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送來了,蕭塵不敢先用,只得捧到內屋門口,規(guī)規(guī)矩矩地敲了一下門。
姜雪打開屋門,俏臉含霜,說道:“擱桌上吧!”
蕭塵放好飯菜,轉身要走,姜雪忽然喚住他。
“干嘛?”蕭塵沒好氣地問,“要我陪你共進午餐嗎?”
“你想得美!”姜雪不屑地說,“你每樣嘗一口,再走!”
“姑奶奶!”蕭塵又好氣又好笑,“我是那種卑鄙小人嗎?”
姜雪將頭一揚,反問道:“你不是嗎?”
蕭塵見她就要發(fā)作,只得賠笑說:“好好好,不過,我吃了,你可不要嫌臟哦!”
“廢什么話!”
蕭塵每樣吃了一口,才放下筷子,說:“行了吧!”
姜雪看著筷子與湯匙,皺眉說:“去端一盆清水來?!?br/>
“你又做什么?”蕭塵不耐煩了,說道,“難不成,你吃飯前有洗澡的毛病?”
“啪!”姜雪給了蕭塵一記耳光,斥道,“混帳,你不想活了!”
“草!”蕭塵火冒三丈,就要發(fā)作,不過一見姜雪又拔出匕首,一臉威脅地盯著他,只能強按怒火。
“臭婆娘,你不要讓老子找到機會,不然,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蕭塵暗中咒罵了一通,才低著頭,出去打水去了。
水打來后,姜雪讓蕭塵出去,不一會兒,屋內就傳來水聲。
蕭塵好奇,偷偷趴在門縫看,原來姜雪是用水洗筷子。
“毛??!女人都有毛病,越漂亮的女人越有毛病?!笔拤m低聲咒罵。
蕭塵坐在書屋中忍饑挨餓,過了小半個時辰,才聽姜雪喚他。
“吃個飯跟生孩子一樣,真他媽的慢!”他滿腹牢騷地進入內屋。
只見飯菜只吃了一小半,姜雪指著桌上,說:“我飽了,剩下的你拿走吧!”
蕭塵忍著一肚子氣,端著菜來到書屋。
剛端起碗,就看到碗沿上沾著一抹淡淡的唇印,湊在鼻前一聞,竟然還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又看了一眼筷子與湯匙,也是一般模樣。
蕭塵腦海里浮現(xiàn)姜雪的艷容,心中不由一蕩,暗道:“難怪這婆娘會用水洗,這些唇印還真會令人瑕想。這妞這般在意,說明她的心理也挺陰暗的,不過,也難怪,這種接觸,就叫做間接接吻,嘿嘿!老子這么帥,便宜你了?!?br/>
蕭塵自我陶醉了一番,實在扛不住餓,一陣狼吞虎咽,將飯菜消滅一空。
姜雪在屋內聽著這一陣動靜,想到蕭塵不避嫌,就著她用過的東西吃,心中不由一陣尷尬與不安,只是,他既然不嫌臟,她也無法相強。
只是,她不知蕭塵心中的齷齪想法,若是知道了,估計會當場氣瘋不可。
飯罷,蕭塵在書屋中打坐練功。
那胎息元功有一個好處,不但元氣強韌,還能令練者極易感知。
蕭塵不花多少功夫就練上了,一陣吐吶后,他便進入了入定之態(tài)。
蕭塵的舉動引起了姜雪注意。
她見蕭塵擺出打坐姿式,瞧著他的動作,心中愈發(fā)驚訝:“這是正宗的道家吐吶功夫,想不到區(qū)區(qū)一個彈丸之地,也有人精通煉氣功夫。這小子入定頗快,天賦不錯,顯然是一個武學奇才,怎么會流連煙花柳巷之地?真是奇怪!”
姜雪是修行之人,深知修行者最忌酒色,正所謂:“酒乃穿腸毒藥,色乃刮骨鋼刀?!?br/>
她自小修行正宗道門玄法“葵水真功”,必須守身如玉,清心寡欲,方能進境神速,但蕭塵卻怪,此人吃喝嫖賭,斗雞走狗,樣樣精通,身墜物欲,卻也能修正宗道門功夫。這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她看罷多時,不知不覺困意襲來,眼皮如灌了鉛似的,挨了片刻,和衣倒在床上。
只是,她身上蓋著蕭塵用過的被子,聞到上面濃濃的男性氣息,不由地心慌意亂起來,忸怩了半天,姜雪啐了一口,暗道:“姜雪虧你是修行之人,心性這般動蕩,連外而這登徒子都不如,師尊常教導我們:‘修行之人,入水不溺,入火不焚,何懼這區(qū)區(qū)外物!’”
于是,她收懾心神,不久,便睡著了。
可是,姜雪卻不知道,今日進入蕭家,卻與蕭塵牽扯一生,徒生多少波折,正所謂:“情之厲害遠勝水火,一沾情網便中情劫?!贝耸呛笤?,暫且不表。
她正迷迷糊糊地睡著,忽然紫貂吱吱示警,姜雪立馬醒轉。
這時,就聽一個柔和的女人聲音在院子里響起:“塵兒,塵兒……”
見兒子沒有答應,女人有點急了,說道:“這孩子怎么回事?不會出事了吧!塵兒,塵兒……”聲調高了起來。
“這混蛋,死了嗎?”姜雪大急,暗道:“若這女人闖入進來,那就糟糕了?!?br/>
正焦急時,蕭塵應了一聲,“娘,孩兒在呢!”緊接著,蕭塵迅速推門進入內屋,走到床前,一把掀起被單。
姜雪本能地往后一縮,雙手按住胸前衣襟,顫聲道:“你……你想干嘛?”
蕭塵低聲說道:“你若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就依我的去做?”說完,不由分說,脫了鞋子與外衣,貓身鉆入被子里來。
姜雪一顆心砰砰直跳,又是惱又是羞,可是她實在想不出好辦法,只能將身子蜷成一團,避免同蕭塵接觸。
這時,外屋門一響,白麗朝內屋走來,語帶責備地說:“你這孩子,怎么搞的?”
蕭塵一把摟住姜雪,再一扯被子,蓋住身形。
白麗進入內屋,看著臃腫的被子,關切地說:“塵兒,你哪里不舒服,讓為娘看看!為什么蒙著頭呢?真是的!”說著,就要掀被子。
姜雪像只小貓咪一般,將身子縮在蕭塵懷里,嚇得全身發(fā)抖。
蕭塵摟著溫香軟玉,聞著處女幽香,一陣暗爽,不過,他見母親就要掀開被子,急忙拉住被子,裝出虛弱的腔調,說道:“娘,孩兒昨日得了風寒,怕風!”
“唉,”白麗放下被角,說道,“看來是被那小丫頭傳染的……”
“沒事的!”蕭塵悶聲悶氣地說,“吃了朱老先生的藥,發(fā)一下汗就好了!娘你還有事嗎?沒事我就睡了?!?br/>
“那……好吧!”白麗怔了怔,“你睡吧,為娘就不打撓你了。”
床上,被窩中,姜雪的心“砰砰砰”的跳得飛快。姜雪覺得這樣不妥,用力去推蕭塵。
“別亂動,我娘還聽著呢?”蕭塵提醒了一句,就用腳勾著姜雪的腳,令她不能亂動,身子像狗皮膏般粘著人家。
姜雪長這么大,還沒被異性這般親密接觸過,此時,被蕭塵摟在懷里,羞慚滿面,渾身發(fā)軟,只會用粉拳無力地捶著蕭塵的胸口。
蕭塵摟住她的香噴噴的身子,騰出另一只手,順勢往下一移,在她豐滿挺俏的屁股揉捏了幾把。
姜雪身上像過了電一般,竟發(fā)出一陣低低的*聲。
這充滿誘惑力的聲音,幾乎將蕭塵的魂都勾走了。
蕭塵愈發(fā)放肆起來,手伸入她衣裳底,不住地撫摸著這具光滑迷人的身體。
“你……你放手……”姜雪喘著氣,羞惱已極,狠狠推了一把蕭塵,想將這可惡的男人推開??墒?,此時蕭塵如虎狼一般大力,她怎么也推不動。
蕭塵心中情欲高漲,低頭一口含住她豐潤的紅唇,一陣吸吮。姜雪如同觸了電,呼吸急促,嬌軀亂顫。
忽然蕭塵在姜雪胸前摸到一塊玉墜子,嫌其礙事,蕭塵用指兒一彈,就在這時,玉墜耀起一團光華,姜雪全身一震,雙眼恢復清明。
她狠狠地將蕭塵蹬下了床,雙手捂著臉“嚶嚶嚶”地哭了起來。此時的她,充滿著屈辱感,她竟然將初吻給了這樣一個登徒子。
“怎么了?”蕭塵嘻皮笑臉地摸到床上,“剛才不是挺投入的嗎?”此時蕭塵就像一個拿糖騙小女孩的怪叔叔。
“蕭塵,我恨你!”姜雪羞憤交加,哭道,“你滾,你滾啊!”
她抬起淚眼,見蕭塵仍不走,便將那顆藥丸取出,“你再不滾,我就毀了它!”
“好吧!”蕭塵聳聳肩,“你狠,行了吧,女人,真他媽的奇怪!”
姜雪死死揪著被單,憤恨地盯著蕭塵的背影,心中發(fā)狠:“蕭塵,我一定要殺了你!我發(fā)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