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孩眼見白晃晃的妖丹飛向自己。她抬手接住在月光下仔細觀瞧。果真是貓妖的妖丹,她不由的感慨:
“真像奶奶的學海無涯,平日只知妖類視妖丹為性命。平生第一次見到扔了自己妖丹逃命的妖?!彼哪康木褪侨⊙?,既然妖丹到手也懶得去管跑掉的白左了。
白左一路上不敢停歇,直跑到自己家樓下才敢回頭。
“瘋,瘋女人……”他上氣不接下氣,轉頭看到沒有人追才放心的上樓了。白左拉開房門,一把挒掉了箍在身上的羽絨外套。羽絨服的后背破了個子,看上去癟癟的。
在門的穿衣鏡里白左看見了狼狽的自己。從下巴破到腦門,嘴唇腫到撅起,灰頭土臉。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兒,白左覺得屁股一陣風涼,回手一摸褲子扯破了一塊。他腦補了一下自己露著屁股,羽絨服飛著羽毛飛奔逃命的樣子覺得十分懊惱。
“完了。”并且白左發(fā)覺自己的包落在自行車車筐里了。趕緊低頭看手腕,“幸好你還在。”手串還在,白左心又落回了肚子里。
“黑木,你趕緊給我出來!”完幸好你在之后,白左心里極度失衡。
“你……怎么成這樣了?!焙谀粳F(xiàn)身后不緊不慢的詢問,一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樣子。
“就是你的伏妖師,見面不讓話,皮鞭啪啪一頓抽?!卑鬃笪臍獠淮蛞惶巵?。低頭正看到上午自己撕掉的書皮落在地上,后面寫著“溫幼晴”三個字。
“唉,算了。自己學藝不精?!卑鬃笠膊幌脒^多描述自己的糗樣。走去浴室沖了個澡,出來以后覺得渾身疼一點力氣也使不上。
第二天一早白左和黑木坐在食堂吃著油條和皮蛋粥。
“嗨,哥哥們……”白左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這是你的挎包。”溫幼晴穿著一件淡粉色的純色羽絨服和緊身牛仔褲,瞪著兩只無辜的大眼看著白左,一把將挎包推到他的面前。
“你……”白左內心的情緒太多一時不知道如何表達。
溫幼晴本想就昨晚的事道歉,看著正在專心吃粥的黑木欲言又止,沖著白左飛了個眼神兒。
“人家是老司機……”白左沒好氣的。
溫幼晴略顯驚訝的打量了一下黑木略顯稚嫩的臉龐又將目光挪回白左身上?!白蛱斓氖率俏姨斆Я?,在圖書館遇到你時。我只是聞到了妖氣也沒有查證?!?br/>
溫幼晴完跨進食堂的長凳,一屁股坐在白左身旁。白左聞到隱隱的櫻桃花果香氣,那一刻他老臉一紅差點決定不計前嫌。不過在禮貌性的挪了一下屁股之后,又回想起來昨晚的狼狽,不由得臉色陰沉了下來。
溫幼晴似沒有看出他的反感一般,伸手在餐盤拿起一根油條送進嘴里。“我知道你很生氣,不過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br/>
白左眼睛看向一邊。
“敢問你師承哪家?”溫幼晴兩指捏著油條,行了一個抱拳禮看起來很滑稽。
“……”這一句倒是把白左問住了,總不能我是個自學成才的半仙吧。
溫幼晴見白左面有難色的樣子,臉上倒是浮現(xiàn)出幾分喜色。“我叫溫幼晴……”
“這我知道……”白左打斷了她的話。
不過溫幼晴并不介意,接著道:“作為同行,我們溫家在古安一代應該是無人不知吧。”溫幼晴完沖著白左挑了一下眉。
“然后呢?”白左舀了一勺粥放進嘴里。
“我,我是溫家第三十四代傳人?!蓖兄芯尤挥腥寺牭阶约旱募易宀粸樗鶆?,白左平靜的態(tài)度讓溫幼晴頗為惱火。
“所以呢?”白左瞥了一眼溫幼晴的書包,他堅信她絕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拿出皮鞭抽自己。
“快上課了,我就開門見山的吧。昨天的事兒算我欠你的,我看你身手這么差肯定是新手……”
白左聽到這站起身轉身要走,黑木站起來跟了過來。
“哎,等等……”溫幼晴扔下手中的油條,捏起餐巾紙擦著手追了上來。
“你還沒聽完我的話,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那你昨天聽我完話了嗎?”
“至于嗎,還有沒有點胸襟啊……”
“不好意思了,確實沒有什么胸襟。”
“……”白左倒不是還在意昨晚那頓皮鞭,而是被溫幼晴誤以為是同行不知道要怎么解釋。
“以后你的妖丹給我,我們家的路子好。價格絕對要比你自己出的至少高出兩倍,至于技術上的問題。你可以隨時問我,你看怎么樣?”溫幼晴見白左不話覺得他一定是心動了。
“我先和你明白,咱們倆不是同行,也請你不要再纏著我?!?br/>
“那你怎么會有妖丹?普通人是承受不住妖丹的妖氣的。”溫幼晴的臉上寫滿了困惑的表情。
“……”白左疑惑的看了一眼黑木,難道她的腦中就沒有神仙的這個概念嗎?“我,其實是法師?!?br/>
“那我還是戰(zhàn)士呢……我們剛好可以組隊去打怪?!睖赜浊缯J為白左在游戲。
“我真是被你的天真打敗了?!?br/>
話間倆人已經走到了教學樓。
“這樣,你先考慮,考慮好了再給我答復。”
“好吧?!卑鬃笤跇堑览飫傄D彎。
“等等,加個微信。”
白左拿出手機,倆人加了微信。溫幼晴興高采烈的上了樓梯,還回頭和白左擺了擺手。
白左路過消火栓箱的不銹鋼邊框時,注視了自己幾秒鐘。我這么有魅力嗎,劃掉昨晚的不愉快記憶溫幼晴還是挺漂亮的。盤亮條順,開朗熱情,綜合分得有90分吧。
再嚴格點,89分吧。
“白左,你子為了不請客躲校外住了可真夠絕的了?!币恢皇执钤诎鬃蟮募绨蛏稀?br/>
“老張啊,不至于的。這不剛搬過去還沒騰出功夫嗎。”白左回頭看是從前宿舍的兄弟。
“我跟你,我們幫你搬完家那頓可不算啊?!?br/>
“肯定不算。兄弟們的救命之恩,我得重謝。”
“等你電話,好久沒一起喝點了。”老張拍著白左的肩膀笑了起來。
白左笑著用余光環(huán)顧了四周,黑木并不在想必是回手串中去了。
渡過了一個平靜的下午,白左在食堂和黑木吃著晚飯。白左今天打算吃完飯就走。有了前兩天的驚心動魄,白左決定還是趁天亮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