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高手聚集
秦飛離開了那條打斗廢墟的街道之后,快速朝著余州碼頭行走了去。
余州是一個水業(yè)極為發(fā)達的水上城市,此城四面臨水,圍繞著城市四周則是一片汪洋大湖,而湖水灌入城中的河流之中,而河流則成為了余州的街道。像那些普通的人行街道,到反顯得格外的稀少。
秦飛離開了那道街后,選擇的方向則是東城區(qū)域的碼頭。此碼頭名為惡港碼頭,前往這里的船只并不像其他碼頭那樣,是以商船為主。而這里,則是客船。
在安列山脈之所以叫安列山脈,是因為眾山多陵,處處都是山,都是丘陵。而山脈丘陵之間則是河流,一般的人想橫跨這些山脈、河流,卻是極為艱難。所以,在這片崎嶇的山脈世界里,在水業(yè)上也非常發(fā)達。
除了少數(shù)用馬車行使外,那些遠路程大多都是船只??梢蚵吠具b遠,河中妖獸成群,能夠行使在大河大湖之中的都是那種鋼鐵巨艦。
不僅船只堅硬無比,一般的妖獸很難破掉防御,就算破了防御,一般情況下,船上還有高手護航。以保乘客安危。
來到了惡港碼頭時,進入秦飛眼前的,則是一共十艘巨大的艦艇,這十艘巨大的艦艇高達五十米以上,長達至少百米,全體都是鋼鐵建筑而成,在那高大宏偉的船只上,則是一棟巨大的鋼鐵房屋,顯得霸氣又古樸。
如同眼前的并非是一艘船,而是一只鋼鐵怪物。縱然秦飛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鋼鐵艦艇,可心理依然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以前只聽說過這種鋼鐵艦艇,但沒有真正的乘坐過。不為別的,因為,這種鋼鐵艦艇太過昂貴了。普通人根本乘坐不起。
“先生,請留步。”
秦飛靠近了一艘人員聚集上船的一艘名叫鎧甲號的船只時,兩名在橋梁甲板上的年輕侍者攔住了秦飛的去路,兩人各自皺了下眉。
“有事?”
秦飛聲音有些嘶啞,神態(tài)并沒有改變??呻[隱之間一股怒意感卻涌現(xiàn)了開來。在這個時候,秦飛不得不小心謹慎。畢竟,他也不能保證那些是敵還是友。
“先生,為了保證船只的安全。我們雪家商會規(guī)定,任何上船的乘客,必須真面目見人。否則,一律趕下船只。所以,還請先生見量?!弊筮呉幻陶咦鹁吹恼f道。
“如果不給呢?”秦飛露出了一股殺意來。真面目現(xiàn)人,恐怕面紗剛拿掉,面臨的將是成千上萬武者的追殺。
“很抱歉,那只能請先生下船了?!眱擅陶咛匾鈹r下了秦飛,兩人正站在了船只的甲板中央,徹底攔下了秦飛的去路。
“嗡!”
此言一出,秦飛身軀一顫。一股濃郁的劍氣以自身開始向著四面八方滾滾散去,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直襲散開。兩名使者放入了眼里,臉色大變。在這股氣勢下,徹底被傻住了,他們不過是一名侍者,哪有什么高強的本事,如今這股劍氣散開,卻徹底震撼住了他們。
“嘩!”
秦飛這股劍氣一散開,此刻,肩膀上忽然被一只手壓了下來。唯一潛意識下,秦飛的殺機即將而落??啥潭趟查g,一個熟悉的女子聲音打斷了秦飛的殺意,反讓他的劍氣一點點散了開去。
“我是虛凌劍宗內(nèi)門弟子安如軒,這位乃是我虛凌劍宗內(nèi)門長老。因為身份特殊不宜真面目見人,兩位,還請通融一下。這是我的令牌!”
秦飛的身軀一顫,身上的劍氣自然的散去。目光轉(zhuǎn)過去時,正可見安如軒正滿臉笑容的從自己懷里拿出了一塊紫黑色的令牌遞給了,兩名侍者。
兩名侍者各自暗擦冷汗,剛才如果不是這女人來的及時,恐怕他們都沒命了。剛才那是什么氣息?不僅極為強大,壓力恐怖。甚至身軀如刀子切割一般。隨時都面臨死亡降臨。
“原來是虛凌劍宗的前輩,還請前輩恕罪。剛才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前輩,船上請?!眱擅拐呖吹搅四菈K令牌上熟悉的劍紋后,趕緊松懈了口氣,然后把令牌繼續(xù)遞給了安如軒。
七大宗門在安列山脈中擁有極強的震撼力,雖然雪家也不弱,可跟虛凌劍宗這個強大的劍道宗門比起來,還是太弱了。
“長老,船上請?!卑踩畿幮戳艘谎矍仫w,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秦飛稍微停頓了一下,才慢慢朝著船只甲板上行走了去。
“多謝了!”
走到甲板上時,秦飛簡單的向安如軒說了三個字,然后朝著船艙內(nèi)走了進去。
“前輩,請留步!”
安如軒急了,快步朝著秦飛身后奔跑了上去。鎧甲號是一種超級大艦艇,當年雪家為了壟斷水上客船的運營,幾乎花費了整整十年時間,才制造了十艘超級大艦艇,而且每艘艦艇上至少可容納一千人以上。
等到了兩人上了甲板時,上面人來人往,當安如軒鉆身軀時。秦飛早已經(jīng)沒了人影。
“這個人也真是的。”
安如軒有些生氣的跺跺腳,自己幫了他那么大的忙。他居然簡單說了三個字就溜走了。而且這船那么大,足足五層,至于里面的房間不計其數(shù)。至于人,至少是上千人,自己怎么去找他?
“不對勁?”
安如軒正生氣時,步伐停頓了下。眉宇凝了凝,掃向四周時,神態(tài)有些難看了起來。
“昆侖手張雨赫!鐵拐西門秋。他們兩居然也在這船上?”安如軒馬上覺得有些不對勁,看向左邊時,正看到了一名身穿紫色袍子的青年坐在那里,這青年一雙手非常大,手上厚厚的手繭,從他身上閃爍一層煞氣。周圍的武者對他有些懼怕,根本不敢靠近。
終于他的正對面,則是一名光頭頂,兩側(cè)則是白色頭發(fā),胡須稀疏,一個駝背老者,老者左腳空蕩蕩一片,一根鐵拐支撐著,而他靠在了欄桿上,正看著遼闊的河流。
或許,在其他武者眼里,并不認識這兩人,可是安如軒畢竟是虛凌劍宗的內(nèi)門弟子,之前也見過這兩人一面。這兩人,無論是哪一人都是德高望重,實力極強的高手。
“讓一讓,讓一讓!”
這時,橋梁甲板處,一聲聲呵斥聲傳來。接著,一行人大步走了過來。這些人一個個身穿著白色的袍子,手里提著寶劍,在他們走來之后,拉開了一條通道。
伴隨著這些人一拉開了通道之后,由四個白色袍子的人,抬著一簡單的白色轎子行走了上來,隱隱下,順著小型轎子的布紗看過去,可以看到一個身穿白色書生袍子,頭戴書生帽的青年手里捧著一本書坐在了里面,正安靜的看著書。這書生顯得幾分病態(tài),偶爾還咳嗽著,面色顯得格外的煞白。
“白面書生東方白?”安如軒臉色變了變,露出了震撼的神情,“連他都來了??磥恚@船又要熱鬧了?!?br/>
安如軒苦澀一笑。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就已經(jīng)擁有三個怪物了,誰知道還有沒有更恐怖的家伙隱藏在暗處。
“這東方白傳說在五年前就已經(jīng)退出江湖?,F(xiàn)在重出江湖,目的到底是什么?難道也是為了秦飛那件事?不對,秦飛一個小人物,根本沒那個必要引起這些高人親自出馬?莫非另有其事?”
眼看著東方白等一些人走進了船艙內(nèi),安如軒這才慢慢收回了眼神。沉吟了下來。這才轉(zhuǎn)過了身去,也朝著船艙內(nèi)行走了去。
……
秦飛進入了船艙內(nèi)之后,向侍者特意要了一間安靜獨立的房間。房間雖然不大,可是對于他來說,有安靜的地方也算不錯了。把小丫頭,輕輕放置到了床鋪上之后,這才一個人,從空間戒指內(nèi),拿出了一個藥罐,然后放置了一些草藥,接著拿出了一些木柴和一個小火灶,把火焰點燃之后,藥罐的藥逐漸進入了煎熬了起來。
這幾天來,因為每天都在趕路中,秦飛不得不邊路行,邊在路上為小丫頭治傷熬藥。如果把這些事交給別人,先不說,周圍的人不值得信任,就算信任那又如何。秦飛也不可能拿著小丫頭的性命去開玩笑。所以,無論任何事,都交在了自己的手里。
“鎧甲號開往泉州,而慕容山莊就在泉州!小丫頭,很快就能回家了。”看著床鋪上,安靜熟睡的小丫頭,秦飛露出了絲絲笑意來。
小丫頭現(xiàn)在的情緒也開始逐漸穩(wěn)定了,只是身體太過虛弱,人太小了。才一直陷入了沉睡中。但是無論是膚色,還是神態(tài),小丫頭明顯轉(zhuǎn)好了許多。
“呼!這些天來一直都在逃亡中度過。一直沒有關(guān)注到劍魂,不知道劍魂怎么樣了?”
秦飛思索了會,逐漸收斂了心神來,眼看著藥還在熬,小丫頭也在睡眠中。秦飛才合起了目光,心神轉(zhuǎn)移到了丹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