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室里,武三思慢慢地向太平公主身上靠了過去,想擁抱她。在李氏皇子作為武周合法繼承人的情況下,李氏家族有眾多朝臣作后盾,他愿意獻身。因為如果武則天退位,他們武氏家族隨時都有被排斥、被吞食之可能。
太平公主也知道,盡管皇室繼承人為李氏后代,還有太子身后的諸多大臣做后盾,但武氏家族所掌控和形成的實力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與李氏家族相匹配,在除掉張氏兄弟之前,她需要拉攏武三思。但是她突然一把將他推開,喃喃地說道:“不要胡鬧,你先看看我哪里氣色不佳?”
武三思不情愿放開太平公主的玉腿,兩人又聊起天來。不過,此時兩人的用語都非常巧妙,那種似下身裙裾的遮羞物畢竟已撥開。他們言詞雖然下流,但仍然惺惺作態(tài),欲擒故縱,男女隱情被他們說得毫無遮攔。
武三思看了看太平公的神情,知道眼前這女人的情欲,還需要進一步挑逗,才能水到渠成。
“不用緊張,你先躺下?!蔽淙济嗣约旱暮?,笑著說:“我用道家的方法給你檢查一下。我用的這種懸絲號脈方法,能夠診斷出你既有的疾病,也能夠診斷出你潛伏期的疾病,你未來身體的狀況?!?br/>
“真的嗎?”太平公主面帶慍色,嬌羞地說。
“我就借助這根紅線,給你檢查身體。這道家診病叫‘行氣決脈法’,我用‘布氣’的方法幫你氣行諸脈。但是運用代代相傳的‘行氣決脈法’檢查經(jīng)絡,把這根紅繩系在你的手指上就可以。十指連心,順著你的手指,我就能夠測試到你的十二經(jīng)絡。就能夠查出來你什么病?!蔽淙蓟燠E江湖多年,靠這一招哄騙了不少良家婦女,自然是滾瓜爛熟。
“啊,真的?馬上就能知道?”太平公主聽得云里霧里。
武三思知道她已經(jīng)上鉤了,他指身邊的蒲團,示意太平公主坐下,笑著說:“不會超過一柱香的時間,我就能把你當前和潛伏時期的疾病查出來。”
“好吧,那我們開始吧?!碧焦餍χ斐隽穗p手的纖纖玉指。
武三思起身將那細長的紅線纏繞在太平公主的手指上。
太平公主一臉期待的神情,但還是有點緊張。
武三思安慰說:“方法很簡單,不會傷到你,你一點都不用害怕,更不用擔心?!?br/>
太平公主兩眼含情脈脈地望著武三思,默許了他的說法。
武三思一本正經(jīng)地說:“這方法需要閉上眼睛,放松心情?!?br/>
太平公主便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
武三思將紅線的一端左手捏著,另一只手擱在太平公主的腿上,慢慢向上滑動。
武三思的嘴里還念念有詞,雙目微閉,撫摸太平公主的身體。
不一會,武三思左手開始運氣發(fā)功,問太平公主:“有感覺嗎?”
“沒有感覺。”太平公主搖頭。
武三思說:“那現(xiàn)在我開始加大撫摸力度?!?br/>
過了一會,武三思的手指,太平公主突然感覺到了,她忍不住要大叫出來。
武三思的動作帶動了太平公主內(nèi)心的愉悅,她滿身都是溫暖的,舒暢的放松,非常舒服地享受著這絕妙的過程。
太平公主感覺到,全身的快感仿佛刺破了自己的皮膚,太平公主不斷地喘氣,驚叫聲里飽含喜悅,仿佛夜鶯的歌聲那么婉轉(zhuǎn)動聽,隨即,她癱倒在蒲團上,臉上泛著紅暈。
“武郎,你真是太棒了!我先去洗個澡,一會我們繼續(xù)?!碧焦鳒喩頋皲蹁醯?,身軟體酥,對武三思說。
武三思不是那種不解風情的男人,他跟著太平公主出了密室,安排她沐浴。
不久,太平公主從浴室里面走了出來,再次回到密室,樣子讓武三思再度興奮起來:她手里拿著一把檀香木的梳子,長發(fā)還在往下滴著水,一抹白絲綢將她的胸部遮得嚴嚴實實。但此時薄薄的裙角被水完全貼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將女人神秘地帶的曲線勾勒必現(xiàn)。
“公主,你現(xiàn)在的陰氣太盛,需要陰陽調(diào)和。這在道家叫作‘陰陽合修’,你要不要試一試,馬上讓你百病全消,精神倍爽?!蔽淙紡娨肿∽约簝?nèi)心的沖動,找出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好吧,那就有勞武郎了!”太平公主聽從了武三思的建議,再次閉上眼睛。
這時,武三思幾乎已經(jīng)完全確定太平公主做好了被自己征服的準備。于是,他準備上前對她進行陰陽調(diào)和了。
武三思對太平公主說:“你轉(zhuǎn)過身,我把我體內(nèi)過剩的真氣傳輸給你?!?br/>
“有勞武郎!”這時,太平公主轉(zhuǎn)過身去,手中的檀木梳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掉在了地上。她彎下腰去揀,這姿勢,讓武三思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太平公主拉過來,扯掉了她身上最后一塊遮羞布,也脫了自己的衣服。
武三思讓太平公主仰面躺好,全身放松,閉上眼睛深深呼吸,以便進入狀態(tài)。
太平公主仰面躺在密室的床上,閉上眼睛。
兩個各懷心思的男女,各取所需,很快連成一體。太平公主身體一哆嗦,感覺到一顆心迅速地向身體很深很深的幽暗處沉落而去……這一刻,太平公主感覺一股久違的雄性氣息在耳邊拂過,她手腳都軟了,感覺外面夜色無聲,風無聲,月光無聲。
兩個人都是情場老手,武三思對太平公主的親撫貫注了極大的熱情和力度。只要是太平公主有要求,什么動作他都能一絲不茍地完成,而且十分專業(yè)。
就這樣幾十個回合下來,武三思就兩腿發(fā)軟了,已經(jīng)感覺自己快倒下了。
太平公主畢竟是生過三個孩子,加上是老司機,下半身松松垮垮,武三思并沒有太多的快感就完事了。
“武大人,你可真行。”完事之后,太平公主夸贊武三思。
武三思望著太平公主,裝模作樣地說:“公主,我剛調(diào)節(jié)了你的陰陽,達到陰平陽泌。身體不健康,實際上就是身體里面的陰多了,或者陽多了。陰陽平衡,身體就好了。”
武三思從密室出來的時候,顯得非常疲憊,似乎蒼老了若干歲。他的臉色由于過度運動顯得有些發(fā)白。而太平公主出來以后,卻面色紅潤,腳步輕盈得似在飄飛,他們在床上就完成了武氏家族和李氏家族的重要交易。
武三思也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但是武三思現(xiàn)在所顧及的只能是他自身的利益,在趨于強勢的李唐皇嗣面前,他只能與太平公主合作。在李唐皇嗣不可變更已成定局的狀況下,他不能再多顧及武皇現(xiàn)在的處境和感受,唯一能夠伴隨武皇左右的只有張氏兄弟了,張氏兄弟一旦被殺,武皇也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必然會被逼讓位了。
臨走前,武三思對太平公主說:“公主要成大事,還有一個人,不得不防?!?br/>
“武郎,現(xiàn)在還有誰敢和我們作對?”太平公主問道。
“狄光嗣,現(xiàn)在皇上很信任他,已經(jīng)任命他為洛陽令,洛陽的兵馬和禁軍的兵馬,他都能調(diào)動。加上他的父親是狄仁杰,在朝中樹大根深,不可小視?!?br/>
“武郎說得有道理,我這就去睡服他!”太平公主臉上洋溢著滿足,笑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