剎車,一個高中生穿著校服去拉斯維加斯賭.博?
老弟,第一次見面,和我開這種玩笑真的好嗎?
“老弟,別逗了,到底去哪?!彼緳C(jī)問道。
“不是說了嗎,機(jī)場?!?br/>
“真去拉斯維加斯?”
“對,去拉斯維加斯,不管發(fā)生了什么,都要去,一定得去?!边@其實不是說給的哥,而是說給順風(fēng)耳聽的。
“覽弟!”這時候,一道聲音傳入梁川腦海。
“明兄?”順風(fēng)耳認(rèn)識這道聲音,“我現(xiàn)在不在天庭,在人間?!?br/>
“覽弟,就是因為你在人間,所以我才聯(lián)系你的,也幸虧你在人間,要不然老弼馬溫就倒大霉了。”
“怎么了?”
“哮天犬又去弼馬溫的雞舍里鬧,弄的是一陣雞飛狗跳的。”梁川聽著還怪新奇的,弼馬溫他熟啊,西游記里大圣就是因為被封了這個官大鬧天宮,只是弼馬溫不是養(yǎng)馬的嗎,怎么還有個雞舍?
“鬧就鬧唄,又不是第一次了,再說了,弼馬溫應(yīng)該找哮天犬,或者找楊戩,找我干什么?”順風(fēng)耳也顯得滿不在乎。
“如果只是這樣,我怎么會聯(lián)系在人間的你?”那道聲音加快了語速,“有一只小雞仔掉人間去了!”
“什么?”順風(fēng)耳驚呼,“人間天庭通道早就被切斷了,雞怎么可能掉往人間!”
“可能和咱們弄個系統(tǒng)偷偷下凡有關(guān)吧,我也不知道。哎呀,這個你就先別管了,自有我們處理,你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接住那只雞,不能讓那只雞落地,雞一落地就會沾染上凡塵的氣息的。”
“覽弟不要擔(dān)心,既然我在人間,這件事情義不容辭?!表橈L(fēng)耳道,“你能看到那只雞往哪落嗎?”
“巧了,你所在的城市,就是那只雞將要落下的位置?!?br/>
“具體一點?!?br/>
“舟城二中?!?br/>
“這不是我的學(xué)校嗎?”一直聽幾位大佬說話不吭聲的梁川不禁驚呼出口。
“對,就是你的學(xué)校,趕緊回去吧,一定要接住那只雞。”
“師傅,再把我送回去吧,我不去機(jī)場了,要回去上課?!绷捍⒓醋屗緳C(jī)掉頭。
司機(jī):“······”
剛剛是誰說不管發(fā)生什么一定要去拉斯維加斯的!
“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梁川打道回府的時候,辦公室里,物理老師正氣得發(fā)抖呢。
“趙老師,現(xiàn)在這個年齡正是叛逆的時候,你也是這個年齡過來的,要理解,消消氣?!闭Z文老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小聲勸慰著。
“王老師,不是我不理解,實在是太過分了,拿我當(dāng)傻子耍!”
“哎呀,不就是幾張請假條嗎,有那么氣嗎?”
“王老師,你是沒看到這請假條寫的什么,你要是看到了我保證你比我還氣。”
“誰說的?你把假條給我看看?!闭Z文老師道,“我保證會面帶微笑看完,絕對不會生氣?!?br/>
“給。”物理老師把梁川的假條遞了過去。
她也只給了梁川的假條,真正有殺傷力的也就只是這一張。
“呵呵,我看了啊,趙老師,你就瞪大了眼睛看看我生不生氣?!闭Z文老師拿過那假條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尊敬的老師,我要去拉斯維加斯賭.博,特此請假一周,希望批準(zhǔn),學(xué)生梁川敬上。
啪!語文老師一巴掌就呼辦公桌上,霍的站起來,罵道,“這小兔崽子,竟然用這種理由請假,真是太過分了?!?br/>
他對物理老師道,“趙老師,等梁川那兔崽子回來的時候,要不要我一起揍他?”
“報告!”辦公室門口傳來響亮的聲音。
梁川偉岸的虎軀,出現(xiàn)在老師們眼前。
“你小子還敢回來?”語文老師瞪眼道,“給我滾過來!”
“梁川,這是你寫的?”物理老師把那假條往梁川身上一扔。
“嗯?!绷捍ǖ?。
“梁川,你太讓老師失望了?!蔽锢砝蠋煼重惒蛔杂X的就高了起來,“你說說你,好的不學(xué),偏學(xué)這些歪門邪道,耍老師你很高興是不是?在你眼里,老師是智商為負(fù)數(shù)的傻子是不是!”
請假條上寫的要去拉斯維加斯,不管是物理老師還是班上的同學(xué),都認(rèn)為梁川是在戲耍老師,沒人敢相信那上面說的是真的。
“梁川,說話啊,怎么不說話?”物理老師拍了拍桌子,“你告訴我,我是不是傻子?”
“不是。”
“胡說八道!”物理老師啪的又拍了一下,“我看就是!如果不是把我當(dāng)傻子,你會寫這種東西?還去拉斯維加斯,你怎么不說你要上天!”
這一句話,讓梁川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他聽到自己說,“我這剛從天上下來,暫時還不想上去?!?br/>
“啥?你說啥?”物理老師氣得快冒煙了,指著梁川就是一頓臭罵,“你個小兔崽子,你還真想上天了!你是不是覺得我管不了你了!反了你了,想起義是不是!你@%@#¥……”
“覽哥??!”梁川被刺激的嗷嗷叫起來,“我這挨訓(xùn)呢,你就別攙和了。”
“那不行,你被罵完全是因為我,我不能袖手旁觀?!表橈L(fēng)耳還挺講義氣。
“覽哥你還是袖手旁觀吧,真的,你一插手我這被罵的更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