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怎么回事?哪來的聲音!”
“額……哪有什么聲音,你聽錯了吧!”
“砰砰”
“你聽”
“砰砰”
“還真是!”
在兩人對話之際“砰砰”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急促。
“轟”
忽然兩人頭頂上的天花板爛了個大洞,破碎的墻塊紛紛跌落,差點砸在兩人的身上,幸虧二人也是修煉者,饒是這樣衣袖也被擦出一些破洞。
“娘的……誰呀!……誒呦,我去?!边@兩名路人剛準備破口大罵,但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了,在那天花板上的破洞中,居然露出一顆人頭,但是那青腫的臉頰,儼然識不出這是何人。
這巨大的動靜自然也引起了他人的關注,眾人紛紛走上前來,對著那露出的豬頭指指點點。
文凌在模糊中聽到了一些議論聲,雙手掙扎著要從地上爬起,但是他越是掙扎,身體越往下陷。原本只有一個頭部的伸出了窟窿,但是現(xiàn)在腰部以上都露在了外面。文凌掙扎著,口中不斷的嘟囔著,但是現(xiàn)在的他卻連嘴巴都張不開了。
口水順著那青腫的臉頰,流過額頭,滴了下去。因為呼吸急促而變大的鼻孔,阻攔了一些口水的道路,順著鼻孔流著鼻腔。鼻腔之中突然吸入異物,文凌便劇烈的咳嗽起來,但他這樣做只會加速口水的分泌。
“唉,這衣服……好像是文凌大師。”
“好像真是的,文凌大師一直都愛穿這個料子和顏色的衣服。”
“怎么可能,就這豬頭!再說了在這西風城有誰敢對文大師做這種事,而且文大師本身就是煉氣八級的高手,誰能……?。。偛胚M去的好像是……王大師……是吧?”
“就是王大師!我還看到了文凌大師走了好遠去迎接呢!他們兩個怎么發(fā)生沖突了?!?br/>
圍觀的人聽見這兩人的話之后,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看向天花板上探出半個身子的文凌,眼神中出了憐憫還有一絲幸災樂禍,一些原本想要幫他下來從而獲得文凌人情的圍觀群眾發(fā)現(xiàn)了這個念頭。
一個拍賣場的主事自然會給他們帶來巨大的利益,但是如果要是因此就得罪一名不知等級的煉藥師,這肯定是愚蠢的。
“讓開,讓開?!迸馁u場的人聽聞了這件事趕忙趕了過來。
“好像是李老?!?br/>
“對,就是他?!?br/>
……………………
正是第一次接待王破的那名李老。李老剛剛送走了一名大顧客就聽說拍賣場的天花板爛了個大洞,還有一個滿臉青腫的人快要從那個洞里掉下來。李老趕忙放下手中事情,趕了過來,心想:不知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竟敢在拍賣場鬧事。
李老從遠處陰沉著臉走了過來,分開人群之后,走到事發(fā)地點。李姓老者環(huán)顧四周發(fā)聲的說道:“誰干的,給老夫站出來!竟然敢在我拍賣場鬧事,不想活了嗎?”
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眾人噤若寒蟬般的說出誰是兇手,而是帶著戲虐的眼神看著自己。突然之間李姓老者心里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他抬頭看了下倒掛在天花板上嘴角還在不斷流著口水的可憐人。
眼瞳猛然一縮,那個衣服是文老的,又看向那張青腫的臉頰仔細看出了那熟悉的輪廓。李姓老者‘噌’的一聲跳了上去,將文凌接了下來。
老者已經(jīng)不成人樣的文凌,李姓老者角色陰晴不定,忽然他想到了某種可能,臉色發(fā)白。
此時樓梯口傳來了緩慢的腳步聲,眾人紛紛望去,只見王破等人出現(xiàn)在人群的盡頭,身旁還多了一位粗布衣裳的姑娘。
“都讓開,都給我讓開,我看看誰敢在這鬧事?!比巳旱牧硪贿厒鱽砹艘宦暣肢E的聲音。
“拍賣場的護衛(wèi)隊長羅布來了?!比巳褐杏腥诵÷曊f道。
李姓老者聽到這個聲音,暗叫道:不好。也顧不得身邊已經(jīng)昏迷的文凌,面帶焦急的向羅布走去。
“羅布隊長!羅布隊長!”李姓老者大喊道。
羅布順著聲音望去,憑借著高壯的身體一下子就看到了李姓老者。隨即說道:“李林沒想到你這個老頭子竟然比我快,怎么樣?知道是誰干的嗎?我要把這個鬧事的小崽子剝皮抽筋?!?br/>
李林暗罵一聲:“滿腦子除了女人就是肌肉的蠢豬。”
“羅布隊長,慎言!”李林無奈的只能大喊道。
“慎言啥呀?別跟老子整那些虛頭巴腦的。快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我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有活動筋骨了。老子今天非把他打到喊爺爺不可?!绷_布很快便來到了場中央。
“羅布隊長,慎言!慎言呀!是……”
“是我做的。”李林聽到這個聲音暗叫道:不好。
“誰?媽了個巴子的,給老子站出來!”羅布竟有人主動承認,便大喊道。
“麻煩讓讓!”人群之中傳來一個聲音,人群很自覺的讓出一條寬闊的道路。
還沒有等王破來到羅布的跟前,只見一名白胡子老者飛奔過來勸說道:“先生,羅布隊長并不知道是您,還請您大人有大量,饒了他吧!”
羅布見李林三番兩次的勸阻自己,現(xiàn)在竟又跑過去哀求那個瘦弱的年輕人。這才意識到事情沒有那么簡單,難道這個像病秧子的年輕人是什么大人物。
羅布不經(jīng)意的瞥到了這些圍觀群眾的神情,竟然驚人的一致,有憐憫有戲虐,有尊敬有羨慕。憐憫戲虐的目光都是看向自己的,而那尊敬羨慕的目光竟都是看向那名年輕人。
羅布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如死豬一般的文凌,臉色忽的變的煞白。想到了現(xiàn)在坊間之間的傳聞,一個落魄書生搖身一變成為西風城最有權勢的人,不僅煉制出了辣條這種沒有丹毒的丹藥,還使得多城聯(lián)盟全軍覆沒。
羅布沒有了剛才盛氣凌人的姿態(tài),臉上擺出了一個自認為合適的表情,說道:“先生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是您。還請先生原諒我這個不知死活的人吧!”
“你剛才幾乎都問候了我全家了,你說我在不表示一下,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王破臉上同樣也掛著戲虐的表情說道。
“先生,我真不知道是您,您就饒了我吧!”羅布的黑臉變的越發(fā)的慘白。
“饒了你,不是不可以……”還沒等王破說完,羅布就連忙說道:“先生,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你是煉氣八級的體修是吧!”
“是的,先生。”
“跟我打一場,之后就一筆勾銷。”
“先生,你確定?”羅布臉上的表情瞬間變的相當精彩。就連周圍的群眾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這個文弱書生跟羅布過招,就算是羅布站在那讓他打,都不一定感覺到疼。
“當然。”王破沒有理會人群之中小聲的議論,淡淡的說道。
“就依先生?!绷_布爽快的答應了,大不了就站在那讓他打一頓唄!羅布的心中想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