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半月形的氣刃速度極快,李墨身在半空卻毫不驚慌,雙手握拳,朝著那兩道半月形的氣刃直直轟出。
經(jīng)過那《靈道真經(jīng)》的古篆小字融入靈魂,李墨對于這幽冥豹的氣刃攻擊看的一清二楚。
拳頭擊出,形成的拳風(fēng)與氣刃撞上,這氣刃的切割能力極其恐怖,瞬間便把拳風(fēng)切成粉碎。
但兩道黑色氣刃也終于被消磨了一些,雙拳與氣刃直接對撞。
“嘭”
一聲炸響在密林響徹,李墨的身形被震的身形翻滾出去。
那幽冥雙頭豹哪能放過如此良機,未待李墨落地,又是兩道黑色氣刃從嘴里噴射而出。
李墨的身形雖在翻滾,但是并未受傷,眼見兩道黑色氣刃再次襲來,想要憑這翻滾的身形阻擋顯然不可能,只得憑借八角端龍硯。
“給我砸”
李墨大吼,八角端龍硯突然從他胸口處的玉闕中飆射出來,迎風(fēng)暴漲,瞬間便長至三丈,朝著那兩道黑色氣刃轟然砸去。
沒有驚天爆響傳出,那黑色氣刃如同鏡子一般被八角端龍硯瞬間砸的粉碎,這是級別上的碾壓,八角端龍硯可是李太白這樣的靈尊高手攜帶的寶貝,雖不到后天靈寶級別,最起碼也是上品靈器級了,僅憑硯臺本身碾壓靈士級別的靈力攻擊還是可以做到的。
幽冥雙頭豹見自己的攻擊被眼前的獵物接連化解,勃然大怒,朝著李墨怒吼,正準備撲上前去,依靠它強悍的肉身撕碎眼前的獵物。
突然,它的脖頸處一道赤紅光芒閃過。
幽冥豹抬起的前足還未落下,它的兩顆腦袋便已經(jīng)和身體分了家。
瞬間鮮血狂飆,如同下雨一般。
李墨的身形穩(wěn)穩(wěn)落地,朝著翩然落地的李小蘇微微一笑。
李小蘇單手甩了下江山筆,上面滴血未沾,但是它的鋒銳從幽冥豹那平整光滑的傷口就看的出來。
“妹兒,快切開它的腦袋,說不定有獸核,如果有的話,咱們的盤纏可就有戲了。”
李墨連忙催促,這可是他原本就計劃好的發(fā)家致富的路子。
獵獸師公會,專門獵殺殘暴的獸族陽靈而成立的人族組織,獵獸可得獸核,獸核可作陽靈修士修行之用,也可作為靈藥師入藥之用,甚至還可作靈陣師布陣之用,總之,用處多多。
所以獸核可以被獵獸師公會回收,再被需要用到它的人購買,當然價格肯定是高于獵獸師公會的回收價格的。
李小蘇聞言,江山筆一抖,那雪白的毫毛瞬間崩的筆直,閃爍著寒光,朝著那兩顆已經(jīng)落地的豹頭扎去。
兩顆豹頭被強大的力量崩的七零八落,兩顆直徑約有兩寸大小呈圓形的黑色獸核正安靜的散發(fā)著濃郁的黑光。
李墨走上前去,正欲把兩枚獸核收進玉闕中,待到了臥龍鎮(zhèn)便兌換成銀兩,以作盤纏時。
突然一道破空聲朝著李墨射來。
李墨聞聲瞬間身形偏轉(zhuǎn),如同把肉身扭曲了一般,一支冒著綠氣的利箭也在此時從李墨的身前飆射過去。
“叮”
利箭射入旁邊的一顆大樹之中,箭羽還在嗡嗡顫抖。
“誰,出來……”
李墨大吼一聲,暗箭傷人不說,還用的是涂了毒的箭,這暗算之人夠陰狠。
兩道身影從密林的草叢中跳了出來。
一個瘦高如同竹竿,一張長臉,方不方圓不圓的配上一對如同黃豆般大小的眼睛。
一個身壯如牛,身著短黑衫,一道刀疤從左額劃向右顎,斜著貫穿全臉。
“喲,不錯嘛,小黑仔,居然能躲過我們刀疤哥的利箭。”
那長臉男子驚訝的看向李墨。
李墨卻看向那刀疤男的手上赫然提著一把鐵膽長弓,背后背著一個箭壺。
“為何偷襲?”
李墨的聲音冷了下來,前世的他手上的惡鬼亡靈不知滅了多少,人也不是沒殺過,但是這種偷襲手段他是真的不恥。
“因為地上的獸核和這個半妖娘們。”
那刀疤男冷漠的看了眼地上的獸核,轉(zhuǎn)而看向李小蘇,李小蘇婀娜多姿的身段以及嬌俏的臉蛋讓他恨不得立刻把這紅衣女子摟在懷里好好玩弄一番。
李墨聽聞刀疤之言,眼中的怒火瞬間升騰。
李小蘇乃是他的逆鱗。
觸之逆鱗者――死。
李墨眼中被紫色光暈覆蓋,對方的靈力修為讓他微微一驚,那長臉男子十七級靈士,那刀疤男子十九級靈士,而且他們的體系尚不可知。
“馬六,殺了那小黑仔,待會兒讓你排第二?!?br/>
刀疤男子沉聲道。
那長臉男馬六一聽,立馬兩眼放光的看了一眼李小蘇,仿佛李小蘇就是等待他剝光的小綿羊一般。
“是,刀疤哥。”
馬六說完,從背后抽出一把巨大的鉤鐮,鉤鐮的柄端束著一條長長的鐵鏈,這鉤鐮上閃爍著猩紅的光華,看來這鉤鐮沒少喝人血。
馬六渾身一震,十七級靈士級修為爆發(fā)出來,不但如此,那背后的虛空中一道虛影懸在馬六上空。
虛影中赫然是一頭金色的巨鐮螳螂獸。
金系命靈。
李墨嚴陣以待,這馬六可不是那沒有命靈的幽冥雙頭豹可以比擬的。
命靈那是可以把陽靈修士的力量,靈力超常發(fā)揮出來的強大輔助。
“嘭”
馬六奔襲如電,腳踩在土地上,強大的力量將土地踩了一個大坑。
身形化為一道金光朝著李墨奔去,手中揮舞著巨大的鉤鐮勢必要一招砍下李墨的頭顱。
李墨凝聚全身的力量,破萬斤的巨力全部加持在八角端龍硯上,狠狠的將八角端龍硯朝著馬六的面門甩去。
馬六看著那不過半尺的漆黑玩意兒冷冷一笑。
原來這二人并未看到李墨,李小蘇擊殺幽冥雙頭豹,以為他們只是碰巧撿漏。
馬六揮舞著巨大的鉤鐮欲將這漆黑的玩意兒一招劈飛,突然,八角端龍硯在距離馬六不過丈余的距離,暴漲開來,瞬間長至三丈,本身的重量加之李墨的萬斤巨力,攜著恐怖的狂風(fēng)呼嘯聲,朝著馬六狠狠砸去。
馬六大驚失色。
舉起鉤鐮便欲架住八角端龍硯,但是他小看了八角端龍硯的重量和李墨的力量。
巨力襲身,讓馬六的靈氣一滯。
金系擅長攻堅,而非力量硬碰硬。
但是馬六的靈力修為畢竟在十七級靈士級別。
雖然靈氣運轉(zhuǎn)不順暢,但阻擋這八角端龍硯卻除了讓他顯得狼狽之外,他也并未受傷。
然而李墨豈會放過這個時機。
馬六舉著鉤鐮正和八角端龍硯硬拼,他的身形乍起,朝著馬六就狂奔過去,一瞬間,狂風(fēng)乍起,馬六只感覺狂風(fēng)拂面,一只鐵拳便朝著自己的下體轟去。
“不”
馬六一聲哀嚎。
原來李墨的身形從八角端龍硯下方躍過,一拳直搗黃龍。
“啵”
一聲雞蛋碎裂的聲音響起。
“啊啊啊啊啊啊”
馬六痛苦的哀嚎起來。
雙手再也無力抵抗八角端龍硯。
鉤鐮一撤,八角端龍硯便欲將馬六活活壓死。
“找死”
一聲怒吼,刀疤男剛從馬六被廢的事實中回過神來,眼見馬六即將慘死,他豈能不管。
刀疤男從箭壺中取出三根利箭搭箭上弦,有力的強壯臂膀?qū)㈣F膽弓滿滿的拉開,誓要立刻射殺李墨。
然而他看到的卻是李墨咧開了嘴巴,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沒錯,他在笑。
“他媽的,他居然敢嘲笑我?!?br/>
刀疤男心中怒吼。
正欲將三根涂毒利箭射出,一抹紅光無聲無息的從他的脖頸處安靜的飄過。
“嗝兒”
刀疤男似乎喉嚨被卡了一下。
“噗噗噗”
一股鮮血從喉嚨處噴涌出來。
刀疤男無力的丟下手中的鐵膽弓箭。
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雙目未閉。
馬六雖然被廢,但是神志依然清醒,見刀疤男被那原本應(yīng)該是小綿羊的紅衣女子斬殺,瞬間嚇的亡魂皆冒。
李小蘇提著江山筆,面色陰冷的如同寒霜。
“放,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嗚嗚嗚,求求求你……”
馬六一邊乞求,一邊又因為下體疼痛而嚎哭。
“死”
李小蘇一筆刺穿馬六的腦袋。
至此,兩人皆被殺之。
李墨,李小蘇正欲收好獸核離開。
“兩位請留步。”
李墨,李小蘇轉(zhuǎn)頭。
只見一個身高約有五尺,身體約有二百斤身著暗黃寬大長袍滿身是肉的小胖子滿臉堆笑的看著李墨,李小蘇。
李墨早就發(fā)現(xiàn)躲在遠處灌木叢中的小胖子,只是見這小胖子對他們毫無殺氣涌動,所以他便裝作若無其事。
李墨被這小胖子滑稽的體型逗樂,李小蘇則是一臉嫌棄的把頭別了過去。
“你有何事?”
李墨道。
“兩位殺了我們臥龍鎮(zhèn)的兩大兇神,可是我們臥龍鎮(zhèn)的大恩人,他們兩在我們臥龍鎮(zhèn)欺男霸女,為惡一方,只是畏于他們的實力,所以鎮(zhèn)上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小胖子恨恨的朝著兩具尸體吐了口口水。
“你是臥龍鎮(zhèn)的人?”
李墨問道,這小胖子剛出現(xiàn),他便觀過其靈力,不過先天肉身境修為,毫無靈力波動。
居然敢單獨跑來獸皇山闖蕩,哪怕是外圍,恐怕稍有不慎,就化為群獸的一坨糞便罷了。
“正是,我叫橙寶,臥龍鎮(zhèn)的人給面子的都叫我一聲寶爺?!?br/>
小胖子橙寶得瑟的回道。
李墨嘴角扯了扯。
“特喵的,你這先天肉身修為都能尊稱一聲爺,那如果是有靈力修為的還不得叫一聲祖宗?”
李墨暗想。
“好吧,橙寶,你叫住我二人有何事?”
李墨發(fā)覺和這胖子說話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純粹在浪費時間。
“我希望你們二人帶我出去……”
橙寶摸著自己的衣角,扭捏起來,滿臉的不好意思。
“哈?”
李墨嘴巴大張,如同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你能進來,為何不能出去?”
李小蘇終于看不下去,出口就欲將橙寶趕走。
“我進來時身無分文,可現(xiàn)在我全身都是寶??!”
橙寶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
“全身是寶?你除了一身肉還有啥寶?”
李墨癟了癟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