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閔正山的兵器店也有地下室。
地下室里儲藏了好多名貴兵器。
幸好,藍光球所造成的爆炸并沒有炸塌地下室。
閔正山和張擴混熟了,便將地下室的事情告訴給了張擴。
于是,張擴又把閔天然硬拽回來,一起處理地下室里的名貴兵器。
閔天然提議,可以將這些名貴兵器搬回家里。
在搬運的時候,閔天然還讓張擴挑一件名貴兵器,說是生日禮物。
張擴心想: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的生日。
他這樣想,其實已經(jīng)忘了閔天然的生日了!
他當即感覺有點愧疚。
閔天然看來很急,就挑了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遞給張擴。
收拾完畢后,張擴便邀請閔天然參加生日聚會。
閔天然只好答應(yīng)。
張擴去給歐陽小玲買了一些糖果,便領(lǐng)著閔天然回到了飛船。
此刻,鄭鑫已經(jīng)做好了一個生日蛋糕和一桌子菜。
閔天然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鄭鑫,面對這位身穿女仆裝的漂亮妹子,居然毫不動心。
鄭鑫一見張擴還領(lǐng)來了一個朋友,便微笑著問:“張擴,這位是……”
張擴微笑介紹道:“是我朋友,就是我常對你提起的閔天然……”
鄭鑫便對閔天然微笑道:“你好,我叫鄭鑫?!?br/>
閔天然勉強微微一笑,說:“你好?!?br/>
張擴微笑道:“天然,坐下吧。”
坐在旁邊的歐陽小玲迫不及待地嚷嚷道:“鑫姐姐,快切蛋糕??!”
鄭鑫微笑道:“別急,我這就給你切。在切之前,還要點蠟燭哦?!?br/>
歐陽小玲急道:“哎呀,別點蠟燭了?!?br/>
話一落音,她便自己動手拔光蛋糕上的小蠟燭,接著切蛋糕,給閔天然切了一小塊后,又毫不客氣地端起蛋糕,夸張地張大嘴巴,將剩下的蛋糕全部塞入嘴里,“咕?!币宦?,全部吞了下去!
閔天然一瞧,頓時傻眼了。
張擴、鄭鑫一瞧,不禁一臉黑線。
歐陽小玲還舔了一下嘴邊的奶油,微笑道:“我今天好累,先回房睡覺覺了?!闭f完,起身飛快地朝臥室走去。
張擴對閔天然苦笑道:“讓你見笑了?!?br/>
閔天然微微一笑,微低下頭,說:“沒事?!?br/>
鄭鑫微笑道:“為了防止出現(xiàn)這種事情,我還特意做了兩個蛋糕,我這就去端來。”說完,便起身去了廚房。
閔天然瞅向張擴,問道:“這個女人就是你在信里所說的女朋友?”
張擴微笑道:“對呀,她還是我的‘召喚人’呢。”
閔天然小聲說:“你有想過沒有,‘召喚人’不能和我們生兒育女……”
閔天然雖然不是“魔技師”,但是也了解這種現(xiàn)實。
張擴長嘆一聲,不說話了。
每當想起這個事實,張擴只能唉聲嘆氣。
然而,在廚房里的鄭鑫也聽到了這句話。
她垂下了頭,面露憂郁。
她在心里多次痛恨這一事實。
張擴對她說過,等都滿二十歲了就結(jié)婚,即使沒有孩子也會娶她。
可是鄭鑫一直對此深表愧疚。
然后,閔天然吃完蛋糕就要起身告辭,卻被張擴阻攔。
張擴想讓他留下來,好保障他的安全。
閔天然卻不領(lǐng)情,執(zhí)意要走。
張擴只好用手刀將閔天然擊暈。
鄭鑫出來一看,不禁吃驚,忙詢問原因。
張擴解釋了一番,便將暈過去的閔天然弄回自己的臥室。
接著,張擴回到飯桌跟前坐下來,亮出“魔鏡”,定位男國的城警事務(wù)所的審訊室,窺視著城警和醒來的厲天龍。
此刻,一名城警在記筆錄,另一名城警進行審問。
城警說:“沒想到厲少爺也會犯法……”
厲天龍現(xiàn)在已經(jīng)戴上了“禁魔手銬”,已然不能施展“魔技”。
他也不狡辯,反而很冷靜。
他開門見山,便說:“那幾個男人的確是我殺的……”
城警皺眉問:“為什么要殺他們?”
厲天龍冷冰冰地說:“因為我討厭他們。你們也很清楚,國內(nèi)即將要舉行一場美男選拔比賽,優(yōu)勝冠軍可以擔任空著的大官官職,我一直很想當官,就出手殺了那幾個對我有威脅的參賽者了?!?br/>
兩名城警一聽這話,都愣住了。
城警又問:“那你為什么指使‘召喚人’去殺害兵器店老板閔正山呢?”
厲天龍卻說:“我的‘召喚人’殺害閔正山其實并不是我指使的,而是我的‘召喚人’擅自主張。我的‘召喚人’有個喜歡收集火器的嗜好,聽聞閔正山弄到了一把不容易搞到的紅鷹帝國手銃,就起了歹意……”
城警沉默一小會兒,說:“厲少爺,請把你的‘附靈品’首飾交出來,我們要逮捕你和首飾里的‘召喚人’。”
厲天龍毫不猶豫地將左耳上的耳環(huán)摘了下來,并將耳環(huán)撂在辦公桌上。
各國法律規(guī)定,“召喚人”在這個世界犯罪,必須交給“國際魔技管理協(xié)會”處理。
每個國家都有分會,由會員的“召喚人”將“召喚人”罪犯押送到“召喚界”的監(jiān)獄。
厲天龍竟說:“我勸你們最好趕快對我執(zhí)行死刑,如果延遲處決時間的話,說不定我們男國會有大麻煩的……”
城警好奇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還有事瞞著我們?”
厲天龍冷冷一笑,說:“不,剛才是我在胡言亂語?!?br/>
城警當即對外面大喊道:“來人!將這個大少爺帶下去!”
另一邊,張擴當即撤消“魔鏡”,皺眉心想:厲天龍肯定在說謊。他為什么執(zhí)意要殺閔天然?還有,他說男國會有大麻煩又是什么意思?
現(xiàn)在,張擴開始后悔自己不會“窺心術(shù)”。
如果他會,就可以窺探閔天然和厲天龍的內(nèi)心了。
這時候,坐在對面的鄭鑫突然說:“張擴,有件事我瞞你很久了……”
張擴看著鄭鑫,面露驚訝,好奇問道:“什么事?”
他之所以驚訝,是萬萬沒想到鄭鑫會坦白自己有事隱瞞。
鄭鑫微笑道:“其實我會‘窺心術(shù)’,可以幫你窺探閔天然的內(nèi)心秘密……”
張擴一聽這話,大為驚喜,忙說:“你會‘窺心術(shù)’?那太好了!”
鄭鑫居然羞紅起了臉,忙低下頭,小聲說:“我也曾經(jīng)擅自窺探過你的內(nèi)心,知道你一直很想和我一起沐浴……”
張擴一聽,不禁臉紅起來,忙垂下了頭。
他的確有這種羞恥的想法,只是不好意思開口而已!
鄭鑫繼續(xù)小聲說道:“你既然那么想和我一起洗澡,我……我很樂意接受……”說著,美麗的臉蛋更紅了!
張擴尷尬地笑了笑,說:“先不談這種事。你還是先幫我窺探天然的內(nèi)心吧?!?br/>
鄭鑫卻沉默了,身子一動不動。
張擴一瞧,好奇問道:“怎么了?”
鄭鑫緩緩抬起頭,竟然嚴肅起了臉,說:“張擴,你知道閔天然是女人嗎?”
張擴一聽這話,當即愣住了!
他愣了好一會兒,突然大叫道:“誒?!”
這一聲“誒”,吵醒了躺在床上剛要入睡的歐陽小玲。
歐陽小玲坐起身子,用小手揉揉眼睛,放下小手,對著門外大聲怒叫道:“真吵!還讓不讓我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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