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納蘭晉如此**的告白,她是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的……
她有時候在想,還是喜歡以前的納蘭晉,至少那個時候,他總跟自己做對,自己總是拿話去氣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倒是讓自己無言以對了。
這時,納蘭晉起身,從懷中掏出那血紅色的鐲子,毫無預(yù)兆的套在霍傾歌的手腕上。
“你干什么?納蘭晉?!被魞A歌愣住。
“送給你?!?br/>
“我不……?”霍傾歌還沒等說完就聽納蘭晉打斷道:“拿著吧,這個東西只能送給你,無論以后怎么樣,總歸算做是我的一份心意?!?br/>
“不,這太貴重了?!被魞A歌拒絕道。
“就是因為貴重,才只能送你?!?br/>
霍傾歌聽罷又是一陣沉默……
“傾歌?!?br/>
“嗯?”
“快點好起來?!?br/>
“嗯?!?br/>
兩人就這么靜靜的對話,放佛認(rèn)識多年的老朋友一樣……
如果說,納蘭晉這輩子最開心的是什么時候,那一定就是和霍傾歌去邊關(guān)的路上。
有時候,他真的特別自私的想,自己永遠(yuǎn)和傾歌在去邊關(guān)的路上該有多好。
可惜,時間是最無情的東西,它會用各種各樣的方式提示人們,光陰流逝,年華的老去。
“我先走了,會再來看你的,保重?!辈坏然魞A歌說話,納蘭晉轉(zhuǎn)身就走。
霍傾歌看著手腕上南疆血玉,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這輩子注定是要負(fù)了太多的人……
而她只也能成全一個人,而那個人,只能是子衍。
太子府邸
太子妃王婉突然開始受寵起來,和太子也是雙雙出席各種宴會,看的旁人好生羨慕。
面對王婉的身子,太子只是粗略帶過,說是病情好轉(zhuǎn)……
陳皇后不明其意,以為兒子和媳婦和好如初,還一直盼著他們生育皇子。
可是哪里知道,其實她們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婉兒,我讓你準(zhǔn)備的也都準(zhǔn)備好了?”納蘭御問道。
“嗯,好了?!?br/>
“這一次應(yīng)該不會失手吧?!?br/>
“應(yīng)該不會,你要的不過是血洗霍家,而我要的就是霍傾歌這人?!蓖跬竦拈_口。‘
和霍夕顏不同,王婉不會笨到去傷害霍傾歌,那樣會被主人殺掉的。
所以她只能靠智取,而對太子來說,讓霍傾歌消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至少不能在繼續(xù)當(dāng)著自己的路……
“希望這一次,那三十活死人能屠掉霍家,到時候我又能在父皇面前立上一功了?!?br/>
“嗯,你放心吧,霍傾歌交給我后,我保證她永遠(yuǎn)不會在你面前出現(xiàn)?!蓖跬裥α诵?。
“婉兒,你到底在為什么人辦事???如此神秘?”對于王婉,太子已經(jīng)猜到她不簡單。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總之是與你沒關(guān)系的,你大可不必介懷?!?br/>
“那是,那是,今夜就行動了,希望今日過后,再無霍家?!碧釉苟镜恼f道。
對于他來說,現(xiàn)在霍傾云也是最大的敵人,因為杜飛燕的慘死,所以霍傾云一直對他是耿耿于懷,恨不得立刻殺了他。
他也知道,霍傾云對自己恨之入骨,所以對霍家也是提防的很。
如今,王婉請來這么多養(yǎng)鬼人,和這么多活尸,對付霍家應(yīng)該是綽綽有余了吧?
深夜
夜黑的嚇人,明明是十五的圓月之夜,可是因為陰天的關(guān)系,導(dǎo)致濃重的烏云遮住了月亮的光芒,在加上凜冽的秋風(fēng),如野鬼哀嚎一樣,讓人不禁背后發(fā)涼。
子衍在內(nèi)殿守護傾歌……
感覺到一絲異樣,他淡淡的抬起頭……
“怎么了?子衍?!被魞A歌虛弱的問道。
“有東西朝著這邊靠過來了?!弊友芤膊徊m著霍傾歌。
“東西,那是……什么?”
子衍沒說話,因為他看見納蘭熏一身紅衣正站在窗外,而海月和天涯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子衍知道,她沒有現(xiàn)身,用的是隱魂的陰術(shù)……
雖然不知道納蘭熏的動機是什么,但是她忽然來訪,肯定是沒有好事。
子衍松開霍傾歌的手安慰道:“我出去看看,你別擔(dān)心?!?br/>
霍傾歌乖巧的點了點頭……
隨即,子衍一個閃身消失在房間內(nèi)……
“納蘭熏,你又想干什么?”
“沒事啊,散步?!奔{蘭熏笑顏如花,可是她越是笑的這么妖媚,子衍就越心里沒底。
納蘭熏和納蘭非兩個怪物,可謂是比他年紀(jì)還要大,雖然沒交手過。
但是她們兄妹倆肯定不是那么好對付就是。
“散步?你以為我會相信?”子衍微微皺眉。
“糟了,我餓了,看來我的覓食去了?!闭f完,納蘭熏消失在院子內(nèi)。
“你休想繼續(xù)害人?!弊友芰⒖谈诉^去。
子衍知道,傾歌身上有自己送的笛子,如果真有什么臟東西是進不了身的。
可是他卻忽視了一個人……
當(dāng)那抹白色身影出現(xiàn)在霍家的時候,正好看見三十個活尸飛快的侵入霍家。
有的上了房頂,有的鉆進了廚房,總之是活尸遍地的景象。
而海月和天涯因為只守護梅花院,所以并沒有感覺到異樣。
“真是倒胃口,本想看看那丫頭,居然看見這些惡心的?!奔{蘭非緩緩開口道。
這時,一個活尸從正門跳墻翻入,正好對著納蘭非的后背。
立刻尸性大發(fā),想也不想的朝著納蘭非的后背咬了一口。
納蘭非瞬間被咬住,可是奇怪的是并沒有一點血跡流下來……
活尸咬了一口,嘗不到味道,顯然也很驚訝,直直的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人。
納蘭非轉(zhuǎn)過頭,詭異一笑,伸出那黑色的大手,手掌瞬間變大,死死的抓著那活尸的頭蓋骨。
然后只聽咔嚓一聲,頭骨應(yīng)聲而碎……
腦漿立刻炸開,血流成河……
納蘭非無奈的嘆口氣:“我本不想過問你們覓食之事,因為除了那丫頭,我不在任何人,怪只能怪你們?nèi)橇宋?,那么……就的全部消失?!?br/>
隨即,納蘭非一個閃身,用同樣的手法,瞬間除掉了那三十多個活尸。
可憐他們剛剛侵入霍家,還沒來得及對任何人下手。
而且就倒霉的捧上上她們始祖,這個連閻王都要給三分薄面的大人物。
所以說,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太子府
另一端,三個養(yǎng)鬼人還在設(shè)法操控活尸,每個人操控十個。
這三個老家伙,是王婉特從慶陽請回來的高手,當(dāng)然,在太子眼中是所謂的高人。
“怎么樣?動手了沒?”太子好奇的問道。
“有些奇怪,那些活尸好像出了事?!逼渲幸粋€養(yǎng)鬼人臉色擔(dān)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