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笙目送著他們出去,透著磨砂玻璃,只能看見那團騷氣的紫色迅速飄走。
“……”
易涼書見慣了劉助理這種把戲,也可是說是自從自己成年之后,就已經(jīng)見慣了,姐姐們總是不遺余力的,想要給他和陌生女子創(chuàng)造一些單獨相處的空間。
按理說,這個時候他就應(yīng)該毫不客氣地走出去的,可是今天,雙腿卻是不聽他的使喚。
“咳……這個咖啡真香啊……”
南笙沒話找話的說著,但是話一說出口,她就自我唾棄……
這說的什么爛梗啊這是!
本以為會就此冷場,但是沒有想到,易涼書卻開口答話了,“這個是我去米蘭的時候,在一個小店里偶爾喝到的,是那個小店的店長親自栽種的?!?br/>
“您去米蘭是去看時裝周么?但是……”
但是他不是不愿意與外界接觸么,怎么看的時裝周?南笙很是好奇。
易涼書面具下的嘴唇微微抿著,想了一下,認(rèn)真的說道:“我有單獨的座位?!?br/>
“是啊……”
南笙訕笑兩聲。
憑借易氏的地位,能夠給他專門開設(shè)一個觀景的臺子,也是情有可原的,“我也曾去過幾次,跟著我的老師?!?br/>
易涼書點了點頭,突然轉(zhuǎn)換了話題,“南小姐是燕大的學(xué)生,可知道易美晨這個人?”
“當(dāng)然知道!我們就是同班同學(xué)?!?br/>
南笙微微吃驚,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問起來這個。
等等……
易美晨……易涼書……
這兩個人都姓易……是父子么?
要是易涼書能夠聽見南笙心中所想,恐怕會吐血吧?
“他在學(xué)校里面有沒有惹是生非?”易涼書略帶關(guān)切的問。
“他……還是挺好的,就是喜歡他的那些粉絲太瘋狂了,可是易先生,冒昧問一句你們兩個是什么關(guān)系啊?”南笙覺得他的口吻像極了一個老父親。
可是……易涼書看起來也并不大的樣子,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大的兒子?
“他是我大姐的兒子,隨了易家的姓?!?br/>
易涼書很少在別人面前提起家人的,但是因為南笙與易美晨那個臭小子是同學(xué),他覺得有幾分親切。
“原來是這樣啊……”
南笙繼續(xù)唾棄自己,人家是小舅舅與外甥的關(guān)系,到自己這里就被編排成了父子,真是罪過啊罪過。
“既然南小姐在平面設(shè)計上這么有天賦,又怎么會選擇讀土木工程呢?”
易涼書很是好奇。
“既然上學(xué),就要上最具有挑戰(zhàn)性的系??!易美晨不也是讀了土木工程然后去做了偶像么。”
南笙爽朗地笑了笑,在她看來,學(xué)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這個過程中自己能夠收獲什么。
“你這個回答倒是和那個臭小子非常契合?!?br/>
易涼書無聲的笑了笑,易美晨那個臭小子當(dāng)初也是這么說的。
兩人之間的氣氛頓時和睦了不少,易涼書動作流暢的攪了攪面前的咖啡,掀開了面具的一角,將杯子送到嘴邊輕輕一抿!
“?。。 ?br/>
南笙自問從不是一個花癡的人!就算是帥氣如易美晨,她也從來沒有動心過,但是……
這個男人棱角分明、唇方口正……
真的稱得上驚鴻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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