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秦歌一臉不情愿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惱怒的看了唐依夢幾眼,晃了晃手在她后面呲牙咧嘴做了幾個小動作,又用腳做了一個踢的動作。
倆人抱著取暖,他呢?床上什么都沒有,半夜冷的難受!
“喂,唐依夢,上官弘璟,失火了,趕緊滾啊!”秦歌在倆人的耳邊大喊道,干凈的眼眸里充滿了委屈。
倆人一個激靈,唐依夢急忙從上官弘璟的懷里出來,邊打哈欠邊說道“你給我閉嘴,信不信我毒啞你?”
秦歌拿起碗來喝了幾口水“唐依夢,本公子跟你杠上了,本公子活了二十一年,就沒被識破過,栽在你一個死丫頭片子手里,本公子不服?!?br/>
揉了揉蓬松的雙眼“隨便你,還是那句話,要么去死,要么乖乖聽我的話。”
“嘿,唐依夢,你來勁了是吧?要不是你下毒本公子會聽你使喚?最好趕緊把解藥給我叫出來?!笨戳丝茨樕行╇y看的上官弘璟說道“上官弘璟,唐依夢要是不給我解藥,我就勾引你府上的小妾,玩完了掛你家大門上,讓世人都知道你戴了綠帽子?!?br/>
上官弘璟嘴角抽動了幾下,不在意的說道“本王可以給你打包送你那里,就不要再送回來了,實在不行,本王把京城最大的妓院包下來讓你好好玩幾天?!?br/>
秦歌玩味的笑了幾下,看了幾眼唐依夢,他說的女人可是包括她在內(nèi),一個晚上的時間,他已經(jīng)看出來了,上官弘璟很在乎唐依夢。
“那么風流,不怕得病。”唐依夢不冷不熱的說道。
放在現(xiàn)代,秦歌絕對屬于牛郎級別的,專門伺候寂寞難耐的女人。
秦歌隨手叼了一個草在嘴里,笑的吊兒郎當“有個美人夢師父在這里,什么病都不怕。”就算有病,他也會傳染給唐依夢。
“有一種藥,男人吃了之后對女人沒反應,不想吃那種藥就閉嘴?!碧埔缐糨p輕說道“還有,一會兒背著上官弘璟去前面鎮(zhèn)上?!?br/>
秦歌將嘴里的草吐了出來,指著唐依夢說道“不背,憑什么?”
“就憑我是你師父,就憑你的毒還沒解?!碧埔缐艚z毫沒有商量的余地,用腳踢了踢上官弘璟。
“本王會幫依依拿所有東西的,你光背本王一個人就好了。”
秦歌氣結,那東西還不是都在他背上嗎?
秦歌最終一個人斗不過倆人,背起了上官弘璟趕路。
“上官弘璟,早晚我會把唐依夢睡了的,此仇不報非秦歌,這口氣我咽不下。”秦歌恨恨的說道,故意走的一晃一晃的。
上官弘璟冷笑,也小聲說道“依依是我的!”
秦歌故意一顛,差點兒把上官弘璟摔下來,邪邪的笑了笑“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京城,璟王府。
徐瑩瑩自從懷了孩子之后,老王妃對她的關照也多了起來,三天兩頭往她哪里跑,倆人經(jīng)常一起聊天。
徐瑩瑩不笨,自然知道是孩子的功勞,表現(xiàn)的溫婉可親。對肚子里的孩子更是好,也不在乎身材走樣什么,只要是對孩子好的,她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