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漢拳”是佛家最粗淺的拳法,翻來覆去也不過十幾招,大多是些“黑虎掏心”、“白鶴亮翅”之類的招術(shù),曹昂雖然沒有經(jīng)驗,卻也看出,這套拳法全是些直來直往的路數(shù),沒有什么jīng妙可言。
不過聊勝于無,有的練總比沒得練好,學(xué)起拳來,曹昂還是很認真。
而且他不僅自己練,還常常演練給阿癡看,讓他也學(xué)個一招半式,免得浪費了他那一身的神力。
不過阿癡的記xìng實在太差了,常常練了這招忘了那招,耗費了半個多月的時rì,卻也只能勉勉強強的記住三招,再多的卻是一點也記不住了。
為了互相提高,曹昂還常常會和阿癡對練。
不過每回對練,曹昂通常討不了好,一力降十慧,憑著一身天生的神力,即使沒有練過武功,阿癡也能揍的他滿地找牙,更別說他現(xiàn)在還學(xué)了三招“絕學(xué)”。
這一個月,兩人就在這種白天趕路,晚上練武的狀態(tài)下熬了過來,可以說兩個人都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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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風和rì麗。
阿癡駕著一輛兩頭驢拉的驢車,載著曹昂,慢悠悠的在官道上晃蕩著,他手上拿著一根白蘿卜,頂著涼爽的chūn風,美滋滋的啃著。
在十幾天的奔波后,兩人終于走出了那連綿不絕的山林,在一個小縣城,花了十幾兩銀子,從一個破落地主手上淘換了這輛驢車。
驢車雖然沒有馬車那么快,好在耐力,負重也還不錯。也比馬車好控制,連阿癡這種呆子也能掌握的住。
兩頭驢也好伺候,什么粗糧都吃,不像那馬只能吃草料。
“昂哥,出來吹吹風吧,好舒服!”阿癡啃完了胡蘿卜,隨手拿起幾顆石子,砰砰砰的忽然激shè而出,一連三顆石子,全都擊在了百步之外的一顆楊樹上,一聲巨響,那樹瞬間斷為兩截,高高的砸了下來,激起了一片煙塵。
“呵呵。”阿癡憨笑兩聲,卻又拿起了一顆石子,不停的比劃著,尋找著新的靶子。
“阿癡,準頭不錯啊,你這一手可比別人shè箭強多了。我那曹休哥哥好不容易練到了七品境界,他shè的箭也未必能把一顆樹給shè斷啊。你這小子,天生就有這本事,真讓你昂哥給羨慕死了?!辈馨簭能噹镢@了出來,帶著笑意稱贊著阿癡。
又一下子趴到了阿癡的背上,不停的撓著他的癢癢肉。
“呵呵!昂哥,停手,癢!阿癡癢!”阿癡咯咯的笑著,身子不停的打顫,他身子肥大,體重又重,這一亂動,搞得整輛驢車都“呻吟”起來了。
未免好不容易找來的代步工具被搞得散架,曹昂趕緊停止了打鬧,坐在了阿癡的旁邊:“阿癡,這兩天坐上了驢車,卻是好久都沒練拳了,你可別把那辛苦學(xué)來的三招給忘了。
“不會的,昂哥,那三招阿癡記得可牢了,就算阿癡忘了自己叫什么,也不會把那三招給忘了的,昂哥,你要不信,我練給你看,看這招,黑虎掏心!”阿癡沉聲一喝,雙腿分開,扎著馬步,對著二十幾步的一棵楊樹,凌空揮出一掌?!芭?!”的一聲,一股極強的氣勁從他掌內(nèi)崩shè了出來,遠遠的擊中了樹干,將那水缸粗的大樹擊出了一個大洞。
曹昂看的呆了,他也知道阿癡天生神力,卻怎么也料想不到,他的神力配合羅漢拳竟然會有這么大的殺傷力,能打出劈空掌的效果。
現(xiàn)在想來,阿癡平時與自己對練,恐怕連一半的力氣都沒使上,光這一掌,就能輕松的把自己的腦袋給打爆。
“昂哥,是不是很神啊,每回我用這招的時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力氣就會大很多哎,呵呵!”阿癡又咯咯的笑了起來。
“嗯!阿癡最厲害了,昂哥以后可要靠你保護了?!辈馨捍蛉さ馈?br/>
“好,昂哥就由我阿癡保護,沒人能傷害你的?!?br/>
“呵呵??!”
兩人坐在驢車上有說有笑著,瞅著這驢車慢慢的朝遠方駛?cè)ァ?br/>
………………
“嗯,好厲害的劈空掌!”
就在曹昂和阿癡駕著驢車漸漸走遠的時候,忽然之間,一棵高大的楊樹頂上,跳下來一個身穿灰sè布衣,頭發(fā)亂糟糟,臉上蒙著一塊黑布的女孩。
這女孩的衣服又舊又破,打扮的也很是臟亂,手上提拉著一根竹竿,看起來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乞丐。
此時這小乞丐,正睜大著明亮的眼睛,遠遠的看著漸行漸遠的驢車。
“剛才,那胖子呼吸短促,氣息紊亂,一點也不像練過武的模樣。可那迅猛的劈空掌卻又的確是他使出來的,難道是他修為太高,讓我看不透虛實。還是?還是……,他是那古神的后裔,覺醒之后,天生就有這么大的力氣?嗯,我這回從家里逃出來,如果不干點實事回去,免不了一頓訓(xùn)斥,但是如果我能拉攏一個擁有神脈的高手加入我們家族,那我這回卻算是有功無過了?!?br/>
“不管怎樣,還是先追上去,探探那胖子的底?!?br/>
她自言自語完了后,腳步一動,遠遠跟著驢車追了過去。
……………………
天sè漸漸黑了起來,烏云也不知在什么時候悄悄爬上了頭頂,曹昂駕著驢車趕了兩個時辰的路,天空卻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
這雨下的突然,還越下越大,頃刻間那天上就像開了閘一般,使勁的朝地上傾瀉著雨水,過不多時,曹昂兩人里里外外全給濕透了。
阿癡用力的抹了一把臉,大聲的叫道:“昂哥,老天爺哭的好厲害?。 ?br/>
曹昂抬頭望了望天,一片灰蒙蒙的,暗暗嘆道:“這雨看來一時半會停不了了,現(xiàn)在又冷又濕,得找個地方避避雨了?!?br/>
曹昂小心的爬上了車頂上,游目四顧,正巧瞧見官道東北角的山坡上有一座小廟,透過雨水朦朦朧朧的卻也看不清楚是什么廟。
翻身從車廂上下來,曹昂指著方向說:“阿癡,往那去,那可以避雨?!?br/>
駕著驢車又跑了半柱香的功夫,兩人總算是來到了廟們口,到處是那大雨刷刷的聲音,四下里水氣蒙蒙,連那官道都看不到了。
兩人跳下了車,拉著兩頭驢往廟里面趕去。
曹昂四處打量了一下,見那廟們雖然蠻大,卻破破爛爛的,屋頂上的瓦片也多有破損,連門頂上掛的那匾額也已經(jīng)腐朽的不成樣子,只能隱隱約約看出“二郎廟”這三個字來,想來這應(yīng)該是一間荒廢了的二郎神廟了。
如今天下大亂,處處戰(zhàn)火連天,這種荒廢了的廟宇倒也隨處可見。
兩人將那驢車拴在走廊的柱子上,走進了大堂。
大堂里空空蕩蕩的,滿是枯枝爛葉,到處是蛛網(wǎng)和灰塵,阿癡用力的打了個哈欠,頂上呼啦啦的掉下了一堆的塵土。
整個大堂里,只有一尊一人多高的泥塑神像,闕庭有神眼,右手握著三尖兩刃刀,左手牽著哮天神犬,正是二郎神的塑像。
可惜,這廟想來荒廢許久,二郎神的泥塑上的彩已經(jīng)退的差不多了,胸口上還崩掉了一塊,看起來多了幾分歲月沉淀的滄桑感。
“有人嗎?有人在嗎?”曹昂高聲的喊了兩句,見沒有人答應(yīng),他把已經(jīng)濕透了衣服脫了下來,往地上撿了一些枯枝,爛葉,用心的生起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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