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子宜毫不猶豫地成為了single最令人羨慕嫉妒恨的女性。每天有單俊康貼心的護送,還有時不時的愛心禮物,公司的女人看了,都不知道有多眼紅,菲菲還經常蹲在她的耳邊大呼小叫。
有時候,感情的升溫也是需要周圍的人的烘托的。女人有虛榮心,只要滿足到了她的虛榮心,那么自然而然她對這份感情的期待也會逐漸上升。
“喲,子宜姐,男朋友又給你送花了呀?”一大束紅艷艷的花從菲菲的眼前經過,她調侃地看著抱著這一大束花的主人。
岳子宜臉紅了一下,露出小女人般的嬌羞,點點頭,便轉身走進了辦公室。
看著岳子宜的背影,菲菲不由地感慨,眼前這個女人,跟她以前所認識到的那個女強人岳子宜,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呢。
“子宜。”電話那頭熟悉的聲音響起,岳子宜怔了一下,隨即嘴角的笑容蕩漾開來。
“干嘛這個時候打來?現(xiàn)在可是上班時間?!遍_心歸開心,岳子宜依舊佯裝著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語氣冷冷的。
“打擾到你了嗎?那我過會再打來好了。”單俊康果然是一根筋的,聽到岳子宜這樣講馬上就要將電話掛斷。
“沒事,你說吧,我現(xiàn)在不忙?!痹雷右诉@才趕緊開口阻攔了。
“我剛才突然接到公司的命令,要到外地去出差一個星期,這段時間可能不在家了……”
“哦,這個啊,沒關系,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你什么時候出發(fā)?”
“等一下回家收拾一下行李就要出發(fā)了?!?br/>
“這樣啊?!痹雷右擞行┦貒@了一口氣,隨即又扯起嘴角,“那……路上小心。”
“恩?!眴慰】祼瀽灥貞艘宦暎S即在那頭沉默了。
“你還有別的事情嗎?”見單俊康好像在電話那頭有些支支吾吾的,岳子宜便主動開口詢問。
“不要太勞累了。”
什么啊,就這句話還要憋半天,岳子宜“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知道了?!?br/>
“我愛你?!?br/>
對方的話音剛落,岳子宜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她雙手微顫地握著手機,低低地回答了一聲“哦”,便迅速掛斷了電話。
捂著狂跳不已的心臟,岳子宜的嘴角一直在微笑著,兩頰就如同傍晚的紅霞一般嬌羞。
她是動心了吧?不,或許在這更早之前……吧……
下班的時間到了,岳子宜坐在辦公桌前,看著一個個興高采烈地離去的身影,無力地趴在了桌子上。
為什么……她要加班?
“經理,加油,我先走了?!贝巴獾姆品莆⑿χ龘]著手。
她苦笑著朝她揮手,感覺,自己就像是被關在籠子里的野獸一般……
不過,加班也是家常便飯了,她要是再這么愁眉苦臉的,估計又得老多幾歲了。
岳子宜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拍了拍已經僵硬掉的臉頰,喝了口咖啡,便又專心地對著電腦開始工作了。
不知不覺,天開始黑了,公司的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岳子宜辦公室的燈火,亮的刺眼。
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岳子宜將身體靠在了椅子后面,疲勞地閉上了雙眼。
還差一點就完成了,休息幾分鐘后再繼續(xù)。
一個黑影,悄悄地打開了岳子宜辦公室的門,黑色的皮鞋,一步一步,緩緩地朝她靠近著。
岳子宜條件反射地睜開雙眼,轉過了頭,防備地抓起了桌子上的書,準備砸過去。
肥豬張滿是橫肉的臉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她松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書,站起了身:“總經理,這么晚了,你怎么在這里?”
“聽說岳經理在加班,我這不就留下來陪你了嘛。”肥豬張笑得特別猥瑣,臉上的橫肉都在抖動,他跨步走到岳子宜的身邊,伸手就摟上了她的腰。
岳子宜身體僵住了,笑容也凝固在臉上。感受到可怕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還有那只在她腰間不安分地移動著的手,她頓時渾身雞皮疙瘩,忙迅速往旁邊挪了好幾步。
“呵呵,總經理還真是愛開玩笑呢。時候也不早了,我的工作也完成了,就先回去了?!毖杆俚刈テ鹱烂嫔系陌鐾染鸵?,想當然肥豬張怎么可能會讓到手的獵物逃跑呢,肥腿一邁跨到門前,鎖住了門,用身體將它頂住,回過頭,看著岳子宜有些驚慌的樣子,笑意更深了,臉上的肥肉都在抖。
“子宜啊,只要你今晚從了我,以后我保證你在公司里吃香喝辣,工資雙倍?!?br/>
“謝謝啊,不過我不需要。”她可不是貪得無厭的人,“總經理,麻煩你讓一讓,我男朋友還在外面等我呢?!?br/>
“你男朋友出差了哦。”
“你調查我?”岳子宜的眼睛頓時睜大,看著肥豬張,不覺有些發(fā)怒。
“我這不是喜歡你嘛。那個屈膝在別人腳下工作的小白臉有什么好的,你就跟了我吧,我的收入可是比他高上好幾倍?!闭f完,肥豬張也不顧岳子宜的臉色了,直接來強的,撲上去,將岳子宜按倒在了辦公桌上。
這個公司的男人都欲/求不滿是吧?先是蔣白,現(xiàn)在又來個肥豬張,她最近是命犯爛桃花是不是???
岳子宜的小力氣肯定敵不過肥豬張這肥力,給他上下摸了個精光之后,她終于找到了機會,用女人常用的那一招,對準肥豬張的下面,猛地踢了過去。
哼,敢侵犯我,老娘讓你斷子絕孫!
肥豬張捂著下面痛得“哇哇”直叫,岳子宜趁這個機會趕緊拿著包包溜了出去。
大街上人來人往,燈光五彩繽紛,在這放松的夜晚,岳子宜卻光著腳,捂著身上被扯破的衣服,無助地蹲在馬路旁邊,看著嘈雜的人群。經過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幾個好心人士走過來關切地詢問了一下,她卻只是搖了搖頭。
突然,她好想單俊康,好想他立刻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她想他緊緊地抱著她,給她最溫暖的安慰。
拿起手機,反覆地看著屏幕上的那個號碼,卻始終沒有勇氣按下?lián)芴栨I。
看著看著,眼淚便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子宜,你怎么在這里?”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岳子宜回過頭,許久不見的陸希寒正懷抱著一個香艷的美眉,一臉驚訝地看著她。
她尷尬地站起身,擦干了眼淚,沒有回答陸希寒,轉身就要離開。
陸希寒趕緊拋開身邊的女子,朝她跑了過來。
“希寒!”身后的女子委屈地喊著,他卻始終沒有回頭。女人生氣地跺了跺腳,便轉身離開了。
“等一下!”陸希寒追了上去,抓住了岳子宜的手。她被迫停了下來,背對著陸希寒,低著頭。
“發(fā)生什么事了?”陸希寒硬是將她轉了回來面對著她,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沒什么?!痹雷右说难劬]有正視陸希寒。
“你不說我可就要侵犯你了。”
陸希寒的話音剛落,岳子宜猛地掙開他的束縛,往后退了幾步,憤怒地看著他:“你們男人是怎么回事啊?個個都跟禽獸一樣,一天沒有女人就會死是吧?我告訴你,休想碰我!”
看著憤怒的岳子宜,陸希寒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地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
“沒有,”陸希寒抑制住臉上的笑意,走近岳子宜,“我可是正人君子,我不強迫不愿意的女人。你說的那些是禽獸吧?!?br/>
“你不也是禽獸嘛,搞了那么多女人?!痹雷右诵÷暤剜洁熘?。
聲音小歸小,卻還是被耳尖的陸希寒聽到了,他尷尬地咳了一聲,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岳子宜的身上,然后也不顧岳子宜的反抗,攔腰將她抱起:“先別說這么多了,總之我先送你回去。”
“?。俊痹雷右朔磻^來,隨即擺手,“不……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
可陸希寒像是沒聽到似的,自顧自地抱著她朝前走。
“我已經把公寓退了?!敝钡奖粡娪脖宪?,岳子宜這才無奈地開口說出了事實。
“現(xiàn)在住哪?”陸希寒倒也不追問,自然而然地為她系上了安全帶。
“這個……”岳子宜尷尬地揪著手指頭。她不是特別想讓他知道她住在單俊康那里……
“那個……陸希寒,我現(xiàn)在心情有些郁悶,不太想回去……”
“那就去我家?!标懴:@個出乎意料的答案讓岳子宜頓時愣在了那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陸希寒就已經快速地踩動了油門。
“我說過我不會強迫不愿意的女人,你就放心吧?!?br/>
豪華的客廳內,岳子宜有些警備地看著這四周的一切。陸希寒換了套休閑服,給岳子宜遞過來一杯熱牛奶。
“你是說那些女人都是自愿爬上你的床的?”
沒想到岳子宜問的這么直白,這反倒讓陸希寒呆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算了,當我沒問過。”岳子宜尷尬地喝了一大口的牛奶。
“公司你打算怎么辦?辭職?”剛才在路上已經聽了事情的來由去脈,陸希寒坐到沙發(fā)的角落那邊,雙手環(huán)胸看著她。
岳子宜沉思了好一會,眉頭一直深鎖著:“能辭的話我早就辭了,我還要在肥豬張那個混蛋的臉上畫個王八再走??墒悄阌植皇遣恢雷罱ぷ麟y找……”
“來我公司怎么樣?”
“哈?”岳子宜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抬起頭,看見陸希寒一臉的笑意。
“我正好缺個秘書,你來給我當秘書,我給你比single高一倍的工資。”
岳子宜笑出了聲:“我又不是什么人才,干嘛還要花大錢請我?”
“一個能想出‘sexylady’如此的計劃的女人會不是人才?”陸希寒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
“那也不應該去當秘書啊。”
“當秘書照樣也需要實力。怎么樣?來不來?”
岳子宜沉思了一會,緩緩地點頭道:“好。不過高一倍的工資就不需要了,多為公司省點錢吧。”岳子宜像是看什么紈绔子弟似的特別嫌棄地看著他。
陸希寒卻揚起了嘴角,走近她,遞給了她一支筆:“你明天可以去給他畫個王八了?!鄙髦氐嘏牧伺乃募绨?,轉身大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