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愛妃,這是怎么回事
四人都為一驚,即墨春秋拍拍耶律玉兒的背,讓她坐回軟塌上道:“孩子面前,別失了身份,等下再說。 ”說完對著門外道:“子焱進來吧。”
即墨子焱立刻就跑進來,他是聽到手下報道,匆忙趕來的。
“孩兒參見父王,母妃!”即墨子焱看看花月凌和墨無雙,面'色'有點青,他不知道事情發(fā)展到什么程度了,父王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墨無雙是他的兒子了?
“子焱,何事如此匆忙?”即墨春秋詢問道。
“孩兒聽聞父王把凌兒和孩兒的朋友墨無雙壓進宮來,所以來看看出了什么事?”即墨子焱不敢'亂'說,不過從即墨春秋的問話,他知道他還不知道,不禁抬眸看了看一旁擦干眼淚的耶律玉兒。
“你看看你母妃的頭,就是你的朋友打的!”即墨春秋惱火地看看墨無雙,怎么看都覺得他的哪一點讓他越來越有點親切之感。
“什么?”即墨子焱嚇一跳,墨無雙打他娘親?怎么可能?
“殿下,這里面有誤會的?!被ㄔ铝栉⑿χ獯稹?br/>
“凌兒,到底出什么事了?”即墨子焱側(cè)身對花月凌擠擠眼睛,一臉擔憂。
“王妃和無雙之間有點誤會,你別擔心,我想王妃是明白事理之人,會向大王解釋清楚的?!被ㄔ铝枞岷偷?。
即墨子焱這才松口氣,雙眸看了看墨無雙,墨無雙面'色'微微有點尷尬。
“子焱,你這個朋友膽子不小啊,是你在大月認識的?”即墨春秋的目光沒有離開過墨無雙的俊臉。
“啊,是,是的,無雙是凌兒的好友。”即墨子焱連忙轉(zhuǎn)身道。
“殿下,我和無雙已經(jīng)是夫妻了。”花月凌矯正道。
“什么?”即墨春秋嚇了一跳,越發(fā)覺得事情很嚴重了,既然是夫妻,為何剛才花月凌不出手,而是玉兒阻止呢?這個男人和玉兒是什么關(guān)系!
“我們過幾天就回大月?!蹦珶o雙對即墨子焱說的,那意思就是我不會搶奪你的王位了。
“愛妃,這是怎么回事?你給本王解釋清楚!”即墨春秋再老糊涂也知道這里面問題大了,自己不是戴綠帽了吧,或者說這個墨無雙是玉兒的兒子?對了,他和子焱有種想像的地方,不過他說不出來。
“嗚嗚,無雙,你真的要跟她回去嗎?你真的不要我了嗎?”耶律玉兒沒有說出這個娘字,但顯然已經(jīng)傷心萬分了。
“是的,我要和凌兒離開這里?!蹦珶o雙很堅定地道。
“閉嘴!你們給本王說清楚,不然一個也別想走,玉兒,你說,他是誰!”即墨春秋大發(fā)雷霆,老臉都漲紅了。
“父王,你別動怒,保重身體,太醫(yī)說你最近身體都不太好?!奔茨屿瓦B忙擔心道。
“子焱,你說,他到底是誰?和你母妃什么關(guān)系,不會是給父王戴了綠帽吧?”即墨春秋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大些。
“大王!你胡說什么!”耶律玉兒頓時嬌喝道。
“玉兒,那你說,本王和你夫妻這么多年,有什么不能說的?!奔茨呵锼煽跉猓皇谴骶G帽就好多了,那難道是私生子?不,玉兒不會那么做的。
“大王,玉兒要說了,你可原諒玉兒?”耶律玉兒眼淚就下,花月凌覺得這女人是不是用水來做的。
即墨春秋面'色'又白,有點受不了刺激。
“不如我來說吧,其實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說穿了也好,不要讓大家留下遺憾?!被ㄔ铝枵f話了。
即墨春秋連忙看向花月凌道:“花大人請說。”
花月凌看看即墨子焱,又看看墨無雙,再看看耶律玉兒,最后把手拍在了即墨子焱的肩膀上道:“你不用害怕?!?br/>
即墨子焱能不害怕嗎?但他還是看著花月凌點點頭,他相信花月凌能帶走墨無雙,只要墨無雙不留下來,他的地位不會動搖,他的其他三兄弟不成顧慮。
“其實無雙是您的親生兒子?!被ㄔ铝杩粗辜钡却募茨呵锞従彽卣f道。
耶律玉兒一聽,頓時哭聲響了一倍。
“什么!”即墨春秋好像覺得自己耳朵聾了一樣。
“墨無雙其實叫即墨無雙,他是大王和三王妃的親生兒子!”花月凌重復(fù)一遍。
“哈哈哈,不可能,花月凌,這一點也不好笑,他是我兒子?那子焱是誰?”即墨春秋有點不知所措地笑起來。
“子焱也是你的兒子,只不過他的娘親卻不是三王妃,而是當年三王妃身邊的宮女,是你酒后強迫了人家,讓她懷孕的?!被ㄔ铝枵f到這里,聲音也冷了,帝王無情又花天酒地,后果真是誰也預(yù)測不到的,他自己能否還能記起當年的風流債?
即墨春秋渾身發(fā)抖,差點摔下來,即墨子焱連忙跑過去扶住他急道:“父王!”扶著他坐回龍椅上。
“這事的具體情況還是讓三王妃來說吧,我想大王一定很想知道其中原委?!被ㄔ铝杩聪蚩奁煌5囊捎駜?。
“父王,你先別急,小心身體?!奔茨屿涂粗茨呵餃喩眍澏秱€不停,連忙為他輸入內(nèi)力。
“大王,是玉兒對不起你?!币捎駜捍罂奁饋?。
墨無雙皺眉,看著緊緊盯著他的即墨春秋,不禁道:“還是我來說吧。”父子四目相對,墨無雙眼里只有平靜,而即墨春秋看出來了,他的眉宇間鼻梁間和玉兒之前有點像。
大家聽著墨無雙把事情一件件地說出來,即墨春秋的身體也在即墨子焱的內(nèi)力之下慢慢復(fù)原,即墨子焱眸光一暗,走到一邊,也靜靜地聽墨無雙講述這個天方夜譚一般的故事。
花月凌鳳眸觀察著大家的表情,最重要還是即墨春秋的表情,發(fā)現(xiàn)他似乎克制住了,老臉上的神態(tài)越來越鎮(zhèn)定了,不愧是一國之王。
等墨無雙說完,耶律玉兒也哭得差不多,往地上一跪道:“大王,無雙才是我們的孩兒,這次來,玉兒就是想換回子焱的?!?br/>
即墨春秋看看墨無雙,再看看即墨子焱,即墨子焱的眸中一片哀傷。
“那,那子焱怎么辦?”良久,即墨春秋才問了這句話,而花月凌的心里頓時升起一道光明。
“什么怎么辦,子焱的母親是我的宮女,地位低下,怎么能做將來的大王,不如封他一地,讓他安心過下輩子吧,大蒙最講究的正式血統(tǒng),大王難道忘了?”耶律玉兒看來還是不死心。
即墨春秋再度看向即墨子焱,他是看著這孩子長大的,他是那么出'色',那么像他,他都已經(jīng)準備過年傳位于他了,這種時候,忽然換個兒子,這讓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三王妃,不管什么血統(tǒng),子焱也是大王的親生兒子,身體也流著大王高貴的血統(tǒng)不是嗎?大不了,讓大王追封子焱的可憐母親為五王妃,那子焱的血統(tǒng)不就是正宗的了嗎?”花月凌冷冷道,再轉(zhuǎn)頭對即墨春秋道,“同樣是兒子,大王就不應(yīng)該厚此薄彼不是嗎?再者了,無雙根本不懂治國之道,要把大王的位置強加給他,你就不怕他把大蒙搞垮了?還有無雙已經(jīng)下定決心和我回大月,所以大蒙這個王位對即墨子焱來說是最好不過的,他是怎么的一個大蒙武士,你比誰都清楚不是嗎?別為了什么血統(tǒng)不血統(tǒng)而做傻事,都是你的兒子,那就是最好的解釋!”花月凌希望即墨春秋能聽進她的話。
“我不會當這個大王的,我根本不懂大蒙,也不喜歡這里,我只想和凌兒回大月,雖然你是我父親,但我們從來也沒相處過,而子焱在你身邊整整二十年,情濃于血,而且子焱也算是我弟弟,希望你不要虧待他。”墨無雙看了看即墨子焱道。
即墨子焱淚光閃爍,他心里有點害怕,但他渴望父親不要因為母親是下等人而收回對他的父愛。
“這怎么可以!”耶律玉兒大聲反對道。
“那三王妃覺得應(yīng)該怎么樣呢?”花月凌冷笑,這個女人完全是執(zhí)'迷'不悟。
“墨無雙已經(jīng)是即墨無雙,他就是大蒙皇室正統(tǒng)!就應(yīng)該接替大王之位,怎么能讓個母親是下賤女子的孩子來接位,這與大蒙祖訓(xùn)不符合,當然我也算是子焱的母親,不會虧待他,只要他老實,他一樣能安心過生活,而無雙不能離開大月,他要離開的只是你!”耶律玉兒內(nèi)心的計劃就是這樣。
“我不會離開凌兒的,死都不會!”墨無雙氣惱地吼道,“你這個自私自利的女人,你以為你一天都沒有養(yǎng)我,就要我成為你的傀儡?你真是沒救了!我現(xiàn)在還當你是個母親,你要動凌兒一根寒'毛',我就會告訴你,我墨無雙沒有母親!”墨無雙的意思很明顯,他會下殺手。
“你,你,無雙,你這孩子傻了嗎?世間上,哪有人比母親更會對自己的兒子好啊,這女人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對你不忠不義,你怎么就還是糊涂啊,要女人,娘為你挑十個百個,你千萬別為她'迷'了靈魂?。 币捎駜河挚蘖?。
“夠了,你再執(zhí)'迷'不悟,我不會再認你這個娘!凌兒,我們走吧,這女人讓我惡心了?!蹦珶o雙拉著花月凌就走。
“站?。 奔茨呵锝K于出聲了。
“父王?!奔茨屿秃ε碌亟械?。
“孩子,父王不是狠心的人,你也是我的兒子,我不會不要你的?!奔茨呵锟吹郊茨屿蛽牡纳?#039;色',先安慰道。
即墨子焱頓時感動地眼淚就滾落下來,男兒有淚不輕彈,這讓即墨子焱深深愛著這位父親。
“無雙,你,你也是我的兒子,雖然我這做爹的一直不知道你的存在,但你不能否認你是我的兒子這個事實,你是我們大蒙人?!奔茨呵镎f道。
墨無雙冷冷地看著他,等待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