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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也擼av 寸心我先進場

    “寸心,我先進場,你去上面二樓找個包廂掛上蕭家的牌子等我?!笔挮k低語說道。

    寸心還是不放心蕭玨,她淚眼汪汪地看著她,“公子……”

    “放心吧,我初次露面,沒人識得我的?!笔挮k拍了拍寸心的肩膀,隨即便大步朝大會入口走了去。

    寸心見狀,只好喚一個小廝,要來一個玉牌,讓其在上用朱砂寫上“蕭家”兩個大字。她手中緊緊捏著玉牌,一邊望著已經(jīng)來到入口的蕭玨,一邊被小廝領(lǐng)著朝樓上走去。

    入口處,登記名冊的是一個白胡子的駝背老者。蕭玨知道他,他實際上是當(dāng)今陛下的啟蒙先生,這個恐怕在場的人都不知道。蕭玨知道當(dāng)然是因為她是重生而來的。

    老者頭也不抬,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名字,年齡?!?br/>
    蕭玨心中早已想好了一個假名,她恭敬地對老者行禮答道:“小生玉簫,今年十八?!?br/>
    老者登記好蕭玨的信息后,一旁的書童遞給蕭玨一個木牌,牌上黑墨寫了“玉簫”兩個大字。

    接過木牌,蕭玨走了進去,她環(huán)顧四周,徑直朝最前面的那個座位走了去。

    本來一開始并沒有人注意到這個長相清秀的貴氣公子,直到蕭玨的步伐越過眾人朝最前面的那個位置走去。

    周圍眾人頓時嘩然一片,議論紛紛。

    “此人是瘋了嗎?竟然去坐那兒!”

    “他是頭一次參加這賦詩大會不知曉規(guī)矩,還是狂妄自大?”

    “第一個位置已經(jīng)數(shù)年無人敢坐,這小子!”

    此時已經(jīng)來到觀看區(qū)二層包廂的寸心顯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不免的替蕭玨捏了把汗。

    糟了,小姐是第一次參加,我竟忘了告訴她這頭一個位置是不能坐的!

    蕭玨皺眉,她并不知道周圍的人在驚訝些什么,看著那些不懷好意或戲謔的人們,她一屁股坐在了那頭位上。

    “竟然真的坐下了!”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距離蕭玨較近的一位打扮寒酸的書生忍不住湊了過來,他看著蕭玨眉頭緊鎖地看著自己,幾番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咬了咬牙,鼓足勇氣對蕭玨低聲說道:“這位小友,你怎么坐到這兒來了?”

    蕭玨聞言,同樣低聲問道:“怎么,這位置不能坐嗎?”

    那書生急的一拍大腿,差點對蕭玨吼了出來,不過幸好他及時收語,“小友可知,這第一個位置是不能坐的,這么多年了,上一個坐在這個位置的你可知道是誰?”書生見蕭玨好奇的目光看著自己,于是繼續(xù)道,“那可是現(xiàn)如今的當(dāng)朝左相林震,林老大人!你可知凡是坐了這個位置的人,不管等下出多少題,別人答一個答案你就要答三個,而且如果你能夠在這賦詩大會上一鳴驚人,還能擁有當(dāng)朝陛下親自殿試的機會!”

    蕭玨此刻才終于明白了周圍那些人為何都是抱著看戲的模樣看著自己了,賦詩大會的題肯定很難,還必須多答兩個答案。難怪自林震后數(shù)年在無人敢坐這個位置,畢竟林震就是才華橫溢,一鳴驚人才從一個窮酸書生被陛下賞識做了當(dāng)朝左相。

    看著蕭玨沉默不語,周圍的人的目光都更加戲謔了,殊不知蕭玨只是苦惱自己千萬不要被相中殿試,不然自己女扮男裝被陛下發(fā)現(xiàn),那可是滿門抄斬的欺君大罪!

    如今可真算騎虎難下了。

    “肅靜!”一道聲音打破了這周圍嘈雜的聲音。

    蕭玨抬頭,那出聲的人正是剛剛在入口處登記的白發(fā)老者。

    老者背著手站在蕭玨前面,周圍的人頓時紛紛安靜了下來。

    “除了阿震,想不到老夫竟在耄耋之年還能看見有人坐到這個位置上來?!崩险呖粗挮k的眼神充滿了欣賞。

    蕭玨雖尷尬,卻也不得不站起身來對老者行禮道:“先生謬贊小生了。”

    “是不是謬贊,等下自會見分曉。”老者說完這句話就坐到了主考位上。

    “賦詩大會,正式開始!半炷香內(nèi)作答?!币慌詴呗曊f道。

    話音落下,聽雪樓內(nèi)的小廝紛紛為在座的才子呈上墨寶,只見老者開始提筆書寫。

    “啪”的一聲,毛筆拍下,書童接過老者紙上出的題,高高舉起展示在眾人面前。

    只有一筆畫鏗鏘有力的“雪”字。

    眾人見狀,都開始抓耳撓腮地想了起來。

    哪知蕭玨想都不想便開始提筆書寫。

    待蕭玨寫完一首詩后,其余人才有了思路,才開始磨墨提筆。

    老者示意書童接過蕭玨的詩,看完一首,眼中的欣賞之意越發(fā)濃郁。

    書童則大聲念道:“看雪乘清旦,無人坐獨謠。拂花輕尚起,落地暖初銷。”

    最上面的包廂內(nèi),南雙負手而立,看著下面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少年,眼中竟悄無聲息蕩起了絲絲波瀾。

    “好一個看雪乘清旦,無人坐獨謠。”老者贊嘆道,“玉簫小友果然沒讓老夫失望!”

    “得意什么呢?還有兩首呢。”

    不知是誰說了這么一句嫉妒十足的話。

    蕭玨對老者坦然笑道:“先生,用筆寫太費時費力了,我能直接口答嗎?”

    “這人簡直是狂妄至極!”周圍又開始議論了起來。

    老者笑道:“當(dāng)然可以?!?br/>
    蕭玨扭頭,看著樓外紛揚的大雪,唇邊勾勒出一抹無比自信的笑容。

    這抹笑容竟令樓上的南雙神情恍惚了一瞬。

    蕭玨卻不知身后有一道目光正死死鎖著自己,她只思索了不到數(shù)息就開口了,“雪景全似梅花萼,細看不是雪無香,天雪吹的香零落?!币痪涞莱鲈俚老乱痪?,“渺萬里層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誰去?”

    “去”字落下,蕭玨的眼中盡是惆悵和落寞。

    她腦中一閃而過男子的笑容。

    這后面的詩其實都是南礪淵所作,為她而作。

    老者的驚訝贊嘆之意早已不言而喻,他從未想過在這都城內(nèi),竟然還有如此臥虎藏龍之輩。

    可就在他想著賦詩大會第一甲定為蕭玨所屬,將蕭玨引薦給陛下,為皇室效力之時,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了場內(nèi),那人一手緊緊扣住了蕭玨的手腕。

    蕭玨吃痛,怒道:“南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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