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跟隨在地幻雪涵的身后,與其剛剛出現在神女宮的面前,便見到七人在自己的面前行禮,行禮的結果是,她被人給忽視了。
“飛流雪海,恭迎神女尊回宮?!彼奈凰{衣侍女躬身道
“紫妍、胭姌、胭玖見過神女尊?!弊襄c另外兩位年輕女子行半禮道。
“不用多禮,起來吧?!钡鼗醚┖拈_口道:“飛流雪海,你們帶水月回嫣然樓,好好的為其打扮一下,紫妍、胭姌、胭玖,你們隨我來?!?br/>
“是?!北娙水惪谕暤?。
直到這時,藍田諾諾這才收到其他人打量的目光。
“神女水月,請跟我們走吧?!憋w流雪海四人同聲做出請的姿態(tài)。
見此,藍田諾諾便收回自己打量她人的目光,迎著清風,頂著銀月,踏上青石板款款而去。
路途上,望著長得一模一樣的四人,藍田諾諾不由的好奇道:“你們是四胞胎啊?!?br/>
“不是,我就是飛流雪海,飛流雪海就是我,我們都是飛流雪海,您可以把我們當做是同一個人?!憋w流雪海四人依舊異口同聲道。只見光影一閃,四個一模一樣的人,真的合成了一個人,一瞬后,飛流雪海又變成了四個人。
“我這不是分身術,你知道么?水月神女?!边€未等藍田諾諾疑問,飛流雪海便歡快的開口道,“我要做的事情很多。但一個人的能力有限,根本就忙不過來,所以我就把自己分裂成了四個。自從我變成了四個我之后,我便可以做很多事情了呢。”
分身只為了做更多的事情?“你到底有多少的事情要忙,才需要四個你一起出動啊。”
“修煉、做飯、打掃、幫主人梳妝打扮?!彼娜艘琅f一齊道。
“為了區(qū)別,我們把自己的名字也給拆了,我叫飛,我只穿青衣,我負責修煉。”穿著青衣的飛流雪??峥岬牡馈?br/>
“我叫流。我只穿藍衣,我負責做飯?!贝┲{衣的飛流雪海靦腆的開口道。
“我叫雪,我負責打掃。我只穿灰色。”穿著黃色的飛流雪海冷冷的開口道。
“我只穿橙色,我叫海,我負責為主子穿衣打扮?!贝┲壬娘w流雪海熱情的開口道。
四人一一介紹完后,便轉身不卑不吭的同聲道:“主人。我們雖然是一個人。但您付靈石時得把我們當做四個人,神女尊已經讓我們今后跟隨在您的身后,擔任您的女婢?!?br/>
“哦?這樣子哦~,你們一月的靈石是多少啊。”真是一個有趣的人兒呢,不僅把自己給分裂了,就連性格和喜好也給分裂了,真好奇對方是怎么做到的啊,“還有。你是怎么把自己給分裂了的啊”
“答問題一:一人十塊上品靈石,四人便是四十;答問題二:因緣際遇?!?br/>
“你們的俸祿由我來發(fā)。那作為神女的俸祿是多少???”她只關注了圣女的。
“神女沒有俸祿,但有自個的領土,今晚的宴會便是神女、圣女、小祭祀的爭奪領土之戰(zhàn),還有戰(zhàn)服各小族之戰(zhàn)?!?br/>
還有這事?怎么之前沒有人提點過她啊。
“如何爭奪?如何戰(zhàn)服?”
“據說是現場宣布規(guī)則,故女婢不知?!?br/>
一棵大樹出現,嫣然樓到達。
嫣然樓三個大字以石碑刻字立在大樹的旁邊。
以樹建樓,把房間建立在樹干的枝條上,想來這就是幻族的特色了吧,還真是別具一格呢。
大樹的主樹干如同竹子一般挺直,如同竹子一樣長有結,其分枝也如同竹子一般只在枝結出分叉而出,嫣然樓便是依枝結而建。
大樹共有五個枝結,故嫣然樓有五層。
在飛流雪海的指引之下,藍田諾諾直接凌空踏步而上到五樓中。
五樓主屋里,飛站立于藍田諾諾的身后——當背景;而海則忙前忙后,為藍田諾諾打扮;至于流,她說她要去準備些糕點,留待晚宴回來給藍田諾諾當甜點;而雪則去打掃了。
“你說的發(fā)髻太繁雜,難拆,換一個簡潔的;這個金步搖太重了,換個玉釵便好;不是說要去打架嗎,穿那么繁雜的裙子,妨礙,換?!彼{田諾諾一一否決海的建議。
“主人啊,我不僅會幫您梳發(fā)髻,我還會幫您拆發(fā)髻的,所以您呀,只需要考慮妝容好看與否就行了,而無須考慮其難拆與否;而玉釵雖輕便,但不夠華麗,壓不下華服,華服雖繁雜,但不僅不妨礙行動,而且一件上等的寶衣,即使您再不喜歡,也請您忍一個晚上吧?!焙裾f道。
“我有更好的寶衣,有更好的頭飾,你去幫我備些胭脂水粉便好,我知道怎么樣展現出自己的美麗?!币仓涝趺词詹?。
“這?~~”
“小海啊,我知道宴會的禮儀,不會有失分寸的?!?br/>
“主人啊,女婢是一個直接的人,待會若主人您的妝容若不能讓女婢滿意的話,女婢將會直言指出的,到時還希望您能接納海之言。”
“距離晚宴還有多長時間?”
“一個時辰。”飛酷酷的道。
那足夠充足了。
著紫色飄裙,裙裾上閃著點點銀光,那是陣珠;頭發(fā)挽了一個簡潔的發(fā)髻,配上用紫珠作成的蘭花發(fā)飾,撲粉面,點妝容,眉側自有碎花點綴,那是阿花今人留下的標志,細細的裝扮一番,一個精致清新的美人兒出現。
“主人,您手上的黑鏈、手鐲以及戒指一點都不相襯。”
戒指銀色,黑鏈黑色、手鐲藍色,確實有些不相襯。
隱去戒指,隨即默念一番,手鐲立即由藍色變成黑色。
“主人,您這樣穿顯得有些古板,如果能將香肩鎖骨露出來的話,會顯得嫵媚一些。”
咚!
“傻丫頭,你懂什么,嫵媚那是一種氣質與風情,靠的不是暴露,再說了,若把香肩鎖骨露出來,那不是憑白的給敵人給制造傷害我的機會嗎?!彼{田諾諾一說完,便拿出一個面具戴在臉上,打斗嘛,當然要把自己給遮的嚴嚴實實的啊。
海與飛:“……”(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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